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没打算住下,但现在,她改主意了,她就是要让这些人看看,这个男人,被她沈沐笙包下了。
“不行么?”
傅凌宸顺着她的视线瞥了一眼,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回过头勾着唇笑。
“当然可以。”
很快,服务员拿着房卡恭敬地递了过来。
沈沐笙接过房卡,直接塞进傅凌宸的西装口袋里,拍了拍他的胸口。
“洗干净了等我。”
傅凌宸极其配合地演着戏,从口袋里拿出房卡时,顺便捉住了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在一众艳羡又嫉妒的目光中,走进了电梯。
房门刚一关上,沈沐笙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按在了门板上。
傅凌宸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死死抵在门框上,长腿一挤,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她的双腿,一只大手紧紧抓着她的双腕,高高按在头顶。
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宣示主权的样子,成功点燃了他心底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的眼神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
“想包养我?”
沈沐笙媚眼如丝,微歪着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不行么?”
傅凌宸低头,一口啃咬在她的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你这是吃醋了?”
她闷哼一声。
“没有。”
又在嘴硬。
傅凌宸低笑,弯腰将她整个人扛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直接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俯身而下,扯开皮带,攥住她那双还在乱动的手,直接绑了起来。
声音暧昧又危险。
“撒谎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沈沐笙挣扎了几下,皮带被他收得很紧,根本挣脱不开。
沈沐笙没想到他竟然还喜欢玩儿这种。
虽然不是不能接受,但真被绑起来的时候,心里总归还是有点发慌。
“你先把我放开。”
傅凌宸压根不理会,直接堵住她的唇,把她的外衣蛮横地撕开,又扯下自己的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这下沈沐笙是彻底害怕了。
失去了视觉,身体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异常敏感。
傅凌宸的指尖擦过她的小腹,一阵酥麻让她不由得绷直了身体,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傅凌宸,你给我放开。”
房间里没有回应,只有他亲吻她肌肤的声音,湿热的,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从上往下,一寸寸烙上他的印记。
沈沐笙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傅凌宸的吻落在她的敏感地带,舌尖不轻不重地打了个转,又稍微用了些力。
酥麻的又激烈的刺激瞬间支配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沈沐笙再也忍不住,喘息声从嘴角漏了出来。
空旷的豪华套房里,娇喘声声被放大,回荡在安静的空间里,听得人脸颊发烫。
沈沐笙咬着唇骂,“傅凌宸你混蛋,赶紧给我解开。”
傅凌宸低笑一声,灼热的呼吸喷薄她的光滑肌肤上。
“不是说要让你满意么?这才刚开始,别着急。”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猛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沈沐笙再也忍不住,手紧紧拽着床单,激烈的动作让她说不出话,只剩下娇喘连连。
傅凌宸贴着她的耳侧,带着魅惑的声音,“喜欢么?”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沈沐笙下意识地循着声音想去够,手腕却被绑着,动弹不得。
傅凌宸被这铃声扰了兴致,眉头微皱,伸手直接将手机拿了过来,看见屏幕上跳动着“小影”两个字。
他晃了晃手机,在她耳边低语,但身下的动作并未停止。
“你助理的电话,要不要接?”
沈沐笙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先……停下。”
傅凌宸低笑一声,非但没停,反而更过分了些。
“不可以,就这样接吧。”
沈沐笙咬着唇,几乎要疯了,连忙拒绝。
“别。”
傅凌宸却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下一秒,电话接通了。
“总监,凌云集团的财务系统已经黑进去了,数据全部备份了,现在要发给您吗?”
话音未落,傅凌宸忽然用力一顶。
沈沐笙的惊呼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出于本能,她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羞耻和愤怒几乎要将她吞没。
她尽力稳住自己发颤的声线,“不用了,明天再看。”
身上的男人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故意跟她作对。
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呜咽。
电话那头的小影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总监,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是身体不舒服吗?”
傅凌宸的动作更加过分,沈沐笙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有点,先挂了吧。”
她几乎是拼尽全力说完这几个字,傅凌宸就立刻切断了通话。
傅凌宸终于停了下来,抬手擦了擦她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竟然连凌云的财务系统都能黑进去,本事真不小。”
沈沐笙闷哼一声,偏过头不去看他。
“那看来你还不了解我,我本事大着呢。”
傅凌宸低低地笑了一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径直走向房间另一侧,将她放在冰凉的圆形餐桌上。
正对着的,是一面落地镜。
镜子里,她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情事泛着一层薄红,被领带蒙住的双眼显得无助又脆弱,黑色的皮带捆着白皙的手腕,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个样子的她,脆弱,性感,又带着一种野性的美。
真想把她就这样关起来,藏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看见。
傅凌宸扯掉了蒙在她眼睛上的领带,沈沐笙的视线在瞬间恢复清明。
当她看清镜子里那个被男人完全掌控、姿态羞耻的人是自己时,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大脑。
脸颊,脖颈,乃至全身的皮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泛红。
“傅凌宸,你这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