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你看也没伤口,咱们回家吧。”
陆则举起苏棠的手吻了吻,“这种事以后让我处理。”
“家长里短用不到你,你就负责赚钱,拿名次,我和月月丫丫还等你带我们去京都定居呢。”
苏棠觉得两口子各司其职就行。
陆则把这话记心里。
“陆则,你要的狼犬。”刘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回头看去,是两只两个月大小的狼狗。
“辛苦了。”陆则笑着接过狗,检查了一下狗牙齿。
都是小奶牙。
咬人不疼。
“这有啥辛苦的,不过倒是废了我好大的吐沫,快把嘴皮子说破了,老周才舍得跟我两只。”刘睿也挺喜欢狼狗的。
可他住在集体宿舍,不好养。
等他这次比赛回来,和相亲对象见了面,要是能处下去,就申请家属院。
“我让你给老周钱,人不要?”陆则把小狗放进院子。
小狗嗅着院子里的菜,迈着小短腿小跑去了。
“人家不要钱,只叮嘱我,好好抚养,要是不喜欢了,就给他送回去,有他一口吃的,就有狗一口吃的。”
“我说是你养,老周立马态度大变,说把狗给你那是去享福。”
“妥妥的变脸大师,对了,老周还说,等你比赛回来,给他带一盒稻香村的糕点尝尝。”
刘睿语气酸酸的。
但一点都不嫉妒。
“这个好办,你行李收拾得咋样了?”
“没几件东西,随手一塞就行。”
三人进了院子。
苏棠拿着盆去挤羊奶。
小狼狗嗅到羊奶味,也跟着来了。
单独给它们留了一部分。
剩余的都拿去煮。
一半用来做奶茶,剩余的一半分成两分。
一半做奶皮子酸奶,一半做蛋挞。
当然是简易版的。
加糖鸡蛋,挤上变异果汁水,上锅蒸。
“什么味,这么香?”刘睿是狗鼻子。
寻着味来了。
“我随便琢磨的,你尝尝好不好吃?”苏棠把自制奶茶送到两人手边。
又将简易版蛋挞拿出来。
“这东西我从没见过,但味很好闻。”刘睿嗜甜。
这个小癖好知道的人不多。
“好吃,嫂子,你这手艺可以去摆摊了。”刘睿一脸激动,喝的嘴边都是奶渍,但很快又失落起来,“可惜不允许个人做生意,否则,你早成万元户了。”
万元户不陌生。
但仅限于国营单位经营者。
等个人出现万元户,那得改革开放后。
“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苏棠笑着安慰。
“面包好吃吗?”刘睿的关注点总是奇特。
“今天时间来不及,等你们从京都回来,我尝试着给你做面包,应该不比国外做的差。”苏棠话是对刘睿说的,但桌上最后一块蛋挞塞给了陆则。
不就是蛋挞,还偷偷私藏。
没出息。
陆则笑了。
“真的吗?我还想着这次去京都,一定要去老莫尝尝外国面包啥味呢,没想到嫂子会做,我一定好好比赛,才有脸回来吃你做的面包。”
刘睿激动到牙花子外露。
“刘睿,棠棠是我媳妇,不需要你献殷情。”陆则忍无可忍开口。
刘睿嘴巴张得老大,伸手指着他好半天才说出一个词,“无耻。”
不就有媳妇吗?
得意啥。
但转念一想,好像该得意。
谁让媳妇这么好看,还这么优秀呢。
越想越气,不行得多喝两口奶茶降降火气。
“吃了,也喝了,你该走了。”陆则毫无愧疚地下了逐客令。
刘睿哼了一声,笑着跟苏棠告别,“嫂子,咱们下次见。”
小跑着走了。
人刚走,陆则就带着奶香和甜味把苏棠包裹,唇舌霸道地攻城略地。
手也钻进了衣服,在细嫩的皮肤上游走。
“陆则,我好累,你回来咱们再这样行不?”苏棠被亲得头晕眼花。
根本站不住。
“棠棠,你躺着就行。”
陆则这个臭不要脸的,顶着一张俊脸说骚话。
苏棠没招架住,就被陆则抱去浴室,在里面反复折腾,直到她彻底没了力气,才把人抱回屋里。
这还不够。
让她脸埋在枕头里,而他肆无忌惮地放肆着。
汗水,喘息。
一直持续到太阳要西斜时才停下来。
苏棠彻底没了意识。
“棠棠,等我回来。”
陆则穿好衣服,满脸餍足,亲吻苏棠的唇,直到红肿才松口。
他拎着行李走了。
集合前,提前把两个孩子送回了家。
这才登机去京都。
“丫丫姐,我好疼。”
苏棠是被一声压抑的哭声惊醒的,睁眼就看到天都黑了。
陆则早不见了踪影。
而客厅的灯亮着,昏黄的灯光下,两个瘦小的身影凑一起。
“别乱动,我给你用冰块敷敷。”丫丫双手捧着从冰箱里拿出的冰块。
冻得来回倒腾,都没想起要用布包着。
“月月,你们这是咋干什么?”苏棠踩着鞋子,扶着腰来到了客厅。
就看到两个孩子一个龇着牙,一个小心翼翼捧着冰块。
水顺着指缝往地上流。
“妈妈,我嘴好疼。”月月看到亲妈出来,直接跳下凳子,跑进她怀里,抱着腿哭。
苏棠一脸不解。
月月也没乱吃东西,嘴巴怎么会疼。
赶紧蹲下来,借着灯光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孩子的上下嘴皮都变成香肠了。
“月月,你咋学校乱吃了吗?”
月月摇头,“妈妈,我没乱吃,是钟老师用针扎我的嘴。”
什么?
苏棠脑子嗡一下炸了。
钟老师用针扎月月的嘴。
为什么呀?
她告诉自己先别自乱阵脚。
“月月,你告诉妈妈,钟老师为什么扎你嘴?”
月月却抿着嘴不说了。
“丫丫,你知道咋回事吗?”
丫丫深吸口气,“大伯母,今天我和月月是分开玩的,我是马老师负责带着,月月分到了钟老师的队伍。”
“我去找月月的时候,她连话都不说。”
“后来大伯带我们回来,月月也没跟大伯说,因为那会月月的嘴巴没问题。”
“但进了家门不到半小时,月月嘴巴就肿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
苏棠吸口气,“月月,先别哭,妈妈带你去卫生院。”
这点小伤她还是能看的。
但不能自己处理。
得去卫生院。
由宋大夫亲自检查,官方认定,再把人叫来,总能问清楚。
两个孩子连饭都来不及吃,就被带去了医院。
恰好宋大夫也在。
“苏棠,你家孩子的嘴这是咋了?”
肿得这么厉害,是被什么东西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