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和他坐一起吧。”关妤轻轻别开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朝顾特助跑过去。
这种听八卦的时候,还是和好闺……好朋友坐在一起比较好玩。
季锦洲哼一声,收回手。
顾特助孤单地坐在冰凉的皮质沙发上,见关妤朝自己跑过来,脸上露出了微笑,迫不及待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快来。”
傅焚息若有所思地看着,脑子里又有了新的想法:
看来季锦洲身边的特助和助理是一对,但是苦于他的压迫,男的委曲求全,女的被他骚扰,季锦洲强抢民女。
他不止龌龊,还无耻。
“傅总?”季锦洲声音提高了一些,“傅总!”
傅焚息回神,定了定神。
“你还没说你们之间的故事和误会。”季锦洲提醒。
“五年前。”傅焚息清清嗓子,“我当初刚刚崭露头角,应邀前往海上邮轮聚会,当时的权贵几乎都在上面。”
“她是聚会上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女,应邀开场跳舞,没有人的目光不为当时的她吸引,她自信,漂亮,强大。”
“夸的话可以省略了。”季锦洲用笔敲了敲放在腿上的文件,“说重点。”
“她的魅力就是重点。”傅焚息有些不满自己的话被打断。
他接着道,“那天晚上我喝得有些头晕,要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说什么下药什么房间,但当时的我无暇顾及,只想回去睡觉。”
“是经典一夜情开场呢。”顾特助从口袋里变出一把瓜子,递到关妤面前。
“但是喝醉了不是起不来吗?”关妤疑惑,虚心请教。
“温香软玉在怀,就算起不来,也硬要起来啊 ”顾特助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当然,我这种正人君子是不会干这种事的。”
关妤忍笑,“你上得去邮轮吗?”
顾特助:“……不许人身攻击。”
“一到我的房间,黑暗中突然有人吻住了我,把我按在床上……”傅焚息舔了舔干涸的唇瓣,选择性略过,“后来,有一大群人冲进了房间,为了维护阮家的名声,我们只能对外宣称是情侣。”
“没几个月,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同年……下嫁给我。”
“她一直认为是我为了上位,才强上并且找来目击证人强娶了她,拆散了她和竹马,所以五年以来一直很讨厌我,我们的孩子也很不喜欢我,更喜欢他那个竹马叔叔,一直有意要撮合他们。”
他苦笑了一下,“不是我不想解释,别说是心平气和地坐在桌前聊天了,她甚至都不想和我呆在同一个屋檐下。”
“每次看到她带着恨意和厌恶的眼神,我想说的话就说不出口了。”他垂下眸,“之所以闹得那么僵,是因为昨天是孩子的生日,我去找她。
无意中我听到她和她的朋友们说……只是和我玩玩,迟早和我离婚,我们的孩子吵着问她什么时候和叔叔结婚,我一时气急,就和她吵了起来。”
“你还会气急呢?”季锦洲一脸稀奇,“看你这慢吞吞的样子,还会和人家吵架?”
“她和我吵架,”傅焚息言简意赅,“我听着。”
“……”季锦洲笑出声,“那就是单方面被骂了?”
“……”他默认了。
关妤忍不住问:“你就一点都不反抗吗?”
顾特助附和:“对啊,你是男人,是一家之主。”
“反抗了。”傅焚息声音淡淡,“她打我,我很会躲。”
关妤,顾特助:“……”
季锦洲:“追着你打呢?”
“我跑。”
助理一脸自豪:“我们傅总是沙滩躲避球冠军。”
“好大的气魄名头啊。”季锦洲莫名笑出声,他看向关妤,“怎么样,有办法了吗?”
关妤点头,“早就想到了,不过要问你两个问题。”
傅焚息礼貌颔首,“请说。”
“你生病住院的时候,她会去看你吗?”
傅焚息想了想,摇头,“她没有,她给我打电话,让我滚回去给孩子做饭。”
“她看到你和其他女孩靠近的时候,会生气吗?”
傅焚息又摇头,“她反而很平静,问我要离吗?还故意把我关在家里。”
“那你这次的诉求是什么?”
傅焚息垂眸,“我……不想离婚。”
“我知道了。”关妤若有所思,“让我们商量一下。”
“感觉傅夫人完全不爱他啊。”顾特助叹了口气,对他们的结果不报以期待,“那追夫火葬场的前置条件就不适用了,傅夫人根本不爱他,要是有其他女生,反而会很高兴吧?”
“不不不,你不懂。”关妤摇了摇手指,意味深长,“我觉得傅夫人对他还是有一点感情的。”
“?”
“虽然骂他赶紧从医院滚回去,但其实是想让他快点出院,虽然平静地质问他要不要离婚,但其实吃醋得都快吐血内伤了,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顾特助瞠目结舌:“傅夫人是不是有点精神疾病?”
“她不是精神疾病,你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看她,你要用霸总的思维看她,就会觉得她无比正常。”
“对哦。”顾特助恍然大悟,“傅夫人可比有的总裁正常多了,她只是说话直接了一点,又被掏心又没掏肺的——所以说,追夫火葬场还是可行的。”
关妤眨眨眼赞同,抬头对傅焚息道:“傅总,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刺激傅夫人。”
“刺激?”傅焚息皱了皱眉,“我想让你们安抚她,不是刺激她。”
“咱能有点出息吗?”关妤实在忍不住道,“你们一个比一个不长嘴,是要纠缠到什么时候?要么你就出一百万我们去安抚她,要么你就出五百万,让她看清自己的心,一劳永逸。”
傅焚息被她的强势气势骇住了,顺从地点点头,“按你们说的办。”
关妤勉强满意,和他们说了自己的计划,“你表面上装作心死,要和她离婚,同时在你的生命中又出现了一个乖巧的小孩和一个爱你的女朋友,这样他们就会感到着急了。”
助理眼前一亮,又有些担心,“戏这么多,万一……无人在意怎么办?”
傅焚息觉得自己心里又被插了一刀,疲惫地捂住脸。
好一个无人在意。
助理讪笑,“我是说万一,万一嘛。”
关妤:“总得试试。”
顾特助突然想到,“我们上哪去找孩子和女朋友?”
关妤看向季锦洲,挑眉,“我们这里就有合适的人选。”
季锦洲指着自己,一脸不可思议,“我当儿子吗?”
总不能是女朋友吧。
“不是!”
季锦洲诧异:“难不成,我家那垃圾桶……那货吗?”
傅焚息眼中流露出不解:“那货?”
“我儿子。”季锦洲淡淡开口。
傅焚息:“……”
他管自己的儿子叫“那货”吗?
“那货太小了。”关妤摇摇头。
傅焚息更震惊了,连有奸情的助理都明目张胆管他儿子叫“那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