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散播谣言的事情我知道,但陆则向您告状我还真不知道。”苏棠实话实说,她顺着廖政委的视线看去。
就看见中年妇女紧张地揪着衣角。
看来谣言出自她口。
可她从没见过这个中年女同志。
“廖政委,您叫我来,是想告诉我,散播谣言的是这位女同志吗?”
廖政委开心苏棠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没错,她叫孙桂香,是基地打扫卫生的女保洁,经陆则调查,第一手谣言从她口中传出去,让你名声受损,步步艰难。”
“你是陆则媳妇,你心情好不好,直接影响到陆则去京都比赛,不管什么原因,终究该给你一个公道。”
苏棠心潮起伏,对陆则又多了一份佩服。
这人办事效率真高。
“政委,如何处罚,我都听您的,但我有个疑问,我和这位女同志并不认识,她为什么要传我的谣言。”
“而且还说得有鼻子有眼,我想这背后肯定有别人。”
“既然要为我主持公道,那就该把幕后之人一并带来。”
廖政委在心里偷偷呼气。
陆则和苏棠不愧是两口子。
连话都说得一模一样。
看来这事不解决好,陆则还真给他甩脸子。
罢工。
“孙桂香,你来说说是谁指使你散播谣言的?”
廖政委把压力都给到了孙桂香。
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孙桂香不敢隐瞒,“是秦月昨晚找我,给了我十块钱,让我散播苏棠的谣言。”
“我一时鬼迷心窍,就顺着她的话做了,没想到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政委我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别辞退我呀。”
现在知道怕了。
收钱的时候咋没想到会有今天。
“你为了钱,就做伤害她人的事情,孙桂香简单道歉,你以为能蒙混过关。”
“你是成年人,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廖政委抬手揉揉眉心,根本懒得听孙桂香半句废话。
“苏棠,我已经让人给秦月传了话,你是受害者,决定权在你。”
又是秦月。
咋这么阴魂不散。
看来给的教训太少了。
这次暗中给她弄点查不出的病症,每天痛个几小时,看她还有没有经历祸害人。
“都听政委的。”
廖政委用手搓了搓不算茂密的头发。
成天解决这些琐碎事情,头发都要愁光了。
自己媳妇多次提醒,注意别弄个地中海,可他有啥办法。
看来以后基地得少招爱惹事的女同志。
为了个男人,没有自我,就知道给人添乱。
太招人烦了。
招人烦的秦月不情不愿来了廖政委的办公室,当看见苏棠时,眼里的鄙夷藏不住。
冷哼一声,才看向了脸色不虞的廖政委,懒洋洋喊,“政委,你找我有什么事?”
看她这副爱谁谁的模样,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要经历什么。
“听孙桂香说,是你给了她十块钱,传播苏棠谣言的?”
廖政委讨厌这种挑事,还不自知的秦月。
之前好好的,自从苏棠来,仿佛主动触发某种不讲理的技能。
逮着苏棠咬。
跟疯狗一样不讲道理。
“她说给钱就给钱,证据呢?”秦月不承认。
不经意看了眼苏桂香,毫不掩饰鄙夷,“就她这种寒酸的老女人,我看一眼都嫌脏,怎么会给她钱。”
孙桂香浑身一僵。
不敢置信看向秦月。
长得这么漂亮,说的话咋这么难听。
什么寒酸的老女人?
她靠双手挣钱,怎么寒酸了。
她也不过五十多岁,不过被岁月磋磨得狠了,有点苍老而已。
咋就是老女人了。
“秦月,你敢不承认?”孙桂香愤怒地开口。
“我承认什么,承认给你施舍十块钱,承认让你传苏棠的闲话。”秦月有恃无恐,“你不过是个打扫卫生的老女人和我坐办公室的,跟你隔着楚河汉界,上哪贿赂你去。”
“我看你是被人抓住把柄,怕没了工作,就随意攀扯我,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政委,这种品行不端,乱传闲话的老女人,还是赶出去的好。”
秦月骂完孙桂香,又看向廖政委。
化身世间最正义的化身。
孙桂香被秦月卸磨杀驴的操作彻底激怒了,健步上前,伸出粗糙的手扯住秦月的衣领,狠狠把她往面前一拉,“是谁昨晚跑来找我,满脸凶狠,言语恶毒,说只要到处传播苏棠闲话,让她被基地的人唾骂。”
“最好她承受不住,无地自容,离开基地。”
“这才过去一夜,你就忘了,秦月,你想抵赖,老娘偏不让你如愿。”
秦月见苏桂香的手扯住了白净的衣领,顿时恶心极了,“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衣领上拿开。”
孙桂香被她看屎粑粑的眼神彻底激怒。
抬手啪啪一顿扇。
“小贱人,瞧不起谁呢。”
“啊,你个老女人竟然敢打我。”秦月脸火辣辣地疼,反应过来,伸手还击。
可惜她一个文职,那是常年劳作妇女的对手。
几下就被打成了猪头。
扯掉几缕头发。
又狠狠推翻在地,骑在秦月腰上,继续扇巴掌。
苏棠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反而抱着臂膀看热闹。
狗咬狗。
真好玩。
廖政委头疼地捏住眉心,听着啪啪声,耳朵被咒骂声塞满,足足过了两分钟,他才开口,“都给我住手。”
孙桂香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咋可能会放弃。
充耳不闻,继续打。
秦月从尖叫变成了哭喊,“政委救我。”
“孙桂香,你给我住手。”廖政委又一次拔高声音,终于把两人分开。
孙桂香打得不太过瘾,起来时,还不忘呸一声,“不要脸的贱蹄子,爹妈的教育都喂了狗,成天惦记结了婚的男人。”
“你就这么饥渴,你要是我女儿,我早就溺死你了,丢人现眼的玩意。”
“呸。”
秦月哪曾被这么贴脸骂过。
蹭地爬起来,顶着猪头脸,扬手要打去。
不知为何,身体歪斜,种种摔在地上。
下巴好巧不巧磕在了砖地上,疼得她哇哇大叫,“啊,我的下巴。”
廖政委倏然起身,就看见秦月白细的下巴磕破了皮,鲜血直流。
跟大型车祸现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