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信得过你们,您回家能不能跟老刘说一声,让他找几个人帮我把院子外面的地,给我好好翻一下。”
“然后再弄点羊粪牛粪来,铺上一层,就等放水。”
苏棠说话的功夫,又掏出了十块钱塞给了对方。
这些活只靠她一个,根本忙不过来。
可村子里的人多呀,现在都闲着,拿钱翻地会很乐意的。
“不就是个跑腿的事,为啥还要给我钱,算了,既然钱收了,那我会尽心尽力办事,而且也不会让村子里的人乱嚼舌根。”
老刘媳妇知道这钱塞不回去,假装客气一下,然后又把钱收了。
回家时,苏棠塞了两斤卤肉。
都是热乎的。
卤肉开道,院子里的地和外面的地不到两天就彻底翻出来了。
苏棠也正式入住了新院子。
没有陆则他们在身边,苏棠做事更是无所顾忌。
大门一锁,再弄两条狗守着。
她钻进屋子,把空间里的果子都搬了出来,洗干净,上锅蒸。
忙碌一天就能收获差不多八十瓶罐头。
回京都探亲的顾子武回来了,他从好哥们嘴中得知苏棠的现住址,骑着摩托车屁颠颠的就跑了过去。
“你这院子收拾的真好,这两条狗养的也不错,唔,我还闻到了罐头的味道,快给我看看你做了什么罐头。”
顾子武是个自来熟。
一头扎进了新的房子,虽然装饰简单,但很温馨。
惹人注目的还是桌子上摆得整整齐齐的罐头。
有苹果的,也有山楂的,还有梨的。
偶尔夹杂着橘子。
这是当下常见的,要是再弄个不常见的出来还得解释水果来源麻烦。
“我的乖乖,你就是这个。”
一番夸赞后,就直奔主题,“你做的罐头我就不直接送去供销社了,我有自己的渠道,直接往各大厂送。”
“平时供销社一瓶梨水罐头要价1块5,我从你这里拿,一瓶给你九毛,你看咋样?”
这个价格确实挺合适的。
顾子武诚心做生意。
“可以,就按你说的这个价格来,卤肉的数量不会再增加了吧?”
罐头约定好,那就得问问卤肉的事了。
“你这卤肉反响特别好,我想要吃的人也越来越多,之前每日提供的斤数根本难以满足对方,不如这样吧,每天再增加个10斤。”
光过年这两天,卤肉消耗上千斤。
这都没有敞开的卖,要是敞开了,一天就是这个数。
现在大家啥都缺。
城市里的人缺肉蛋奶,更何况苏棠的卤肉滋味特别好。
吃了的人就念念不忘。
“那行,卤肉用的材料还是由你提供,我只赚中间差价,你回京这一趟有没有收到什么确切的消息。”
“咱们这生意啥时候可以敞开大胆的做。”
顾子武能在特殊时期偷摸做生意,不是背景雄厚那么简单。
家人应该稳坐权力中心。
提前透露一点消息也正常。
“苏棠,我有时候都在怀疑你这人是不是跟我们共处一个时代,嗅觉真是灵敏呀。”
“不瞒你说,我确实听到了点消息,要考试了。”
“如果你嫌弃自己的学历低,那就早早准备复习功课,然后参加考试。”
至于其他的对方不说。
苏棠也不追问。
因为特殊时期,就在今年的后半年结束,而且这一年又是个多灾多难的年份。
两个领袖一个年前一个年中没了。
大家都觉得天都要塌了。
可天即便要塌了,日子还是要过的。
所以这是个好时机。
“我最不喜欢考试了,多看一个字就觉得脑壳疼,我还是安安心心琢磨生意,反正你这条大腿我是抱定了,咱们共同赚大钱。”
苏棠是真的不想再走一遍学习的路。
十年寒窗一朝金榜题名。
这几个字看似轻松,其中的辛酸只有经历者才知道。
所以提起这个她脑壳疼的厉害。
“那就有点可惜了,不过你有要好的人也可以稍稍透露一下。”顾子武开口。
“这种事情哪能是咱们这种普通人能够了解透彻的,更何况我在基地生活了大半年的时间,跟我关系要好的都有自己的工作。”
“亲朋也都上了岁数,上哪儿去读书,算了,人各有命吧。”
莫要沾染别人的因果。
顾子武能说啥,说真是太好了?
那就有点禽兽不如了。
说可怜对方,他还靠着人家赚大钱呢。
算了,啥都不说最好。
“你打算在这院子里种啥?”转移话题吧,没必要纠结这些。
“常见的蔬菜,外面开出来的荒地,打算种果树,你能包圆?”
苏棠笑问。
“只要你能种,我就能收,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咱们可以提前签合同。”顾子武真是财大气粗,底子深厚。
苏棠摆摆手,他们都已经这么熟悉了,没必要搞这一切。
还是等果树挂了果之后再说。
她可不想提前预支。
这又不是数字农场之类的,可以搞提前预约。
“不用这么搞,咱们就按照正常的合作模式进行,我打算栽种香蕉梨,红富士,澳洲青苹,葡萄,红梅杏,再空出部分地种枸杞。”
种太多的她实在是忙不过来。
好在灵液一天比一天多。
以前一天顶多就产两三滴,现在不一样,都能生产出一瓶。
配合她的异能,再附赠变异果,改善品种,增加产量,增加口感,这都不在话下。
“看来你是做了一番功课的,行,就按你说的办。”
顾子武也不敢耽搁太久。
孤男寡女的会被人传闲话。
留了钱带着东西就走了,苏棠后脚锁了三道锁,就赶回了基地大院。
人刚回来到家里,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有人又上门了。
“苏棠,我家孩子突然上吐下泻昏迷了,求你帮我去看看他。”
来的是个年轻妈妈。
可能因为太着急,连头巾都没有戴,脸冻得红扑扑的,头发乱糟糟的。
“没有送去医院吗?”
基地里就有医院,孩子有个啥事儿也方便。
她这边收费可不低呀。
“医院都跑过多少回了,效果就是不好,所以我才上门求你帮帮忙,放心,我不会不给你钱的。”
人都这么说了,苏棠能咋?
更何况还是个小孩子,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匆忙跟着上了门。
他们家不是带院子的家属院,但也是独门独户的。
房间的门大敞,屋子里挤了不少人。
等苏棠到的时候,就看到老太太正要掐孩子的人中,年轻的妈妈嗷嗷的叫了一声,“妈,你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