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又一次被骂。
脸色更难看了。
直接挽起衣袖,快速走到女同志面前,伸手挠她脸,“白依婷,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掏钱坐基地车,碍你啥事了,这么喜欢多嘴,看我不给你撕烂。”
叫白依婷的小姑娘也不是善茬,人长得高,胳膊也长。
不费吹灰之力,一把薅住了秦月的头发。
狠狠一拽,“想撕我的嘴,来来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在基地,仗着有点身份,就不把同事放眼里,好不容易有个神人把你这个祸害给赶走。”
“我们好不容易松口气,你却又来找骂。”
“我今天就让你骂个头,打个够。”
秦月头皮巨疼,因为挣扎,有不少头发被揪掉,这比要了她命还难受。
“啊啊啊,白依婷,你个贱人你快撒手,我要杀了你。”
白依婷压根不听,继续使力。
下一秒,一大捋头发被她拽掉,接着,一脚踹去,“杀我,就凭你个软柿子。”
白依婷根本没有控制力道,一脚就将秦月踹飞出去,好巧不巧撞倒了上前要劝架的柳月梅。
“啊”
两道惨叫声响起,引起了车内众人的注意。
连刚睡着的苏棠都惊醒了。
睡眼朦胧地问,“谁家猪在叫。”
她声音很小,又因靠在陆则怀里,声音几乎为零,但陆则听得清楚,柔声哄,“没谁,你继续睡。”
苏棠还真继续又睡了。
而遭受无妄之灾的柳月梅伤到了腰,痛到几乎痉挛,连翻身都不能,眼泪往外蹦,“秦…秦月,你快起来,我的腰断了。”
秦月虽惨,但不至于惨到柳月梅这般。
听到柳月梅喊腰断了,吓得她赶紧爬起来。
但越是紧要关头,越容易出错。
好几次重创到了柳月梅。
可怜又坏的柳月梅连求救都没发出来,就痛晕过去了。
“月梅,你醒醒。”
柳月梅脸色惨白,鬓角都被汗打湿了,但人没有任何反应。
“白依婷,你就是个祸害,月梅被你害死了。”
秦月面色狰狞,咬牙切齿道。
白依婷白眼翻上天,“柳月梅要真死了,你恐怕得抱着她往医院跑,别装惨了,是你吨位太大,把人家活生生砸晕了。”
“赶紧把身上的肥膘去去,省得下次再把人砸晕了。”
白依婷不当回事。
身边的小伙伴怕出事,赶紧扯扯她衣角,“依婷,真没事吗?”
白依婷余光瞥了眼伙伴,“两个坏得脚底流脓的人,摔死还真是为人民出害了,可惜呀,老天不长眼。”
小伙伴眉头皱一起,“依婷,听你这话,你跟她们都有仇。”
何止有仇,那简直是不共戴天。
只是这是白依婷不想触碰的伤痛而已。
“不说这些,咱们落座,车要开了。”
相较于白依婷的淡然,秦月就显得仓皇失措,“罗师傅,车开快点,月梅真不好了。”
罗师傅不敢耽搁,一脚油门踩到底,赶紧往基地跑。
这里距离基地近点。
基地医疗条件不比市区医院差。
“白依婷,要是月梅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好看。”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放狠话。
“放马过来,老娘等着你。”
白依婷昂着高高的头颅,丝毫不带怕的,“秦月,你最好祈祷,柳月梅早点醒,否则,柳家人要是知道,是你把人砸晕的,有你受的。”
白依婷倒打一耙,气得秦月差点心梗。
这一路的精彩,苏棠因为睡觉而错过了,但刚下了车,陆则就迫不及待向她宣布好消息,“秦月和柳月梅被人狠狠收拾了一顿。”
本来还有点困顿的苏棠一下子就清醒了,“是哪位壮士?”
看她眼里八卦光芒胜过晚霞,陆则有点酸,可又不想扫她兴,“叫白依婷,至于是哪个部分的,我还真不清楚。”
陆则不屑撒谎。
因为撒谎一时爽,解释得几万年。
他又没做亏心事,为啥要撒谎?
“好可惜没有亲眼见证这位壮士的英勇,一下子重创两位苍蝇。”苏棠还是承认自己太弱了。
主要是顾虑太多。
或者说更真实的原因,是没雄厚的背景。
一个人对抗整个体系,当自己孙悟空呢。
有通天本事。
她终究还是俗人。
苏棠恩怨分明,喜欢就是喜欢。
不喜欢也不会佯装喜欢。
看来秦月和柳月梅是真让人讨厌。
“都在一个基地,很快会见的,天也黑了,妈估计等急了,赶紧回家。”
陆则抬头看天。
天都快黑了。
这次出来逛,真是耗费了不少时间。
两个孩子根本就没醒。
都被陆则抱着。
而苏棠负责拎买来的东西,两人快速回家。
刚踏入家门的瞬间,除了花香,还有浓郁的饭香。
是红烧肉。
苏棠的最爱。
再仔细闻闻,还有炖羊肉,只放了一点枸杞,葱姜蒜,别的什么都没放。
“咩”
羊崽们又饿得直叫。
苏棠跨进院子,冲着厨房喊,“姑姑,我们回来了。”
东西放在客厅,人已经蹿到了圈养羊的角落。
从临时搭建的房子里拿出半蔫的草,顺便夹带一些空间的蔬菜果子。
羊们吃得津津有味。
“喵”
刚喂完羊,两只橘猫兄弟从墙头跳下,闻着味跑来。
蹭苏棠的腿。
毛都沾她裙摆上了。
“别叫,这就给你们吃。”
两颗变异果喂给了橘猫兄弟,当往厨房去的时候,竟看到芦苇帘子翘起了好几个包。
菜应该长出来了。
赶紧揭起一看,嘶。
还以为是婴儿拇指盖大小的苗。
没想到竟然有梧桐树叶大,枝条坚硬。
怪不得芦苇帘子都鼓包了。
“棠棠,在院子里磨蹭啥,赶紧洗手吃饭。”苏桂芬的脑袋从厨房探出来,就看到红色身影在院子里弯着腰。
“菜苗发芽了,我把芦苇帘子给揭掉。”苏棠稍稍用力,几张芦苇帘子就卷起来,放在了墙角。
又顺便把堆一起的羊粪,扬洒在地里,浇透了水,才到了厨房。
“你们大包小包的,这是把整个商场都买回来了?”苏桂芬刚才去了一趟客厅。
桌子上堆满了。
布匹,奶粉,麦乳精,鸡蛋糕。
心想,这得花多少钱。
这些孩子做事有今天,没今天的。
咋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