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一身疲倦,在听到苏棠的声音时,疲倦消散。
但又看到自家门口一趴,一躺。
赶紧回答,“等我。”
转身去找三轮车,而柳月梅眼里汪汪叫,“陆则,我的腰被苏棠碰坏了,你多找两个人来。”
真疼呀。
要是腰伤成习惯,往后可经不起半点折腾。
陆则没回答,只是脚步更加快了。
五分钟后,他骑着脚踏三轮车来了。
车厢里还坐着一个熟人。
严子宽在车子没停稳时,直接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前。
“这咋回事?燕青呢?”
苏棠简单叙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又看了眼罪魁祸首,“柳月梅别有用心,既伤了厉燕青,又气晕了厉老爷子,还把自己伤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严子宽眉头拧在一块,先把厉老爷子抬上车,又拉着柳月梅上了车。
“柳月梅,你要是闲得没事干,我可以跟政委说一声,让你打扫茅厕去,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万一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你的命都不够赔。”
这事咋能怪自己。
柳月梅感觉委屈,“要不是苏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厉爷爷能变成这样,燕青能跟厉爷爷翻脸?”
见她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想泼脏水。
严子宽哼了一声,“闭嘴吧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陆则牵着苏棠的手跟在车后,关切地问,“没被欺负吧?”
“我怎么可能会被欺负,要是被欺负了,躺在三轮车里的就是我了。”被牵着手,有种回到了刚谈恋爱的时候。
怎么牵手都牵不够。
明明是常见的手,甚至陆则的手心因锻炼留下了一点茧子,但她却没舍得挣脱开。
就这么一会功夫,竟抓出了一手汗。
不黏糊。
还想继续抓着。
明明要说再找个人,让陆则一同竞争的。
谁知人没选好,陆则抢先一步,亲吻了,牵手了。
要不是自家闺女闯进浴室,恐怕两人连最后一步都做了。
哎。
竟然有点小遗憾。
“没被欺负就好,就怕这帮人仗着有点身份,欺负你。”陆则简直没了原则。
以前他不这样的。
靠在车上,不敢动弹的柳月梅愤愤想着。
陆则咋能短时间变成痴汉。
一点原则都没有。
肯定是苏棠不要脸,使劲浑身解数勾搭陆则。
“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家夫妻恩爱?”苏棠看得清楚,张嘴就把对方给回怼了一下。
柳月梅气得直哆嗦,但说话不敢太用力,“苏棠,你太霸道,太无礼了,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公众场合之下牵手,那是作风不良,你自己不注意形象,也得为陆则着想吧。”
“他可是基地最好的飞行苗子,要是因为你的私欲,导致他这工作干不了,专业回家种田,你良心能安吗?”
看似大义凛然为陆则。
实则是为自己。
这点小心思苏棠看得出来。
“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管好你自己吧,腰扭了,还不忘拉着老爷子上门来找事,整个飞行基地恐怕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种坏心眼的人了。”苏棠白眼翻上天,还特意当着柳月梅的面,抓起陆则的手放在嘴边亲。
气得柳月梅翻了个白眼,彻底说不出话。
而陆则盯着手背。
虽只是蜻蜓点水,但湿漉漉的感觉黏在了手背上,他都看呆了。
“严子宽同志,你三轮车上拉的谁呀,瞧着不太好的样子。”
“陆则两口子怎么跟着,不会又是苏棠搞的事吧?”
恰好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都下班了。
也吃过了饭。
出来乘凉时,就瞥见了这一幕。
严子宽脚蹬着三轮解释,“这是我爷爷,年纪大了,天气太热,给热晕了。”
“至于另一个,那是闲的无聊凑热闹,把自己腰闪了。”
原来是这样呀。
可有人不信。
这人是要去上思想课的李纷意,“严子宽同志,你这是为苏棠遮掩吧,要只是因为天热晕了,她跟上去算啥?”
“你要说她好心,路边的狗都不信。”
这时,路边恰好跑来几只狗,汪汪叫着。
苏棠笑了,“李纷意,看来这几天的思想政治课你还是不过关呀,自以为是往我头上扣帽子。”
“要不,我向于大姐再反应一下,让给你再加几节课。”
李纷意怕了,“哼,我的事不要你管。”
话音落,抱着书就跑了。
胆小鬼。
“棠棠,别理睬他们,这些人都是闲的。”陆则握了握苏棠的手,给了她一点关心。
心里盘算着,明天要找段英明练练手。
顺便跟他说一说管好自家媳妇,别跟个长舌妇似的。
十几分钟后,终于到了卫生院。
经过一番检查,厉老爷子没啥问题,就是气急攻心晕过去了。
而柳月梅只是扭了一下。
腰伤没加重。
真是祸害遗千年。
“刚好你来了,咱们去办公室把合同签了,从明天起,你就得每日稳定供五瓶烫伤膏。”宋大夫把听诊器装口袋里,带着苏棠去办公室。
而陆则不放心,也跟身后。
“陆则,你先站外面等。”
陆则没办法只能等在门口。
上头的红头文件也下来了,盖了章,清清楚楚写着每日供量,价格。
“帮忙办这事的朋友说,你要是有多余的,也给她提供几盒,恰好家里也有人身上留了疤痕,除不掉,很影响生活。”
苏棠点点头,浏览好文件后,又一字一行看合同。
发现没啥问题。
签了字。
“行呢,我今晚就抽空制作,宋大夫,您这边有固定的药材商吗?给一个联系方式,我有稀缺的药材可以找找他。”
“你也知道兴庆府这边的山上光秃秃的,能找到的药材很少。”
“就是有,也不够量,路途还远,又会遇到大型野生动物”
苏棠的提议没毛病。
宋大夫答应了,“行呢,我给你联系方式,到时你报我名字就好。”
正事谈完后,宋大夫又提到了厉老爷子,“病房里的厉老爷子是基地领导最重视的人,冷不丁在你家门口晕倒,虽然你们送来的及时,他没有什么大碍。”
“可你们要做好被领导问责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