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情人见面分外眼红,还是剧情设定的原因。
顾娇娇在看到秦月第一眼,就心生不喜。
而秦月也有同样的想法。
恶心。
想掐死她。
这种感觉比遇到苏棠时,更强烈。
仿佛面前这个女人,是她最该防备的。
秦月盯着面前这张初恋脸,强压着怒火,抬脚走了进去,“你是陆则的什么人,为什么要叫他陆则哥?”
这个不会是信中所说的那个心上人吧。
虽然写信的人是虚假的,但信里的内容应该不会有错。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顾娇娇很有骨气,自然没想着自报家门。
什么东西,上来就质问她。
她又不是陆则的媳妇,也不是陆则的爹妈。
哪来的资格。
因为不喜,就没给好脸色。
秦月也不是什么善茬,心想,打不过苏棠,还收拾不了,你个小狐狸精。
盯着圆圆的脸,大大的杏眼,两个小酒窝要勾引谁。
抬手冲着顾娇娇的脸打来。
顾娇娇直接避开,反手打过去。
秦月躲得慢了点,面颊微微刺痛,顾娇娇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她。
直接开启抓头发,挠脸的战斗模式。
“小贱人,敢打我,敢躲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女孩子打架就那几招。
短短几分钟,两人就闹出了大动静。
隔壁房间的人探出脑袋看了眼,发现是秦月,又把脑袋收回去。
这就是个小霸王。
不讲理。
没人惹得起。
顾娇娇在家里也是掌中宝,何曾受过这种气。
两人自由搏击,直到耗尽全身的力气后,各自抓着头发,扯着衣领坐在了地上。
顾娇娇凶狠地瞪着秦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上来就跟我打?”
秦月看着这张完好无损的脸,咬牙想补一下。
却被顾娇娇拍下去。
“你丫脑子进屎了,听不清我在说什么吗?”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缠着陆则,让他带你住招待所,你要不说清楚,我就让你一辈子住在招待所。”
这么霸道。
看她穿着,好像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我们一起长大,这次来基地见他,是因为苏棠那个疯子擅自带着孩子来基地,我怕这疯子娘俩伤害到陆则哥。”顾娇娇脑瓜子转得很快,一下子就把脏水泼给苏棠。
还故意说她是疯子。
“苏棠是疯子?”秦月立马抓住了重点。
“你不知道吗?”顾娇娇依旧警惕面前的秦月,生怕她抓挠自己,“苏棠来基地这几天,没发疯,脱衣服爬树唱歌吗?”
秦月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眼睛瞬间亮得跟几百瓦的灯泡一样,“你确定这些消息是属实的?”
这三年来,她天天监督苏棠。
从早到晚看她的一举一动。
什么时候脱衣服,什么时候上树,她比陆则门清。
“一个村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撒谎干什么。”顾娇娇嫌弃极了。
秦月不在乎。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苏棠是疯子。
既然是疯子,那就有再次复发的可能。
“你知道她为什么疯吗?”
顾娇娇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上门来找茬的女同志也恨苏棠。
果然,扫把星,疯子,到哪里都不受待见。
“使了卑鄙手段,得到了陆则哥,但陆则哥不喜欢被强迫,直接去了基地,这一走就是三年,不给她一封信,不打一个电话,怕被抛弃,活生生逼疯了。”
顾娇娇提起这事,心里没有半点对同性的同情。
只有痛打落水狗的痛快。
“他们结婚不是自愿的?”秦月又一次抓住了重点。
顾娇娇却笑了,“这位同志,你问这么多,又能改变什么,你能让他们离婚,还是让苏棠彻底消失在基地。”
“少打听吧,打听多了,只会添堵。”
秦月觉得自己被小瞧了,“我家世背景比苏棠那个乡下女人强了不知多少倍,难道还处理不掉一个疯子?”
顾娇娇没说话,松了手从地上站起来。
直接往厕所去。
家里洗澡不方便,今天住了招待所,就顺便洗个澡,舒服一秒是一秒。
至于别的,明天起来再说。
“喂,你不说话,是瞧不起我吗?”
秦月见顾娇娇走得干脆,连个鄙夷的眼神都不给她。
这分明是觉得她在说大话。
她哪说大话了。
之前是没有准备,被苏棠搞了个突袭,又被她暗搓搓收拾了一顿。
现在她有一手消息,还对付不了她吗?
“别白费力气了,你不是苏棠的对手,自从她跳河醒来后,就跟妖魔附体一样,力气大不说,怼人很有一套。”
“我劝你,放弃陆则,另找他人吧。”
顾娇娇出于什么心理,没人知道。
可她透露的消息都是亲身经历过的。
可秦月不信,觉得那是小瞧她。
“你少说打击人的话,你就静等消息吧。”秦月来得匆匆,去得匆匆。
顾娇娇冷笑一声,真是不撞南墙,不死心。
嘲笑完秦月后,看着头顶的淋浴头,莫名觉得心堵。
明明住楼房,享受陆则每月津贴工资,在家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该是她的。
现在却通通属于苏棠。
她满心不甘。
又想起气呼呼离去的秦月,低声呢喃,“希望你能有点用。”
秦月觉得掌握了降服苏棠所有的秘密,雄赳赳气昂昂回到了宿舍,想跟柳月梅分享一二,谁知,刚进宿舍,就看到对方在收拾行李。
“月梅,你这是要去哪呀?”
现在都晚上九点多了。
平常这个时间,柳月梅都上床睡觉了。
拿着书看一看,再偶尔回顾一下当天的工作内容。
“秦月,你回来了呀,我申请换工作,从明天起,就不在机要室了。”柳月梅收拾东西的手一顿,重新换上笑容。
秦月还是不理解,“眼看着一年的考评就要到了,你月月工作出色,不出意外,今年的先进工作者肯定是你的。”
“你这个节骨眼上换工作,为啥呀?”
有脑子的都不会这么干。
柳月梅深吸口气,把带着愁苦的笑容藏起来,“领导决定的,咱们服从命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