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有点累了,抱着月月靠在墙壁上。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她的意识进入了空间。
绕着那棵树飞转了好几圈,又跑到小院子,闻闻花,又进了屋子,躺在软绵绵的床铺上,陷入了深沉都梦想。
“苏…”药水很快要见底了,马大姐见苏棠睡得嘴角带笑,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陪同自己来的吗?
咋还睡着了。
看样子是在做美梦。
“阿姨,别吵妈妈,我帮你去叫护士姐姐。”月月睡不着,她又不累。
但妈妈睡着了,她不想打扰。
见马大姐脸上有怒容,赶紧从苏棠怀里滑下来,小跑着去叫大夫。
马大姐看着月月的小背影,不由轻笑一声,“你倒是好命,养了个好闺女。”
苏棠自然没听到。
睡得无知无觉。
没多久,护士和宋大夫都出现了。
换了药。
检查的时候,发现烫伤的位置覆盖着一层药膏。
味道很清香。
闻一下,精神头都好了不少。
“马大姐,这是你自己弄的?”
宋大夫是个扑克脸。
马大姐是个圆润的扑克脸。
扑克脸对扑克脸,生不出什么温情来。
“是呀,我自己弄的,你给的药不止疼,我只能找点东西敷敷,不行嘛?”马大姐情不自禁揽在自己身上。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啥这么做?
可能是不想麻烦人。
“马大姐,你这个药膏很有用呀,是不是弄了芦荟胶,还填了一些生肌止疼的药?”
宋大夫很感兴趣
这比他们用的烫伤膏更好使。
要是能问来药方,那岂不是能造福很多人?
“真有用?”马大姐忍不住追问。
“虽不赞同你们不问大夫就涂药的行为,但这药膏真的很好,要是您知道药方,我可以花钱买,绝不让你吃亏。”
宋大夫有这话,马大姐也就稍稍安心。
“你想买呀,就找她。”马大姐伸出完好的手,指了指睡着的苏棠,“我怕疼,不到十分钟,就把人吵得头昏脑涨,最后不得已只能拿出家传的药膏。”
原来是苏棠提供的。
马大姐这是为苏棠背锅呀。
真是别扭又可爱。
“让她先睡,晚上我再问。”宋大夫又拉着马大姐的手研究了好一会,还不忘拿走一点点药膏。
回去慢慢研究。
疼痛真的消失。
烫伤处冰冰凉凉,酥酥痒痒。
这么好的东西,给自己用。
真是缺心眼。
缺心眼苏棠一觉睡到几乎中午才悠悠睁眼,睡得久了,人有点傻。
月月捧着热乎乎馒头,往她嘴里塞,“妈妈,吃饭。”
苏棠张嘴咬了一口,满嘴的清甜,恬不知耻地夸赞,“还是我蒸的馒头好吃。”
“切”不屑的声音响起。
她立马彻底醒了。
“马大姐,挂完了?”
“再不挂完,你都要把这当你家了,醒了,就吃两口饭,再回家去睡。”马大姐脸色比之前红润,气色也好了。
看样子果子也能治烫伤。
太好了。
心情很美,娘俩你一口,我一口吃了三个馒头,吃了一碟子菜,再来一碗蛋花汤溜溜缝。
“好饱。”
月月拍拍自己的肚子。
开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苏棠看着面前那张水蜜桃一样的脸,心中欢喜,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我的乖乖真可爱。”
月月咯咯笑个不停。
马大姐余光看着娘俩互动,心里莫名有点羡慕。
也有点想念自己的孩子。
“吃饱喝足了,就赶紧回去,别碍我的眼。”
“好嘞,我们就先走了。”苏棠也不推脱,抱着月月回家去。
陆则还在食堂用饭。
苏棠把吃饱喝足,有了睡意的月月放床上,让她睡觉。
自己给菜地浇水。
一次浇透了,好种菜。
再将犄角旮旯整出来,从空间里把粉色棒棒糖月季栽下去。
弄架子。
甜甜的味道吸引了两只一模一样的橘猫从墙上一跃而下。
用金色的眼眸看着她。
“想吃呀?”苏棠摘下一朵月季花,丢过去。
两只橘猫争相抢夺。
吃得很带劲。
这么好吃吗?
她也揪了一片,小小地咬了一下,唔,眼睛瞬间亮了。
这和末世之前养的不一样。
末世之前的月季花咋可能吃吗?
但现在的却能吃。
味道真像西瓜味的泡泡糖,后劲带着甘甜。
两只橘猫吃了,毛色都变得柔顺了。
“再给你们一朵,往后就留家里好不好?”
两兄弟疯狂点头。
他们要独占这些好吃的花。
两兄弟就此住下。
等陆则回来,墙角两侧栽满了各种颜色的花,个头不高,但味道很清甜。
他们基地这边也能种花,但要是浇不好水,容易死掉。
“你回来了。”苏棠刚洗完手,扭头就发现穿着训练服的陆则。
肩宽体长。
腰带把细腰勒得更细了。
也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中午没看见你打饭,病了吗?”陆则在食堂吃了饭,炒菜不是苏棠做的,但馒头又大又宣软。
和她本人一样。
甜甜的。
嘶。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见不得光的想法?
赶紧低头。
“不是我病了,是马大姐被油烫伤了,我负责带她去挂水,中午在医院吃的。”苏棠把凉白开倒了满满一杯子,“你喜欢喝白开水,还是枸杞水?”
这里盛产枸杞。
质量特别好。
院子里她也种了一排。
只要不缺水,缺肥,就很快能挂果。
“什么都行。”陆则进屋把衣服脱下,打水去洗漱,“施工队问好了,明天来,但下午看场地,刚好我下午休息。”
这么效率。
“行呢,我把图纸也画好了,你下午没事,就帮月月做个婴儿车。”苏棠聊了两句,就回屋和月月躺下睡觉。
“对了,我想买个蝴蝶牌的缝纫机,你下午有时间帮我买回来吧。”
苏棠的声音跟院子里的花一样,甜甜的。
陆则在房檐下洗漱,感觉浑身被蜜包裹。
他不自觉低头,发现兄弟躁动不安。
深吸口气,强行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心里骂自己真是出息。
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
“要是没蝴蝶牌的,我给你买别的,行吗?”
擦掉身上的汗,换上白色的工字背心,小心翼翼走到侧卧。
明明两间房子隔着五六米,但还是能感受到甜甜的气息从主卧,飘到了侧卧。
连豆腐块被子都是甜的。
想睡,又不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