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骑他脑袋上让人跑步的吧?”顾特助眼神怀疑。
“胡说八道。”关妤轻啧一声,“我是那种人吗?”
“姐姐不是那种人。”厉行北认真地反驳。
只是刚出门跑没两步,拐弯抄近道去吃东西了而已。
“听到没有。”关妤用胳膊肘推开顾特助,看了一眼没有动静的楼上,“季锦洲呢?还没醒吗?”
“应该是还没醒。”
“那先吃点东西吧,我带了早餐回来。”关妤抬抬下巴,“顾筠,你把早餐给分了。”
“好嘞。”
厉行北闻言,把手上勾着的两个塑料袋放在桌上,和顾特助一起把早餐分给工作人员。
“只吃包子饺子怎么行,我去给大家端些牛奶过来。”宋时观自告奋勇。
“等等,那牛奶——”顾特助刚要开口,宋时观就兴致冲冲地围围裙进厨房了。
“牛奶是新买的,没过期。”关妤莫名其妙看他一眼。
“我知道没过期,但是……”
顾特助欲言又止,宋时观又要端上他那个死烫死烫的沸牛奶了。
没过一会,宋时观兴致冲冲捧着端盘。
“要不还是放桌上让他们自己拿吧。”顾特助同情地建议。
“我知道的,他们打工的时候没有老板的允许,是不能自己拿的,还是我端给他们吧。”宋时观很能理解打工的人。
话是这么个道理,可是——
宋时观已经热情地端着餐盘,挨个给工作人员送牛奶。
摄影师架好摄像机,嘴里叼着包子,感动地端起其中的一杯牛奶。
怎么连厨师小哥都这么友好……feifeifei,怎么这么烫!
他龇牙咧嘴地交替手拿,左手拿烫左手,右手拿烫右手,让同事拿烫同事。
旁边的同事一手拿着他的烫牛奶,一手拿着自己的烫牛奶,忙把杯子放在脚边,捏着耳垂低声骂,“你这个神经病。”
被烫得倒吸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嚯,这么烫。”
“嘶。”
顾特助忍不住咧开嘴,一想到刚才同时有那么多人被烫到了就想笑。
宋时观满意又欣慰地看着每个人都喝上了他热的牛奶。
小观今天又是做好事的一天。
“我上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关妤煞有其事地扯了扯运动装,“运动热得一身汗。”
底下众人正在吃早餐时,今天的男主角终于姗姗来迟,薄底高定的皮鞋在灯光下形成一层光滑平整的亮面,红底隐隐若现,给沉闷的黑色中带来了一点鲜艳。
随意在镜头外蹲着啃包子的工作人员抬头,眼神中带着艳羡,“一双鞋介绍都占两行啊。”
混入其中的顾特助吹着牛奶,“不然怎么让他装个大的,接下来该上半身介绍了,惊艳的出场怎么也得介绍个……七八行吧,说不定还得夸夸跟腱。”
“跟腱都能夸啊。”工作人员感叹。
顺着皮鞋上看,因为走动而露出的一节脚踝筋骨分明,跟腱形状好看,熨烫平整的西装套装笔挺板正,将他的宽肩窄腰和长腿轮廓勾勒清晰。
再往上看,发型精心打理过,一举一动矜贵优雅,气度若雪山松木清冷出尘,狭长桃花眼似湖水——
“差不多得了吧,到底还要凑多少字。”顾特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打断。
“顾筠,你嫌工资太多了是吧?”季锦洲不紧不慢地调整好表带,慢悠悠从楼梯上下来。
刚要介绍他俊美无双的脸呢,给他打断施法了。
“不是嘛季总,”顾特助解释,“我只是觉得叙事要详略得当,一些不重要的外貌描写就可以忽略,知道您很帅就好。”
“要你说。”
季锦洲冷冷扫了他一眼,不多加点外貌描写怎么写出他的氛围感,难道直接写“他从楼梯下来,很帅。”吗?
【季总!!这么久不见还是好帅!】
【天呐,他和以前一点变化都没有,这个人都不会老的吗?】
【要是没几个月就变化很大,那不叫老了,叫早衰。】
“季锦洲。”
有人在楼上叫他,季锦洲转身等候,露出一抹笑。
众人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关妤从楼梯上下来,很美。
关妤:?
凭什么她的惊艳出场就一句话。
“我来帮你补充。”季锦洲漫不经心地把她的头发捋到身后,“黑头发,大眼睛,高鼻梁,皮肤白白,身材瘦瘦高高。”
“你还是先别补充了。”关妤嫌弃。
【看不下去了,还是我来吧,她从楼梯上下来,一袭白裙,裙摆款款,她脸上着了些淡妆,五官在素雅的衣裙衬托得越发浓郁,柔顺黑发如同四周般垂在身后,美得惊人,围观群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你们都看得见旁白吗?为什么只有我听不见。】
【可能因为,你是麻瓜。】
【……】
【别聊天了,该我们倒吸一口凉气了。】
【嘶——】
【嘶——】
【嘶……】
【刚进来,请问这里是响尾蛇窝吗?】
“顾筠。”季锦洲踱步下楼。
“我在呢。”顾特助从工作人员堆里钻出来,看了一眼盛装出席的两人,“可是季总,导演不是说,要自然展露在家状态吗?”
“我们在自己家就是这样的啊。”季锦洲耸了耸肩。
顾特助:“……”
最好是。
一帮子装货。
真想把他的粉色珊瑚绒睡衣拿出来拍他脸上。
【我们!在自己家!又被我扣到糖了。】
【什么糖啊,都是商业联姻而已,肯定一点感情都没有。】
【呵呵,感觉关妤在季家地位也很低,上讨好公公婆婆,下讨好老公儿子的那种,现在看来季总身边的助手也不是很尊重她的样子。】
【谁家恩爱夫妻墙上连个结婚照都没有,别是私底下连正眼都不给她一个吧。】
【你们说的对,但我们季关枪已经金婚了,少任何一部分都不可以。】
“你们怎么起这么早……咦?怎么这么多人?”夏舒徽打着哈欠下来,看到底下一群人有些震惊,“怎么还有摄像机。”
“忘记和你说了,我们今天拍节目。”季锦洲解释。
夏舒徽:“动物世界吗?”
“……”
他们两个参加动物世界,这对吗?
春天到了让他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