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叫可把老太太给吓着了。
险些把怀里的孩子给丢了出去。
是旁边的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避免了这场悲剧。
“孩子昏迷不醒,我就想掐人中试试,医生叫来了吗?快给看看。”老太太虽然有点心颤,但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好骂儿媳妇。
“苏棠,你快来看看。”
年轻的妈妈把孩子接过去,直接往苏棠怀里递。
“好了,这屋子有点小,没必要聚着这么多的人,大家都有事去忙吧,而且人多了对孩子也不好。”
苏棠的威名基地的人都知道。
根本不需要费太多的口舌,他们纷纷退了出去,但门口冒出了许多的脑袋。
眼巴巴地瞅着。
苏棠解开了孩子的衣服,进行了一番检查,孩子肺里有杂音。
而且咳嗽的时间有点长了,渐渐转化成了肺炎。
同时,还有点心肌炎的征兆。
心肌炎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不注意会要人命的。
“苏棠,我的孩子到底是咋了?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年轻人的妈妈太着急了。
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宁可自己生病,也见不得孩子受苦。
“你家咳嗽有四五天了吧?”
“是的,大年初二走了一趟亲戚,回来之后就开始咳嗽发高烧,然后我们得去基地医院看病,药也吃了,针也打了,烧是退下来了,但咳嗽一直不好。”
“家里人连土方子都拿出来了,还是没有用,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我家孩子还能治吧?”
幸好没有从回娘家的细节讲起,要不然得耽搁多少时间。
“确实有点严重,但你让孩子喝我做的药膏,三天就能消除肺部杂音,残留的痰液,肺部会一点点被修复。”
有了苏棠这话,年轻妈妈终于放心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
苏棠拿了药膏,叮嘱一次吃多少,然后一天吃几次。
又让给孩子进行背部按摩推拿。
最后连诊断费一共给了三十块钱。
家里。
陆则也总算回来了,这次身上的疲倦不算太多,光采却更甚,“棠棠,你回来了。”
“先让我洗洗手,刚给孩子看了病。”苏棠避开陆则的搂抱亲吻。
从头到脚洗漱一番,两人才靠在一起。
“新家住的还习惯吗?”
他拿出一个金镯子,直接套在了苏棠的手腕上。
苏棠眼睛亮了亮,她不喜欢这些东西,但陆则的心意她很喜欢。
“就是没有家属院暖和,但空间大,敞开了跑都绰绰有余,等你休息了,就带着姑姑和孩子去住两天。”
陆则认真端详。
苏棠脸上没有半点不开心,看来是真喜欢。
“再过三天,我就能休息,到时带人弄个地暖,这样冬天烧炭也不会冷。”
现在的地暖肯定和后世不一样,但有总比没有的好。
“先不急,等入夏了,在正屋弄地暖,其余的不用浪费这个钱。”
主要是当下的重心还是在基地。
不农忙的时候两头跑,要是农忙了,她就在新院子住着。
自己会做饭也饿不着自己。
何况要真没饭吃,那就花钱买。
这种事情当下有钱就能够解决。
“我懂你的意思了,其实那个小院子也是个过渡,你真正的心思还是在城里。”
陆则一下子就猜透了自家媳妇想要什么。
要是城里真能够买房的话,那他肯定会不遗余力帮忙买。
可这种情况会存在吗?
当下许多人端着铁饭碗,房子都是国家分配的,虽然面积小一些,但也能够住人。
自己花钱买,还真没有。
主要是他们住的太偏僻,根本收集不到太多的消息。
外加他们又住在飞行基地,每天的工作单调又繁重。
何况像他们这种人,要跟社会人相比,那还是差一点。
心思单纯。
就跟学校里的学生一样,只为一个目标冲,虽然有勾心斗角,但不严重。
“是有这么个想法,但我觉得最近几年应该也不会有,咱们还是安安心心做生意吧。”
苏棠也没有否认自己的想法。
在沙枣村买房子也是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
如今实现了,那就脚踏实地往前跑。
在钱的驱动下,许多闲暇的人都动了起来,花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荒地和菜园子都翻了过来。
随后撒了菜种,树苗也联系好了。
找的是顾锦书。
以最低的价拿到了最好的苗,暂时安置在温棚里。
等天气一暖,就能立马栽下去。
虽说是个大工程,但能给村子里创收,也能帮家人挣钱。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就到了杏花开放的时候,三月逼近四月。
树苗种下菜,园子里的菜也冒出了头。
陆则也有空来了新房子,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看了个清楚。
果然有女同志的地方,那就是家。
“这房子修的敞亮,我都不想在基地呆了,想跟你种田。”
陆则一开口,苏棠就吓得直哆嗦,“你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辛辛苦苦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在辞职了,咱们丫丫和月月的未来可怎么办?”
这亲爹到底是在体制之内又爬了这么高,他再努力个四五年肯定能有更大的成就。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看把你给吓的。”
陆则赶紧把苏棠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面颊。
“这两天要不怎么忙的话,你带我去外面转转,我先了解一下这附近的情况。”
只让自家媳妇儿独住在这里,他还是不放心。
“人家都下去平地了,你上哪了解情况去老实在家里呆着,刚好卤肉的材料需要洗,你帮我清理一下。”
家家户户都离着半里远呢,哪来的时间跟你玩。
陆则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他洗材料。
陆则答应了。
就在他洗材料的时候,家里的门被敲响了。
苏棠快速走出去,打开门一瞧,竟然是一张较为陌生的面孔,“你找谁呀?”
是一个女同志。
看样子30出头吧,脸被风吹得有点红,系着一块蓝色的头巾。
长相挺朴素的,但一张口就有点吓人,“你这院子是我家的,我要收回来。”
早不来晚不来,她把这边打造的这么好,又跑来说是她的房子。
看来是早就算计好的了。
“你说这是你的房子就是你的房子了,房产证呢,有谁能够证明?”
所以真是人不可貌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