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了开播日。
等候多日的观众们涌进不同的直播间,除了在一起的关妤和季锦洲共享一个摄影师,其余的嘉宾每人分配一个摄影师和直播间,节目组分别拜访各位嘉宾的住所。
导演特别嘱咐过,要展示一小段他们日常的生活,不用太刻意做作。
关妤和季锦洲这对黑红明星和总裁的真夫妻组合在大众面前暴露度还不高,仍然笼罩着一层神秘面纱,大众的探索欲也就越高,因此人流量大部分分流到了他们的直播间。
【好久不见,还以为这节目黄了呢。】
【也只能从这里见见季总了,新闻,纪录片,路透,偷拍,路人偶遇,一个都没有,想看也只能看看上期的节目了。】
【还是要说关妤糊涂啊,这么年轻就结婚了,事业粉心碎时刻。】
【她的事业粉上桌吃饭过吗?主要事迹不就是一大堆绯闻,烂片和烂演技,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吗?】
导演组的车被关苑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司机降下车窗,“大哥,我们是来拍摄的。”
季锦洲提前交代过要来拍摄的是,保安大哥看了眼镜头,一脸严肃,“好,登记一下就能进去。”
“还要签名呢。”司机在心里感叹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认真地接过登记表填写信息。
“好了大哥……大哥?”
保安大哥对着镜头整理着衣服,仰头望天,不经意露出下颌线,再低头做深思熟虑状,又目视前方一脸坚定。
眼里全是对出片的渴望。
“大哥!”司机忍不住拔高音调,“这样可以了吗!”
保安大哥意犹未尽地接过登记表,确认后点头放行,“可以进去了。”
镜头从副驾车窗内往外拍摄,入目的是满园的花卉庭院,建筑主体华光外放,满圈花圃簇拥着中央喷泉,将反射阳光切割得细碎。
【这是纪录片吗铁子。】
【带我们穷鬼看别墅,这对吗?】
【这就是我玩手机的原因,不是手机带我见世面,而是一放下手机,就会忍不住想到自己凄惨的人生。】
【壮观是壮观,不过放一圈屁股树是什么个意思?有钱人的恶趣味吗。】
车子一路缓慢地向前开,正巧前面有一辆黑车,停在了停车处,导演组的人也驱车停在黑车旁边,迅速下车。
一个西装男人从主驾驶位上下来,不紧不慢地整理袖口,动作斯文优雅,神情有些严肃,他低头看了眼时间,皱了皱眉,加快脚步朝门口走去。
【好帅的西装男!】
【这不就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西装暴徒嘛!代了!】
【那丸了,这种表面上看似清冷克制的斯文败类,在床上都很禽兽的。】
【请务必来禽兽我。】
与此同时。
顾妈妈来到顾筠房间打扫房间,看着被踢到地上的被子,她拿起来抖了抖被子,发现有几处地方漏了棉,像是被指甲划烂的。
她忍不住骂:“这混小子是禽兽吗?哪来那么长的爪子,把被子都抓破了。”
来到门前的顾特助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他顾不得想,连忙按门铃。
完了完了完了,他的工资啊。
穿着围裙的宋时观来给他开门,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顾哥,今天来晚了是不是?”
顾特助抬手亮出腕表,“这19.9的智能破表还挺贴心的,不仅自己不响,还在我手机闹钟响起后自动播放了哄睡铃声,又把我哄睡了。”
“不过季总今天有拍摄,不用上班啊。”宋时观有些奇怪。
“……今天星期几?”
“星期六啊。”
“哦,没事了。”顾特助松了口气,才有闲情雅致看到宋时观身上的衣服,“你怎么又穿得这么恐怖。”
宋时观看了看自己的围裙,“恐怖吗?”
“恐怖。”顾特助严肃点头,“威力不亚于熬药的巫婆。”
“我已经在努力练习了。”宋时观不服气地反驳,“我一天做六颗鸡蛋练习,这样既可以增长厨艺,又可以补身体,简直一举两得。
“一天灭门一家鸡啊?”
死在他手上,和白死有什么区别。
宋时观莫名从他的眼神中体会到了他的言下意,受伤地赶人,“顾哥,今天不上班你就快走吧。”
“我正打算走了。”顾特助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过今天有节目组来拍摄吧?”
“是啊顾哥,你看你身后是什么?”宋时观指了指他身后。
顾筠一转头,黑漆漆的镜头就凑到了他面前,他被吓了一跳,拍了拍心口。
“差点吓死。”
“顾筠。”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
镜头也随之转过来,正是太阳刚出时,天际还蒙蒙亮,她出现的那一瞬间,似乎都一切都清晰了,一袭黑发如瀑,脸上素面朝天,简约的运动服也穿出了不平淡的味道。
她把脸凑近镜头,正当观众们被放大的美貌迷得迷迷瞪瞪时,突然轻轻打了一下镜头。
她插着口袋走开,“肯定有人骂我,先给一巴掌再说。”
良久的沉默后。
【???敢打我】
【贷款借钱的听说过,贷款挨揍的倒是被我遇上了。】
【对,就是这个表情,扇我一巴掌再给我一脚。】
【刚才哪条弹幕说的她除了绯闻烂片还有什么?这张脸就够了。】
【这张脸就够了。】
【这张脸就够了。】
【这张脸就够了。】
【……】
“夫人?你一晚上没睡光跑步啊?”顾特助瞪大眼睛。
“什么话,我每天不是一睁眼就下楼跑五公里吗?”关妤睁着眼睛说瞎话。
“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笑了没?”
“……其实我是陪他去跑步。”关妤耸了耸肩,“你也知道,让男人伤心的事我做不到。”
关妤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灰色运动服,容貌异常精致的男生,安安静静跟在她身后,比她高了一个头,抬眸时带着阴狠的凶意,像是蛰伏在主人周身的豹子。
听见关妤的话,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幅度,露出了腼腆的笑。
【几天不见,季总怎么长小了。】
【妈呀,关妤家是盘丝洞啊,这么多帅哥。】
【我愿意和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哪怕他们不愿意,哪怕是以蟑螂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