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夫,孩子说是育红班老师用针扎的,我不敢贸然治疗,就送到你这边来,麻烦你用仪器照照。”
什么?
宋大夫一阵心惊肉跳。
老师用针扎的。
为啥呀。
现在也不好问太多,赶紧上仪器。
仪器一照,宋大夫心都揪一块了。
不仅嘴上有伤口,连孩子隐私部位都有不少细小的眼。
更吓人的是身体里还藏着针。
“苏棠,我觉得你该报警处理。”
宋大夫都不敢让苏棠看一眼片子。
太揪心。
“宋大夫,是不是还查到了别的伤口?”
宋大夫深吸口气,把片子递了过去。
苏棠低头一看,倒吸口冷气。
后尾椎骨处有针。
月月竟然只喊着嘴疼,没半点提到后腰。
她险些把片子给撕碎了。
“报警。”
苏棠恨不得把那人千刀万剐,但她忍住了。
半小时后,来了两个帽子叔叔。
苏棠把孩子喊嘴疼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将片子递了过去,“同志,这还真是如孩子所说,是钟老师下的手,那就是恶意伤害。”
“还有我觉得被下毒手的不止我家孩子一个,麻烦二位同志联合廖政委把育红班的孩子都送来医院检查检查。”
宋大夫也是一脸凝重,“同志,我觉得苏棠说的没毛病,今天是月月,那以前呢,指不定还有孩子遭了毒手,可能因为太小,或者被威胁,不敢跟家人说,硬熬着。”
帽子叔叔参加工作好些年,这种事情还真是第一次见。
“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
没多久,廖政委也被喊来了,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整个人都在哆嗦,“咋有这么恶毒的人?”
月月的嘴就是铁证。
“月月,你跟叔叔说,你口中的钟老师只是今天对你这样,还是从进入育红班就这么对你?”
月月嘴巴越来越肿。
苏棠给涂抹了一点药,缓解烫痛。
“从今天早上到下午爸爸接我回去前就用针扎我,说我们不听话,说我们是猪脑子。”
“骂我们磨蹭,要是哪个小朋友站不好,就用巴掌打,都把我们班一个小姑娘的嘴打烂了。”
苏棠无痛当妈,听到这话心疼到无以复加。
要是原主活着,不得疼死。
“廖政委,还请严惩凶手。”
要是廖政委这边不作为,她就用自己的法子惩治恶人。
不等廖政委开口,就听到门外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宋大夫,救命呀。”
宋大夫快速跑出去。
“咋回事?”
是个头发湿漉漉,满脸慌乱的妈妈,怀里抱着昏迷的女儿。
“我家花花从学校回来,就喊累,我还以为孩子是困了,就让她去睡觉,谁知孩子没走两步,就直接晕倒。”
“我怎么喊都不醒,宋大夫,你快看看花花咋了?”
宋大夫不敢耽搁,把孩子放在病床上,一番检查。
高烧昏迷。
不由想起月月的情况,赶紧上仪器。
一番检查后,手都在哆嗦。
“宋大夫,啥情况?”
廖政委把脑袋探过来,只看到了针的样子,但扎在哪里,他难以辨别。
“针跑到心脏了。”
宋大夫哆嗦着。
“而且身体里不止一根针,你看有不少往脑袋,脾脏跑,要是来得再晚点,花花就会没命。”
“宋大夫,啥意思,我家花花身体里咋会有针?”花花妈腿一软,险些摔在地上,是苏棠一把拉起她。
“你家花花花的老师是不是姓钟?”
花花妈妈脑袋都是懵的,“这跟钟老师有关心吗?”
苏棠追问,“你就说是不是?”
花花妈妈点头。
廖政委攥紧拳头,“畜生呀。”
花花妈妈更是一头雾水,啥意思。
想问,但没机会。
因为又有个家长夹着孩子跑进了进来,“宋大夫,快给我家壮壮看看,孩子回家一个劲哭,我们问,他只说疼,可哪里疼,孩子说不上来。”
廖政委看了眼苏棠,右看看两位警察,“这已经是三个孩子了,同志,我带你们去把人带来,然后一户户走访找到剩余的受害者。”
两个警察同志点头。
又是一番检查,叫壮壮的小朋友就惨了点。
他不仅屁股蛋,还有大腿附近都是针眼和针。
更让壮壮难于启齿的是,他被用糖哄骗,做了成年人做的事。
壮壮爸爸听到这话,震惊到一屁股坐地上,脑子空白。
“壮壮,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苏棠给了壮壮一颗果子。
壮壮趴在床上哼唧着疼,但还是不忘啃果子,一脸懵懂,“钟老师说这是小游戏,不止我一个,还有好几个男娃娃也跟她玩游戏。”
“这种情况多久了?”苏棠压抑着怒气。
壮壮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傻乎乎地开口,“从我今日育红班第二天,就玩游戏了。”
壮壮爸爸嚎啕大哭,又猛然捶着胸口。
“老天呀,你在玩我吗?”
壮壮在育红班超过一年了,也就是说这一年时间,他的儿子……
“我要杀了那个贱人。”
壮壮爸爸眼神布满血丝,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你别冲动,杀了她很容易,但你想过你家吗?”苏棠拉住暴走的壮壮爸爸。
“那你说咋办,我难道要当不知道?”壮壮爸爸就像一头愤怒的水牛,见谁都想弄死她。
“我知道说太多都无济于事,但你的情绪关乎壮壮的健康,你得稳住情绪,然后咱们给孩子讨公道,随后开导孩子,让他未来别活在阴影下,影响他娶妻生子。”
苏棠知道说太多的话,都是苍白的。
可暴跳如雷,揍一顿,没用。
壮壮爸爸抱着脑袋蹲下来,像个失去伴侣的鸟继续哭。
壮壮啃着果子好奇地问,“爸爸,你为什么哭呀,是不是你也被用针扎了?”
壮壮爸爸哭得更凶了。
体内的针得拿出来。
做手术孩子很遭罪。
由苏棠为主,拿来吸铁石,配合异能,把孩子身体里的针吸出来,随后给了他们安抚的果子。
又涂抹了药膏。
孩子们睡着了。
就在他们刚松口气,又来了三个家长。
有两个身体里有针,一个是隐私部位肿得尿不出来。
在得知情况后,三个家长觉得天都塌了。
个个叫嚣着要杀人。
大概晚上十点,育红班园长等教职工都被带到了医院会议室,警察把情况说了一遍。
园长听到这话,人都傻眼了。
“还有这事?”
真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
一个女同志对这么多学生下手就算了,还对……
现在不进脑壳疼,还牙疼。
浑身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