江映昭抓住这个机会,身子一软,顺势便倒在了沈瑾的怀里。
她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二公子……”
“方才是安小姐与明小姐起了争执,安小姐失手推了明小姐一把,妾身离得近,怕明小姐落水受惊,这才……”
“都是妾身的不是,少夫人来得迟,许是不清楚其中的内情,还请二公子……别怪罪少夫人。”
她这番话,听着像是在为许清月开脱,可落在沈瑾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意味。
后院宴请女客,本就该由许清月全权负责。
如今两位贵女都吵到动手了,她这个主事人竟然还未赶到,简直是天大的疏忽!
反观怀里的这个妾室,不仅舍身救人,保全了国公府的颜面,事后还处处为许清月着想。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沈瑾心中对江映昭的怜惜更甚,他打横将人抱起,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他头也不回地朝着最近的飘渺阁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你好自为之。”
许清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沈瑾抱着那个贱人决然离去的背影,脸色惨白如纸。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个都护着那个贱人!
先是沈鹤渊,如今又是自己的夫君。
她才是国公府明媒正娶的少夫人,那个江映昭,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凭什么!
周遭丫鬟婆子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许清月死死攥着帕子,浑身气得发抖。
她不甘心!
许清月被他当众呵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她急急地想要辩解。
“夫君,我没有……”
“是这个贱人冲撞了贵客……”
不等她说完,沈瑾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看也不看自己的妻子,径直走到江映昭面前,不由分说地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裹在了她单薄的身上。
带着男人体温的披风,将刺骨的寒意驱散了些许。
沈瑾满心都是对许清月处置不当的怒火,以及对眼前这个受了委屈的妾室的怜惜。
好好的寿宴,竟闹出这等丑事。
许清月身为今日的主事,非但没能及时制止,反倒还在这里耍主母的威风。
简直是愚蠢至极!
江映昭抓住这个机会,身子一软,顺势便倒在了沈瑾的怀里。
她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二公子……”
“方才是安小姐与明小姐起了争执,安小姐失手推了明小姐一把,妾身离得近,怕明小姐落水受惊,这才……”
“都是妾身的不是,少夫人来得迟,许是不清楚其中的内情,还请二公子……别怪罪少夫人。”
她这番话,听着像是在为许清月开脱,可落在沈瑾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意味。
这番话,无异于坐实了许清月的失职。
后院宴请女客,本就该由她全权负责。
如今两位贵女都吵到动手了,她这个主事人竟然还未赶到,简直是天大的疏忽!
反观怀里的这个妾室,不仅舍身救人,保全了国公府的颜面,事后还处处为许清月着想。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沈瑾心中对江映昭的怜惜更甚,他打横将人抱起,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他头也不回地朝着最近的飘渺阁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你好自为之。”
许清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沈瑾抱着那个贱人决然离去的背影,脸色惨白如纸。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个都护着那个贱人!
先是沈鹤渊,如今又是自己的夫君。
她才是国公府明媒正娶的少夫人,那个江映昭,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凭什么!
周遭丫鬟婆子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许清月死死攥着帕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浑身都气得发抖。
她不甘心!
正当她气得浑身发颤时,一道温和却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月儿。”
王淑珍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身后只跟着一个神情肃穆的嬷嬷。
她方才在长乐阁迟迟不见女儿回来,又听见外头隐约有喧闹声,放心不下便出来看看。
今日可是女儿嫁入国公府后,头一回操持这样大的宴席,绝不能出半点岔子。
许清月一见来人是自己的母亲,方才强撑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压低了声音,又气又委屈。
“母亲,都怪江映昭那个贱人!”
“若不是她多事,何至于闹成这样!如今连夫君也为了她,当众呵斥我耍威风!”
王淑珍脸色一冷,目光扫过湖边还未收拾妥当的狼藉。
原以为江映昭只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送进来不过是为了给女儿固宠的玩意儿,是个安分的。
没想到入府才短短两个月,竟能掀起这般风浪,将她精心教养的女儿挤兑至此。
王淑珍伸手,替许清月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柔声安抚。
“好了,眼下寿宴要紧,先沉住气,别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乱了分寸。”
“等寿宴结束,我让白嬷嬷留下,好好帮你调教调教那小蹄子,让她明白这府里的规矩。”
“母亲的手段,你还信不过吗?保准让她往后再也不敢生事。”
许清月听了这话,脸色稍缓。
白嬷嬷是母亲身边最得力的心腹,年轻时便跟着母亲,对付后宅那些狐媚子的手段数不胜数,不知处置过多少不安分的妾室。
有她出手,定能让江映昭那个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许清月心中顿时安心许多,挽住王淑珍的胳膊,随着她一道回了长乐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