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洲语气平静得诡异:“不是,是恋爱综艺。”
“哦……”夏舒徽了然,“动物恋爱综艺吗?”
“……也不是,是我们恋爱综艺。”
夏舒徽兴致缺缺,“哦,结婚了才恋爱,真有意思,那你们拍摄内容是什么?看动物世界吗?”
季锦洲故作错愕,“咦,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旅游。”
谁问了。
夏舒徽:“傻逼。”
季锦洲表情骤然消失:“……谁教你的。”
是谁再次唤醒了他妈的青春期。
“我看网上说,要做生意性格就不能太软,动作和态度都要强硬起来。”夏舒徽满意地弯了弯眉眼。
“但是这也太硬了。”
【妈呀,好美好有气质的姐姐。】
【谁教这小蛋糕骂人的?谁!】
【一看就是那种中老年流行的营销号的热血鸡汤。】
【姐姐看这种营销号还太早了吧?】
【感觉被她扇一巴掌会闻到香风,姐姐扇我。】
【为什么奖励自己?】
【这位是关妤的姐姐?还是季总的姐姐?看起来眉眼和季总有点像。】
“我不和你说了。”夏舒徽从他身边绕过去,往门口的方向走。
“关妤,我要去找柏棠,需要给你带什么回来吗?”她单手撑着墙壁穿鞋。
关妤想了想,“你出钱吗?”
“肯定的啊。”
“什么都可以吗?”
“嗯。”
“那先来一套房好了。”
夏舒徽:“……”
“我改主意了,我决定什么都不给你带了。”她哼了一声,“走了。”
夏舒徽朝厉行北招招手,“阿北,过来,我带你去找姐姐。”
“姐姐,在这里。”厉行北茫然地指了指关妤。
“你姐姐有事要出去几天,我带你去找另一个姐姐。”
厉行北看看关妤,又看看夏舒徽,季锦洲抬了抬下巴催促,“去去。”
他从关妤身边起身,走向夏舒徽。
季锦洲在门口笑眯眯地送走两人,“慢走啊,妈。”
【妈???】
【叫谁妈?我吗?】
【妈妈这么年轻?!】
【不是,谁说关妤得讨好婆婆了,看她坐沙发上那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她婆婆下来后腚没挪过。】
关妤随意摆摆手,“拜拜。”
整顿好了之后,他们把行李搬下来,把家里的事托付给宋时观,上交手机等电子产品,检查违禁物品后终于踏上了旅游之路。
一路上风朗气清,连自然生的万物都在为他们送行,季锦洲新奇地看着窗外的一切,时常见到的高楼林立,逐渐变成了烟火味十足的闹市,后来又变成了安静的椰林白沙,白浪蓝海。
季锦洲指了指窗外,“你看,海。”
已经经历过三个小时的车程,关妤眼皮子越来越重,她打了个哈欠,“嗯,海。”
“你看,那是不是海蜇!”
“嗯,海蜇。”
“那些人是赶海人吗!”季锦洲略显惊喜地靠近车窗看。
“嗯,人。”
【终于知道霸总是怎么看没见过世面的小白花了(慈母笑)(支额头)】
【这海给我们季总逗成这样了。】
【我们内陆人看海就是这样的。】
【我们内陆人看海就是这样的。】
【……】
“好大的一片海——”
不过海怎么那么长。
车子行驶在漫长的海岸线,关妤打起了盹,季锦洲也有些困了,把关妤一点一点的头掰过来靠在自己身上,他的脸贴着她的头,在颠簸中渐渐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拍了拍他们,“关老师,季老师,我们到了。”
季锦洲迷迷糊糊中轻拍拍她的脸,“醒醒。”
两人神色茫然,在工作人员的轻声叫醒中,他们下了导演组的车,坐上了……三轮车。
这似乎是一处小岛村落的入口,四面环海,衣着简朴的村民带着草帽,载着他们从村口一直往里开,开到了毗邻海的另一头。
关妤张望四周,隐隐觉得不太妙,“这……不会就是你的海景旅游吧?”
季锦洲四处看了看,眼皮预感不妙地突突直跳,仍抱有一丝希望,“说不定——别有洞天呢?”
“到了。”村民把他们放下。
两人踏上白沙地面,看着眼前的木屋陋室,忍不住瞪大眼睛,大半的瞌睡都清醒过来了。
关妤揉了揉眼睛,“我没,我没看错吧。”
“嗯……”季锦洲陷入深思。
两个人对看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时不时有海浪扑到他们脚边,原本算得上凉快的海风,现在显得有些凄凉。
眼前的木屋不能说是豪华,只能说是非常褴褛,门口插着的木牌上写着两个人的名字,铺着一片破烂的人造兽皮,地上随处可见从树上掉落的青绿色椰子。
“季锦洲,你不是说导演打点好了吗?”关妤气乐了。
“我是和他说过我的诉求啊。”季锦洲还在错愕中没反应过来。
而且,他还花了一大笔钱。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需要住别墅。”季锦洲回忆,“但要有山,有海,有树,有沙滩……”
“如果就这几点条件,那还真完美符合了。”
在美景和陋室的双重冲击下,季锦洲脑海里浮现出零星对话碎片,“等等,导演说的节目效果,不会就是……这里吧。”
“节目效果?”
季锦洲眨了眨眼,试图萌混过关,“他说,他会因为节目效果而做出一些调整,但是我没有听完。”
他说,他懒得听。
“这是调整吗?这直接流放了!”关妤扯了扯嘴角。
感觉自己在拍生存纪录片,下一秒就要过滤雨水当纯净水喝了。
“对不起。”季锦洲叹了口气道歉,“我没有事前了解。”
“白痴啊,说什么对不起。”
关妤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随后耸了耸肩,“算了,换个环境生活也好,至少这里还是个村,不是真的流放荒岛。”
“那我们进家看看?”
两人一拍即合,踩着嘎吱嘎吱响的木梯,上了两人的“新家”。
【这给我们总裁和总裁夫人干哪来了?】
【现在已经不是总裁总裁夫人了,已经被流氓孤岛,应该叫鲁滨逊和星期五了。】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这不就是另类的出租屋文学吗!隐晦的爱意在逼仄潮湿的出租屋里滋生增长,两个人在昏暗的地方相拥而眠,在对方的喘息声中交颈而眠。】
【我要看他们演这个,端上来。】
【我要看他们演这个,端上来。】
【我要看他们演这个,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