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项目,宋清倾出差了一段时间。
她原定计划是二十天,但因为谢渊每天都反复表达他的思念,所以她瞒着他,提前了两天回来,想给他个惊喜。
谁知,谢渊当天临时有个应酬,她回家的时候,他不在。
正好在她洗完澡吹头发的时候,他闯进了浴室。
一把将她抱到怀里,他被酒气醺红了脸,情绪越发外放,疯狂对她诉说着思念。
“好想你啊宝宝,宝宝~”
“宝宝抱抱我~亲亲我~要要我~”
“谢渊!”宋清倾被他赖得浑身发毛,听着他的骚话,脸颊发红,“你别动,去洗澡。”
“那洗完澡可以抱抱我,亲亲我,要要我嘛?”他啄着她的脸侧,渴求意味明显。
面对他,宋清倾现在的自制力也是低得吓人。
他一缠,她基本就没法拒绝。
兴许是因为极度的思念,这一晚的两人都有些疯。
“老婆,轻点。”谢渊一点点抚摸着,试图让她放松。
“打开些。”
“对,很好,好乖。”
“坚持一下,马上了。”
宋清倾根本不信,在这种事上,这男人想来没什么可信度。
压抑着,她努力配合。
“快点,我难受……”
“好,都听宝宝的。”
“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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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代价,或许就是……破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盯着那玩意看了眼,又默契低头看向*。
宋清倾察觉他的视线,拢了拢被子挡住,然后没好气踹了他一脚,“都怪你,都说了快点,你非磨蹭,现在好了,快去给我买药。”
谢渊蹙眉,歉疚地道了歉。
且不说宋清倾现在没有生孩子的想法,即便是有,今天他喝了点酒,身子不干净,要是留下来了,真中了,对孩子也会有影响。
低质量的胚胎,对清倾也不好,所以只能委屈宋清倾吃药。
他将人抱起来,先是带她去了浴室。
紧急学了下处理方法,他开始帮她清理。
“进去的应该不多,这样处理完,估计也没剩多少了,概率会更小,等会你先去床上休息,我买了药马上回来。”
他全程皱着眉,看着有些吓人,跪着地上帮她清理的时候,动作却很轻。
宋清倾扶着他站着,抿唇低低嗯了一嗓子。
将她安顿好后,谢渊马不停蹄穿了衣服去买药。
看着宋清倾吃下后,他二话不说将人抱进怀里,道:“对不起,是我太放肆了,伤害到了你,对不起。”
“老婆,明天,陪我去医院做结扎吧。”
“啊?”宋清倾惊讶看他,“你认真的?”
谢渊点头,“当然,这药不好,对女性身体伤害太大了。我刚刚问了店里的医生,虽然也有男性避*药,但效果来得不如结扎实在。”
“所以宝宝,申请明天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正好公司医疗那板块发展得还不错,我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跟院长那边聊一下,看看后续能不能做避孕药、痛经药这一类药物的研发。”
“陪我去吧?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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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扎手术是在谢氏旗下的医院做的,当天去,当天做。
宋清倾站在手术室门口等着。
不知道为啥,明知道男性结扎只是微创小手术,创口小、风险低、恢复快,算不上什么大手术,但一想到谢渊在手术室里,她就还是控制不住的有些紧张。
一直到手术室的指示灯由红转绿,她悬了一上午的心,才终于落回胸腔。
没过多久,护士轻轻推开大门,陪着男人走了出来。
谢渊脸色微微泛白,少了往日的从容利落,走路动作带着些拘谨。
褪去了平日里的强势张扬,面上多了几分温顺乖巧的脆弱。
他一眼就看见了宋清倾,原本紧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薄唇微微扬起,抬手朝着她轻轻招手。
“老婆。”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结束手术的沙哑。
宋清倾快步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他问:“疼不疼?”
“有一点点。”谢渊半点不掩饰自己的脆弱,顺势将大半重量轻轻靠在她身上。
脑袋微微垂着,蹭了蹭她的发顶,像只求安抚的大型犬。
他又说:“但是一想到以后能好好保护老婆,就一点都不觉得疼了。”
护士低着头,站在一边当听不见。
医生紧随其后出来,耐心第开始叮嘱术后注意事项。
“谢总,这几天忌剧烈运动,务必清淡饮食,好好休养,三天后过来复查一下。”
谢渊颔首:“嗯。”
回到家后,宋清倾将某个撒了一路娇的男人安顿在了沙发上。
宋清倾不太喜欢很大的房子,觉得空荡,没什么安全感。
所以两人结婚以后也还是一直住在金域壹号,偶尔去其他房产转转,增添点新鲜度。
又因为谢渊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两人住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能自己做的事就自己做,不太会找佣人来,就连王妈也只是偶尔被叫来一趟。
宋清倾倒了杯温水给他,问他晚上先吃什么。
谢渊了没什么胃口,“粥,好吗?”
“当然,”宋清倾低头,亲了亲他的额间,“自己坐在这玩会,我去熬粥,在做两个小菜。”
看着她走进厨房,谢渊一颗心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垂眸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落了两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是件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事,也是他自己要求的,可是一想到它……
他还是会控制不住地产生一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站起身,他走到厨房,从后抱住正在切菜的宋清倾。
“今天辛苦老婆做饭了,我能在这陪着你吗?”
“当然,”宋清倾手中动作不停,肯定道:“阿渊想做什么都行。”
“那你做饭的时候,我这样一直抱着你也可以吗?”谢渊将脸侧贴在宋清倾头上,依赖意味明显。
宋清倾察觉到不对劲。
自从抑郁症好了以后,谢渊虽说还是挺粘人的,但不会用这种明显带有失落情绪的语气黏着她说话、提要求。
几乎是瞬间,她就联想到了结扎手术。
她停下手中动作,在他怀里转了个圈,垫脚吻了他一下后,道:“老公,我爱你。”
谢渊特别好哄,就这一句话,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一扫而空。
他试图亲回去。
宋清倾让他稍微讨了点好,但眼看过度了,便立即制止。
他现在不能太激动,医生说了,最近几天不能剧烈运动,那种事情就更加不行。
依照她对谢渊的了解,按照他的尿性,亲久了绝对出事。
谢渊也知道要收敛,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就盼着去医院复查。
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渴望去医院。
复查完的当天晚上,他就当着宋清倾的面,把家里所有的套全扔掉了。
站在那个垃圾桶旁边,不知道的以为他打了场胜仗。
宋清倾莫名觉得有点滑稽,刚弯唇想笑,饿狼就扑上来了。
做到一半,这骚男人还咬着她的耳垂逼着她评价:“老婆,我有没有变弱?”
“老婆,你更喜欢这样,还是更喜欢以前?”
“老婆,我喜欢这样,真正和你贴进的感觉好幸福。”
“老婆你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