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目前,宋清倾跟危婷、谢渊分别打了个赌。
跟危婷赌自己的感情状态。
跟谢渊赌危婷的感情状态。
而距离她和危婷的那个赌约,还剩下最后一个月。
不过赌约的结果早已经显而易见了,宋清倾输得彻底。
翻了个身,给危婷发了个八万八的红包,并备注:愿赌服输。
危婷没有第一时间回消息。
看了眼时间,早上十点,兴许是昨天晚上直播去了,睡得晚,还没起。
放下手机,宋清倾掀开被子下床,随手将趴在床尾摇尾巴玩的毛球抱进怀里,她进了浴室洗漱。
毛球乖乖站在旁边的小台子上,看着宋清倾刷牙,吐水,然后洗脸。
小爪子抓了抓宋清倾的手,看着她手上的洗脸巾,那头上去蹭蹭。
宋清倾轻笑:“你要洗脸啊?”
“喵~”
“行,”宋清倾换了张新的洗脸巾,弯着腰,轻手轻脚给毛球擦脸。
毛球配合地眯着眼,仰头让宋清倾擦。
谢渊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这一幕。
女人眉眼松弛,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浑身透着慵懒又治愈的温柔。
毛球乖乖将下巴搭在她掌心,一人一猫的画面,安静又暖意融融,看得谢渊心底蓦地一软。
他不由地想,如果宋清倾手心里拖着的是他就好了。
想啥做啥,等毛球洗完脸,他二话不说将它抱到怀里,然后趁宋清倾不明所以的时候,将下巴搭在她还没收回的手心。
“我也要。”
宋清倾:……
她收回手,“你幼不幼稚。”
一面说着,一面将洗脸巾丢进垃圾桶。
随后,在谢渊幽怨的目光中,抽出一张新的洗脸巾,打湿,给他擦脸。
谢渊弯唇,配合地闭上眼,还自助式抬手,将宋清倾的另一只手搭在他的下巴处,当做她在拖着他的下巴。
宋清倾觉得好笑,擦完脸之后,她道:“行了吧?谢总。”
谢渊睁眼,站直身体,满意道:“行,谢谢宋总。”
他将怀里的毛球放到洗漱间外,毫不犹豫关上洗漱间门,径直将宋清倾抱到台上坐着。
吻,不由分说地落下。
宋清倾熟练地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迎上。
谢渊一手稳稳圈着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颈,指尖温柔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带着极致的耐心与爱意。
离婚后的这几天,两人的生活清汤寡水。
不为别的,就因为离婚前,谢渊做恨做得太狠,宋清倾必须得养几天。
这个吻,算是这几天里最激烈的靠近了。
辗转着,掠夺着,宋清倾胸前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抽空。
谢渊看好时机,松开她,等她吸了一大口气后,又重新吻上。
那种如鱼进水又被捞起的感觉,让女人控制不住地流出生理性眼泪。
她被迫张嘴,试图汲取氧气,但却因此给了男人更好的掠夺空间。
整个人被吻得晕乎乎的,不是因为沉醉,是因为有点缺氧。
身体的躁动需要更多的空气,可狗男人焉坏,就是故意堵着她,时不时给点又堵上,弄得她最后只能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乖宝,缓好了吗?”
“听话,放松。”
“两次,我保证。”
……
毛球可怜巴巴蹲在门外,因为迟迟不见人出来,但又能听见浴室的一点点声音,它不知道里面是怎么了,只能焦急地挠门。
流水声响了一上午,它就挠了一上午门。
宋清倾走出来抱起它的时候,它表情依旧幽怨又委屈,仿佛在说:
“不称职的父母,都不管我!”
宋清倾亲了亲它的脑袋,哄着它,带着去猫房吃罐罐。
浴室里,谢渊在清理残局。
半小时后,宋清倾和谢渊坐在餐桌上,一起吃了早午饭。
吃完饭后,宋清倾又将谢渊今天送的花处理了一下。
自从说完那句“恋爱从一束花和一个蛋糕开始”以后,谢渊每天雷打不动送各种花。
今天的是木芙蓉。
刚好把最后一枝插进花瓶,宋清倾的手机响了。
谢渊熟稔地帮她拿过来,接听,打开免提,放在旁边,然后又转头去干自己的事。
电话是小玲打来的,说有几封邮件要紧急处理。
还说霍总手底下几个新项目需要他尽快回来解决,如果赶不回来的话,是否可以申请让白澍百去处理。
宋清倾有些疑问,霍棣的事情,怎么选择打电话给她,让她转述吗?
小玲解释,因为霍棣的工作手机打不通,但事情急,所以就只能跟她说了。
宋清倾知道危家现在的情况,也明白霍棣现在忙。
她回意国那个把月,霍棣线上开会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一开始,她还有些不满,后来才知道,霍棣是被压着各种相亲。
他死活不愿意,但是又没法直接跟田老太太对着干,所以每天就跟小偷躲人一样,又要惦记着主人家的东西,又要防止被主人家抓到。
那次,她特地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才听他说:“我家那老太太现在都破罐子破摔了。”
“一把年纪了,固执得不行。”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华国有这么多跟我门当户对的千金呢呵呵,也是我三生有幸了,这下,看美女真的不重样了。”
“不过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最美!”
“我跟你说,不管对面坐的是谁家的女人,反正我跟人家在一起,到了他们嘴里,就一定是天生一对,金玉良缘!”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奶身体都那样了,还惦记这些干什么啊?”
“宋宋,你离婚冷静期马上结束了对不对?到时候你帮帮我呗?”
“真的,你考虑考虑我啊,救救我这个被迫困在家相亲的失足少年吧!”
宋清倾摇了摇头,回神。
想到霍棣在电话里诉苦的那语气,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算了算了,这电话,还是让危婷打吧。
不行,让谢渊打。
一箭三雕。
既可以传达信息,又可以再一次斩断霍棣的心思,还可以让谢渊多一些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