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老家,好不容易想通,带着孩子来找我。”陆则看了眼继续忙碌的苏棠。
别说。
认真起来的苏棠,格外有魅力。
他不动声色收回目光,“我媳妇的手艺十里八乡闻名,如今有了发挥的舞台,庞哥,希望你多多给她机会。”
庞大厨笑笑,“我还以为你让我给她安排点轻松活呢。”
“她是要强的性子,特殊对待,反而不适应。”陆则说着话,把手洗干净。
帮苏棠包包子。
“你不去训练吗?”苏棠终于有空理睬他了。
“总教练知道你和月月来,给了我三个早上自由活动时间,我来帮你站稳脚跟。”陆则手脚麻利,包的包子很好看。
“我记得你以前挺喜欢说话的,难道是因为之前那件事,把你干自闭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苏棠就把原主的记忆拎出来,抖一抖。
捡点有用的。
原主记忆中,她来梨花村住在陆则家时,那时候陆则就是个皮猴子。
上树掏鸟蛋,下河游泳抓鱼。
有时候只穿一条内裤跑回来。
现在却沉默得厉害。
陆则耳根子莫名一烫,不自觉拉开距离,“不喜欢说而已。”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我今晚给你画个图,你帮月月做个代步车,孩子老待一个地方,我怕她性格不好。”
苏棠转移了话题。
“好。”
两人聊了两句,又没可以聊的了。
苏棠也不再追问。
而这一幕落在方大厨和马建明眼中,两人欣赏着俊男美女包包子的组合。
但庞大厨心里有了数。
盲婚哑嫁的婚姻,只有表面的和谐。
这两人恐怕长久不了。
他转身忙着。
时间飞逝,很快陆陆续续的飞行员出现。
刘睿带着舍友赶来厨房。
就看见陆则跟在苏棠身边,帮忙盛粥,拿包子,笑着调侃,“陆则,你还没戒奶吗?咋老跟嫂子屁股后呀。”
“你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这是食堂,注意影响。”舍友同胳膊肘捅了捅他。
让少说话。
“嘴除了吃饭,就是用来说话的,陆则,我要三个包子,一碗面条。”
刘睿才不管这些。
反正就是调侃,又不带恶意。
“凉菜要吗?”陆则不生气,还真帮着打饭。
“又是拌黄瓜吧,吃腻了,有别的吗?”
好在是夏天,蔬菜多了点,要是换做冬天。
萝卜丝就打发了。
“糖拌西红柿,油炒包菜,要哪个?”
陆则时不时看眼时间,时间足够。
“油炒包菜吧,西红柿弄多了,我怕拉肚子,今天可是比赛的日子,不能拖后腿。”
刘睿端着饭走了。
“你也赶紧吃饭去忙,我这里没问题。”苏棠接受勺子,推搡着陆则出去。
这家伙的嘴真严呀。
心理素质也好。
陆则给了饭票,打了包子和饭,还专门把月月抱到身边,喂她吃饭。
月月嗅到熟悉的包子味,勉强给了亲爹一个好脸。
一波又一波的人来。
严子宽和厉燕青也出现了。
当看见苏棠帮忙打饭,两人笑着凑上去。
“苏棠同志,你可以呀,竟然来食堂工作了,还适应吗?”严子宽话多,寒暄的时候,就把喜欢的饭菜指了一遍。
苏棠手稳,打菜速度快。
在汤汁飞出来时,饭盒就递过去了。
“老本行,很顺手,厉同志,你想要什么?”苏棠今天出门还是那身穿着。
但头巾换成了绿色的。
把乌黑的发包裹里面。
连一点绒毛都没露出来。
皮肤白嫩嫩,嘴唇红艳艳的,一张一合,还能看见粉色的舌尖。
他不知为何脸烫得很。
赶紧把视线往下移动,落在苏棠的手上。
手指白皙干净。
不见任何污垢。
厉燕青莫名觉得胃口大开。
“两个包子,拌黄瓜,一碗面。”
他们有牛奶和鸡蛋补助。
今天食堂换了花样,明天估计才能吃到。
“稍等。”
帮忙打完饭,她又继续忙碌。
来了新的帮厨,又长得格外漂亮,打饭窗口排起了队,一个个伸着脖子,又不忘议论,“新来的女同志长得好漂亮呀。”
“是啊,比基地文工团的女同志还要漂亮。”
“也不知道有没有对象,要是没有的话。”
“咦。”
众人越说越开心。
刘睿幸灾乐祸地看着陆则,“陆则,看见那帮单身小伙了吗?各个就像开屏的孔雀,向你媳妇求偶呢。”
陆则帮月月擦掉嘴角的汤,“你都说他们是单身汉了,现在又是夏天,燥热难耐,不很正常吗?”
这小子真不怕吗?
“我刚才看见你媳妇和总教练有说有笑的,看样子人家也认识,厉教练是出了名的温润如玉,你再板着脸,小心你媳妇把总教练给撬过来了。””
刘睿觉得他说的没毛病。
要是他是个姑娘,肯定喜欢的是厉燕青。
不仅家世背景好,长得也不错,性格又温和。
“唔。”刚要说啥,嘴被堵住了。
“吃你的吧。”陆则不由攥了攥手指,旋即松开。
“我和妈妈是那两个叔叔开车送来的。”苏满月冷不丁开口。
说出的话,把同一桌的三人都惊呆了。
刘睿三两口咽下包子,焦急追问,“月月,你跟叔叔说说,为啥他们会带你和妈妈来基地吗?”
陆则没问,但竖着耳朵。
“我和妈妈在休息室,遇到了个骗子,被妈妈收拾了,随后两个叔叔出现,就带我们了。”
月月毕竟还小,好多事情难以表达清楚。
但属于妈妈的高光,从不会抹去。
反正在她眼中,不疯的妈妈很厉害的。
怪不得呢。
“陆则,中午的时候赶紧安慰安慰嫂子,顺便感谢一下总教练。”刘睿好心建议。
陆则点点头。
就在他们吃完,要离开时,就听到打饭窗口传来一声质问,“你咋会在这?”
陆则顺着声音看去,又是秦月。
而她身边跟着的不是柳月梅。
而是另外两个女同志。
“要什么菜?”苏棠不回答,只是继续工作。
“苏棠,我问你话呢,哑巴了?”秦月昨天当众被羞辱,回去后,各种气不过。
连夜给家里打电话。
结果,没有得到家人的安慰,反而又被训斥了一顿。
气得她一夜都没咋睡。
还以为今早不会和苏棠见面,没想到竟在食堂遇见了。
真是冤家路窄。
“不想打饭,就挪开,你挡着别人了。”苏棠眼睛一瞪,秦月不由哆嗦一下,不自觉挪开点。
后面有人递来饭盒,要了想要的。
就在给饭票时,秦月忽然发难,“哎吆,苏棠,你的手指怎么在米汤里呀,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