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来,比赛多重要,我又不是纸糊的,领导让我这几天不去厨房帮厨,我就在家好好补自己。”
“你看羊腿,牛腿,都够我吃到你回来了。”
“陆则,我有点饿了,你给我煮点饺子吃。”
陆则点点头去忙。
就在这时,家里又来人了。
是于大姐。
手里拎着礼物,进门后,拉着苏棠的手,一脸关切,“这才半天不见,你咋憔悴成这样了?”
“看病耗精气神,于大姐,你动了手术,咋能到处乱跑?”苏棠给于大姐倒了果茶。
“我天天喝你给的果茶片,身体好得不得了,今天就来看看你。”于大姐喝着果茶,又看向门外的院子。
“你家的菜园打理得真好,你看郁郁葱葱的。”
“葡萄也结果子了。”
苏棠形象全无靠在凳子上,“地不能空着,种点菜也能补贴一下家用,于大姐,你走的时候挑自己喜欢的拔点。”
“哪能再占你便宜,我给你钱。”于大姐不想没皮没脸。
“棠棠,于大姐,快吃饺子。”陆则端着饺子摆桌上。
“你今天要出差去京都,咋还在家里?”
“下午的飞机。”陆则精心伺候着苏棠,于大姐全都看在心里,笑得合不拢嘴。
饭没吃完,家里又来了人了。
这一次是庞大厨,端着一碗冒尖的炖肉,“这是基地领导特意嘱咐的,从今天起,你每天都得吃下这一碗肉。”
苏棠伸手揉揉眉心,“每天都要吃?”
是鸡肉,里面是红枣,枸杞等补气血的。
天天这样吃,迟早得胖死。
“咋,你不爱吃肉,现在多少人想吃肉,都吃不到,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赶紧吃了,要是当外人听见,你得被戳脊梁骨。”
庞大厨搞不懂苏棠的脑回路。
这娃脑子有坑。
苏棠实在是吃不下,因为刚吃了饺子。
就在她百般为难时,小狐狸崽跳上了桌,就要抢鸡肉吃,被庞大厨眼疾手快抓住,“这小崽子鼻子真灵,险些把鸡汤给喝了。”
小狐狸在庞大厨手里挣扎。
“你们啥时候把它们放生?”
留家里都是味,有时候还得偷吃别人家的鸡。
“就这两天,现在天热,留家里味很冲。”苏棠有点遗憾小狐狸崽没抢到鸡肉吃。
最后鸡汤分给了四人吃。
“我这手艺不错,鸡肉炖得入味。”
庞大厨是来者不拒。
“所以京都来的领导点名要吃你做的饭。”
“老领导那是给我脸面,人也好,换成姓厉的老爷子,鸡蛋里挑骨头,我实在伺候不了,好在要离开了。”
“可惜呀,厉燕青教练多好的人,非摊上了这么个爷爷。”
庞大厨颇为遗憾和同情。
“老庞,这话在家里说说就算了,可千万别出去说,否则,你得骂死。”于大姐好心提了一句。
“这不是咱们坐下闲聊,我顺嘴一说,外面我说啥去,又不傻,鸡汤送到,我也该回去了。”
“小苏,今天的菜我顺手就拔了,你晚上记得撒好菜籽。”
庞大厨端走了砂锅,抬脚就走到了菜地。
拔菜的时候想起了正事,“给你问的塑料油布也问好了,今天下午就能送货,你记得验货。”
“这么快,人家要多少钱?”苏棠一脸惊讶。
还以为得十天半个月呢。
“一米六毛,我琢磨着你少说得覆盖一亩地,就要了差不多二十米,要是不够,你再找人送。“我那位朋友说搭温棚还得用钢管,一并给你弄来了,总共收你八十。”
“你要觉得贵,可以再砍砍价。”
一点都不贵。
甚至还可能搭上了庞大厨的人情。
这年头啥都在管控,想要找齐全不简单。
“就按照这个价,真是辛苦庞哥了。”
“有啥辛苦的,你为我做了不少事,我正愁咋报答呢,你好不容易张口,我咋地都得满足你,菜我也拔好了,走了。”
庞大厨抱着水灵灵的菜走了。
路上遇到了好几个基地家属,眼睛瞪得老大。
“庞大厨,这菜哪来的,这么新鲜。”
“是啊,有好东西可不能藏着掖着。”
庞大厨从头到脚看了他们一眼,“想吃自己种去,别老盯着别人怀里的东西。”
这摆明是想占便宜。
他和苏棠关系好吧。
也没想着占便宜。
人家又不欠他的。
庞大厨走了,独留几个人在原地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呸,什么人呀,他自己便宜占了,还不想让我们占,真恶心。”
“我看庞大厨从苏棠家出来,这菜肯定是苏棠家的,苏棠那人我可惹不起。”
“苏棠种的菜又没长刺,还能把咱们给吃了,走,都是一个基地的,要点菜又能咋。”
有人头铁,非要试试。
人还没进门,就看见于大姐从院子里出来,怀里也抱着绿油油的菜。
真鲜嫩呀。
看得人直流口水。
“苏棠,你就别送了,我能找到路。”
“于大姐,你刚做手术,我得盯着点,万一你弄裂伤口咋办。”苏棠不答应。
顺便把于大姐送到大路口,看她走路稳当,才回家去。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几个人跟陆则对骂,她拔高声音,“都聚我家门口闹什么呢?”
几人听到苏棠声音,吓得直哆嗦。
“陆则,怎么回事?”
陆则刚才黑着脸,在看到苏棠时,立马换上笑容,“这几个家属想要咱们地里的菜,我说一斤两毛五,他们骂我见钱眼开,这才吵了起来。”
原来是想白嫖呀。
“你们没手没脚吗?张口就要让人白给你们菜,脸皮真厚。”
苏棠和他们不认识,为啥要白给菜。
再说,给了一次,下一次呢。
不能惯这个臭毛病。
“咱们都一个基地的,为啥庞大厨和于大姐能免费拿菜,我们就不行,你们两口子在搞什么阶级分化?”
有人的嘴真厉害。
“先不说庞大厨和于大姐是我的朋友,我给点菜又咋了,再说,人家也不是白拿菜,每斤给我两毛五,人都知道占便宜要不得,你们反而厚着脸皮这么嚣张张嘴就要菜。”
“我又不是你们爹妈,对你们无理要求就要答应。”
“还不快走,再不走,我可就要打人了。”
苏棠弯腰拿起一块石头,当着他们的面捏碎。
几人一哆嗦,连威胁的话都不敢说,转身就跑了。
“棠棠,你的手疼吗?”陆则瞳孔震惊,但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
拉着苏棠的手检查。
没有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