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富贵去世以后,两人的婚事便也没那么着急了。
稍微放慢脚步后,齐泽意遵循“浪漫”加“仪式感”的原则,从确定关系、订婚、到结婚,该有的浪漫和仪式感,他给危婷全套来了一遍。
该补齐的告白补齐,该用心的求婚也努力做到位。
不过即便是放慢了脚步,两人的进度也依旧算的上飞速。
因为一个高效率,另一个配合跟团走。
一眨眼的功夫,三年,两人娃都一岁多了。
“危芷!不许进厨房!把酱油放下!”
危婷敷着面膜,跪坐在沙发上,指着厨房门口的小女孩,语气严肃。
小团子叫危芷,小名满满。
长相完完全全继承了危婷和齐泽意的所有优点,精致软糯,五官大气立体。
可性子却似乎截然相反?
走路都走不稳的年纪,搞破坏却已经是个老手。
她一天到晚的,好奇心也重,总是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这会,她穿着一身软糯的鹅黄色连体小卫衣,扎着两个小揪揪,抱着个酱油瓶,望着危婷没动。
这段时间,宋清倾和霍棣都不在公司,一个要出差,另一个忙着霍家的事情。
被逼无奈,危婷就只能结束长达两年的休息时间,重新回到DF开始上班。
结婚前,她对DF的业务本来就算不熟悉。
等到好不容易快上手的时候,又因为结婚生子休了两年。
这次回去,她跟从零开始没区别。
而今天回公司第一天,她就开了一天的会。
本来就挺累了,这会好不容易能休息下,碰上这个捣蛋鬼,她感觉自己一刻都没得歇。
“我再说一遍,放下。”她压低声音,耐着性子重复,“瓶子很重,打碎了会割到手的,很疼的,听话一点。”
闻言,小家伙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瓶子,她似乎在思考。
但思考过后,依旧选择不撒手。
小脸搭在酱油瓶上,她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软糯的小肩膀微微垮着,看着可怜兮兮的。
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危婷,要是不了解她的人,只怕就真被她这样骗了。
可危婷已经免疫了,她不吃这招。
就在她准备起身亲自去收拾小家伙的时候,玄关处传来关门声。
齐泽意回来了。
危婷立即坐回沙发,朝着门口大喊:“老公!你女儿又捣蛋了!”
随着她话落,满满小朋友抱着瓶子,撒开腿就跑。
鹅黄色的小卫衣随着跑动轻轻晃动,两个圆圆的小揪揪在头顶一颠一颠的,可爱得紧。
她抱着沉甸甸的酱油瓶,一边跑还一边偷瞄着沙发上的危婷。
玄关处,齐泽意刚换完鞋,听见危婷的声音后,视线朝屋里望去,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女儿“作案逃窜”的一幕。
满满看见靠山归来,瞬间有了底气。
她直接扑到齐泽意腿边,小手紧紧抱着酱油瓶,仰头望着他,黏糊糊地喊:“爸爸——”
齐泽意弯腰,连人带酱油瓶,将小家伙抱起,一面往危婷那走,一面对怀里的小家伙道:“又惹妈妈生气了?”
满满眉头微微蹙着,小手还不忘把酱油瓶往怀里又紧了紧。
她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咿咿呀呀地说:“没有,满满玩。”
坐到危婷旁边,齐泽意看着她脸上的面膜,选择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给满满调整了下姿势,让她坐在他腿上后,他空出另一只手去揽危婷。
危婷伸手试图拿过满满小朋友怀里的酱油瓶,但满满小朋友早有预料,偏身直接躲过道:“妈妈,不拿,满满玩。”
软乎乎的童音带着几分执拗,就是抱着瓶子不松手。
危婷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小模样气笑,无奈地靠在齐泽意肩头,轻声吐槽:“她绝对是像你,你小时候肯定也是调皮捣蛋的。”
齐泽意没反驳,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家伙,语气温和道:“满满,酱油是做饭用的调料,不是玩具,不能拿来玩。”
“而且酱油瓶很重,你的小手抱久了会酸。要是摔碎了,碎片可能会扎到我们满满的小手,也很危险的。”
“满满如果想玩,可以玩玩具啊,要是想用酱油做饭,长大了也可以让厨房的阿姨叔叔们教你。”
“但现在满满还太小了,确实不能拿着酱油到处跑,给爸爸好不好?”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眨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她看了眼危婷,又看了眼齐泽意,最后低头又看了看怀里油亮的酱油瓶。
寻思着,却依旧不肯松手。
危婷看笑了,凑到齐泽意耳边道:“看吧,这家伙,油盐不进,我都说了要棍棒教育,你非要爱的教育。”
齐泽意睨她,还是没忍住抿唇道:“老婆,妈说,你小时候就这德行,她就是棍棒教育的你。”
危婷笑容一僵,没好气撇他一眼,“哼”了声后,起身丢下一句“那你继续爱的教育吧”,然后朝楼上走。
见危婷表情不对,满满小朋友倒是急了。
她将手里的酱油瓶往齐泽意手里一推,指着危婷离开的方向道:“妈妈,妈妈生气了。”
“妈妈没生你的气,”齐泽意将瓶子放到桌上,抱着小家伙也往楼上走。
他说:“你妈妈是生我的气,你乖乖去找陈姨睡觉,我去哄妈妈,好不好?”
满满小朋友犹豫地看了眼主卧的方向,最后还是选择点头答应。
将小家伙抱到次卧,房间里,育儿嫂陈妈正在整理小家伙白天弄乱的玩具。
见齐泽意把小家伙抱回来,她立马上前去接。
叮嘱了陈妈几句后,齐泽意摸了摸满满小朋友的脑袋,道:“乖乖洗澡睡觉,晚上不许吵陈姨哦。”
满满点头,“爸爸,晚安,哄妈妈。”
“好,满满晚安,爸爸去哄妈妈。”齐泽意应下,看着小家伙关上门后,他才转身往主卧走。
房间里,危婷已经摘了面膜,正躺在床上打游戏。
余光看到他进来,她鸟都没鸟,继续玩。
男人径直进了浴室,一句话都没跟她说。
她咬牙,短短几分钟里,她就借着一股怒气收获了好几个木箱。
等到一局结束,她一个人拿了全局的MVP不说,还在高手云集的晋级赛里拿了32个人头。
正好,浴室门打开,男人挂着条浴巾就出来了。
危婷是下意识看过去的,可这一眼就害得她没能及时收回视线。
手机被男人抽走,他看了一眼,夸赞道:“老婆真厉害。”
“不过……”他话音一转,将手机关了,浴巾扯了,跪在她面前,道:“怒气不是这么发泄的,有火气,应该撒在老公身上。”
男人骚气得不行,弯腰俯下身就开始深吻。
他灯也不关,眼睛也不闭,撩开她的裙子下摆就往里探。
轻轻一撩拨,危婷就软成了一滩水。
“等会……等会!”
女人被迫扬起脖颈,望着天花板小口喘气。
她双手抵在男人胸前,看似推拒,其实一点力气都没有。
墨色吊带裙很快散了一地,脖颈、小腹、还有……
“别咬……”
男人抬头,盯着她,眸中欲色旺盛。
“不咬,老婆怎么爽?”
“既然是给老婆赔礼道歉,态度自当诚恳。”
“老婆是最乖的,小时候是,现在也是,对吧?”
说罢,他又继续埋头苦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