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她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傅凌宸的好胜心有多重。
沈沐笙瘫软在他怀里,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但傅凌宸却依然不肯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
傅凌宸咬着她的耳朵尖,“睡吧。”
沈沐笙有些不舒服,想要转身,却被他搂的更紧了,牵扯着敏感地带。
她闷哼一声,也不敢再动了。
她发誓,再也不这么干了,傅凌宸简直是个体力怪物。
没多久她就沉沉睡去,傅凌宸拿起她的手机,把拍的那段视频删了。
他可不没有让自己喜欢的人看别的男人的身体的习惯。
不管安茜接近顾言是出于什么目的,都跟她没关系,对付凌云和傅家,有他就够了。
这一觉,沈沐笙直接睡到了大中午,醒来的时候,看见傅凌宸赤裸着上半身,湿着头发,正坐在椅子上瞧着键盘,应该是在处理工作。
看见她醒了, 傅凌宸起身亲了亲她的额头,问:“昨晚运动量有点大,饿不饿?”
沈沐笙瞪他一眼,“你还有脸说,抱我起来。”
傅凌宸笑笑, 把她从被窝里抱着进了浴室。
沈沐笙刚要关门洗澡,想起来这是玻璃浴室,。
于是说:“你先出去吧,等我洗完澡你再进来。”
傅凌宸才不肯出去。
“我帮你洗。”
说着便伸手关上了浴室门。
从浴室出来,沈沐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昨晚拍的视频没有了。
于是问:“你是不是动我手机了?”
傅凌宸摇摇头:“没有啊。”
沈沐笙说:“撒谎,我拍的视频怎么不见了,是不是你给删了?”
傅凌宸抬眼看了她一眼,一脸无辜。
“什么视频?”
沈沐笙把手机怼到他面前。
“我昨晚拍的,安茜和顾言的那段,没了,最近删除里也没有。”
傅凌宸低头喝了口水。
“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是不是你自己给误删了?好好想想。”
沈沐笙盯着他那张什么也不知道的脸,气想急头白脸打他一顿。
撒谎。
绝对在撒谎。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现在睁着眼说瞎话都不带眨眼的。
气得让人想咬他。
眼下,她只能咽下这口气,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
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转身走到行李箱前蹲下。
这趟来哈市,不光是来视察分公司的,爷爷还交代了一件事,让她去看望一位故友,哈市的前副市长,宗老先生。
年轻那会儿,爷爷跟这位宗老的交情深得很,两个人一起喝过酒,一起下过棋,算得上是多年好友。
只是这些年爷爷年纪大了,身体受不了哈市的气候,一直没能亲自过来,趁着她这次来哈市,这才把这件事交给了她。
沈沐笙拉开行李箱的夹层,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长形的锦盒。
里面是一幅画卷,齐白石的真迹,价值不菲。
她轻轻展开,摇了摇头。
这幅画她惦记了好几年了,每次回老宅都要在爷爷的书房里多看两眼,旁敲侧击想要过来。
但老爷子死活不松口,只说留着要送人。
那时候她还赌气说爷爷是小气鬼。
现在看来,爷爷是早就打算好了要把画送人。
她把画卷重新卷好,放回锦盒里。
傅凌宸走过来,瞥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
“你要去哪儿?”
沈沐笙站起身,把锦盒放进一个布袋里。
“去看望一位爷爷的朋友,回来之后我就直接去机场了。”
她偏过头问:“你呢?”
“我跟你一起。”
沈沐笙说,“不用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了。”
沈沐笙了解爷爷的用意,这是在给她介绍人脉,这可是连沈岚山都没有的待遇。
虽然宗老早已经退休,但他的大孙子宗青,如今可是天海市商务厅的厅长。
她并不喜欢跟官场上的人打交道,而且就算以后她继承了整个沈家的产业,也不会通过官场上的关系投机取巧。
但爷爷这是为了她着想,也不能拒绝。
沈沐笙换了件衣服,化了个淡妆,拎着东西出了酒店。
她打车直奔郊区,按照爷爷给的地址一路找过去,来到一栋灰白色的二层小楼。
她按下门铃,不一会儿,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帅哥。
年纪看上去三十左右,五官深邃而硬朗。
他整个人的气质跟傅凌宸截然不同,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威严肃穆,让人不敢随意靠近。
他微微皱眉。
“你是?”
沈沐笙露出微笑。
“您好,我叫沈沐笙,来看望宗爷爷的。”
“沈沐笙?天海市沈家?”
她点了点头,“是的。”
“进来吧。”
沈沐笙拎着东西跟在他身后进了门。
这装潢一看就透着古朴的气息,跟他们这些做生意的完全不一样。
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男人给她倒了杯茶。
“爷爷出去了,大概半个小时回来,你得等一会儿。”
他把茶杯推到她面前,“要是有事,可以改日再来。”
宗老有两个孙子,她是知道的。
大孙子宗青,天海市商务厅厅长,不到三十就坐上了厅长这个位子,在天海市也是很有名气。
小孙子好像是搞音乐的,性子放荡不羁,跟大哥完全是两个路子。
眼前这个人……
这气场,这做派,怎么看都不像是玩音乐的。
可要说是宗青……
今天是周一,按理说应该在天海市上班才对,怎么会出现在哈市?
第一次跟这种气质的人接触,虽然有些摸不清他的性子,但真诚点总是没错。
她接过茶杯,“那我等一会儿吧,您是?”
男人也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宗青,你可以喊我阿青。”
沈沐笙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天啊。
还真是那位厅长。
怪不得呢,这通身的气质,怎么看也跟玩儿艺术的不搭边儿。
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坐姿都比刚才端正了几分。
阿青?她可喊不出口。这才第一次见面,就喊人家小名,怎么着也不合适。
宗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拘谨,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姿态随意了许多。
“不用紧张,我目前在休假,你是特地来哈市看望爷爷的?”
“我这次是来视察分公司的,爷爷本来也想跟我一起过来。”她放下杯子,语气淡淡的。
“但他身体受不了这边的温度,所以让我代劳,过来看望宗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