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卖钱的玉。”苏棠摸了一把掉了外壳的金丝玉,触手细腻,还有点温度。
到时卖一半,留一半。
“啥,这破疙瘩是玉,还能卖钱?”苏桂芬自小就生活在贫苦的农村。
那时候家里吃不饱,得上山挖野菜,再从集体的地里偷挖洋芋,弄点蚕豆活下来。
上哪去看玉石去。
听到石疙瘩能卖钱,人都傻眼了。
“让人看了,确定是金丝玉,这两天就有人来收,姑姑,我暂时把玉藏起来,你也别跟孩子说,她们不知轻重,万一说漏了嘴,被革会的人知道,咱们都得遭殃。”
苏桂芬拼命点头,“那就得偷偷交易,卖玉的钱你们要藏好,希望形势大好后,咱们能拿出来修房子,买地,好好过日子。”
农人最喜欢的就是土地。
进城的话,也没啥好手艺。
守着一亩三分地,勤劳点,也饿不死。
“姑姑,你手艺好,就没想着在城里买房子,做生意?”苏棠抱着玉进了房间,在柜子里捣鼓,实则藏进空间。
“咱们能做生意?”苏桂芬有点疑惑,“现在是集体生活,做生意的都叫投机倒把,谁敢乱来,咋,你要偷摸做生意,这可不行,你有家有娃,陆则又是飞行员,万一被抓,就都毁了。”
看把姑姑给吓的。
“姑姑,我没说现在做生意,我说以后,万一某天形势彻底大好,大家都能自由做生意,你咱们开个饭馆咋样?”
“就是不开饭馆,弄个卖瓜果蔬菜的小店,我觉得都比地里刨食赚钱。”
苏棠又一次进行解释。
原来是这样。
还以为苏棠要当下就乱来。
“要真有这么一天,不管是开饭店,还是小店,姑姑都陪你。”苏桂芬绝不拖后腿,还积极支持。
苏棠很欣慰。
日子就要这样过。
她们能折腾就折腾,不能折腾的,就不折腾。
量力而行。
午休在家里。
两人自然又睡一个屋。
本来是一人一张床,但陆则自从想通后,要和苏棠过一辈子,胆子就大了。
等苏棠躺床上,他很自然地坐在床边,准备脱鞋。
“陆则,你这什么意思,要跟我挤一张床?”苏棠头绳刚拿掉,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她好不容易寻了个舒服姿势,就感觉床嘎吱一声,扭头就发现陆则坐床边。
双手撑着,脚用力蹬。
看样子要脱鞋上床。
这小子闷声干大事呀。
“咱们是夫妻,而且说好要给我机会追求你,我已经在努力行动,现在有机会跟近距离了解,我就想和你睡一张床。”
正屋的放门上挂着一张竹帘子。
帘子挡住了外面的情况。
刚好给了两人独处的空间。
“陆则,我怎么没发现,你以前的嘴这么能说呢。”苏棠真是被逗笑了,伸手戳他腰。
嘶。
陆则不由倒吸口冷气。
腰窝像是机关锁的按钮,动了一下,浑身就不对劲。
尤其是封闭空间中,香味弥漫在一块,把他搅得心神不宁。
更加冲动。
“我以前是不知道怎么说,但跟你互通心意后,我就无师自通了。”陆则尽量克制沙哑的嗓音。
缓缓躺在外侧。
双手放在胸口,把自己绷得紧紧的。
“你不难受?”苏棠侧身,盯着中间隔了十几厘米的陆则。
他衬衫都没脱,把自己固定在一条线上。
就像古墓派的小龙女。
嘴上说互通心意,要睡一起了解彼此,但上床后,紧张到肌肉紧绷。
何必为难自己呢。
“不…不难受。”陆则喉头干涩,有种紧张到要吐的感觉。
这种滋味不好受。
他想下床,但身体黏在了床上。
舍不得离开。
苏棠见他紧张到嘴唇颤抖,生出逗弄心思,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面颊,“陆则,你现在这样,让我生出想破坏的冲动。”
软绵绵的手指碰了一下面颊,陆则抖得更厉害。
“想怎么破坏?”
嘴巴比脑子更快。
说完这话,他懊恼地想打自己的嘴。
这话能说吗?
显得他很急色。
苏棠彻底笑出了声,挪动身体往陆则身边靠,美男在身边,不占便宜有点委屈自己。
她把手从面颊落到了陆则的胸口。
看着平躺丝毫又不影响饱满腹肌的胸口。
她的手指戳了上去。
“嗡”
这下彻底坏菜了。
像是摁下了炸弹的开关,砰一下彻底炸了。
浑身所有的血液汇聚到了胸口,陆则很激动。
他深吸口气,猛然抓住苏棠的手,摁在饱满的胸肌上,“好摸吗?”
苏棠呆滞一秒,然后看向紧握的双手。
陆则的手是小麦色。
因为长期训练,风吹日晒的,这里紫外线又强,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是小麦色。
但没裸露在外的都是白色。
手指很好看。
“陆则,你真闷骚。”苏棠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陆则眨了眨眼,仔细想了想,应该也不是什么好的词语,但从苏棠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夸他。
媳妇在夸他。
开心。
“棠棠,我的胸口很结实,要不要靠一下?”
胆子比刚才更大了。
苏棠盯着陆则没有偏转的脸,眼睛盯着房顶,嘴上发出邀请。
纯情跟大胆交融,很惹人。
靠就靠吧。
反正自己又不吃亏。
苏棠又挪动身体,将脑袋靠上饱满的胸肌。
不是很坚硬。
触感也好,就是高度不合适。
她调整了好几个姿势,终于找到了合适的。
就是耳膜被急促的心跳声撞击,竟生出了几分睡意。
不行。
这个时候怎么能睡呢。
得好好感受一下陆则胸肌的硬度。
“陆则,你有没有感觉现在像是在做梦?”苏棠的一只手被握着,短短半分钟都是汗。
陆则紧张坏了。
脑子混沌。
根本想不出好的答案,没说话。
“陆则,你睡了?”
久久没有回应,苏棠微微偏头,恰好这时,陆则也转了脑袋,好巧不巧两人的唇贴在对方的脸上。
虽没接吻,但肌肤擦过的温热触觉都让对方呆住了。
苏棠有好多年没亲吻过了,亲吻什么滋味都想不起来,她有点蠢蠢欲动。
盯着陆则果冻般的嘴,颜色也漂亮,好像咬一口。
陆则眼睛定格在苏棠白皙光滑的面颊,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大,从心底生出一股勇气。
他突然腾出一只手固定住苏棠的后脑勺。
在苏棠要眨眼时,低头吻去。
“陆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