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洲皱了皱眉,“为什么这么看我?”
不就是不小心叫了他“龙的气息”吗?小东西这么记仇。
傅焚息淡淡开口,“傅龙息是谁?”
“我们傅总喜欢开一些小玩笑,傅总别见怪。”顾特助笑着救场,“他怎么会不知道傅总叫傅龙息呢?”
“你们两个!”关妤压低声音,“人家明明叫傅燃息。”
“傅焚息。”傅焚息终于忍不住自己开口,“焚息。”
关妤:“……”
燃烧的龙的气息,把自己框进去了。
“名字只是代号,我们就不用拘泥于这些细节了。”季锦洲摆摆手。
“季总?”傅焚息眼神落到了他身上的某处,眼神疑惑,他沉默了一会开口,“是季氏的上班时间,太早了吗?”
他明面上的意思,是还没睡醒吗?
领带……怎么是这样的?
“什么意思?”
傅焚息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他低头看。
“这个啊。”季锦洲掩藏不住的笑意,正了正蝴蝶结,“家里人给系的。”
傅焚息嘴角扬起淡笑,“没想到季总这么大了,还有妈妈给系领带,真幸福。”
季锦洲:“……”会说话吗你?
顾特助:“……”
关妤:“……”
助理:“……”
场子瞬间冷了下来,傅焚息笑容一收,面无表情对助理道:“我果然不适合寒暄。”
“傅总,万事开头难。”助理安慰。
“这是家里太太给系的。”季锦洲愉悦地靠在沙发靠背上,长腿交叠。
“哦。”傅焚息冷冰冰道,“我和太太吵架了,而且这个领结样式,穿西装不好看。”
季锦洲耳尖微动,总觉得这套话术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他想起来了,“你就是群里的那个傅总?”
那个说群聊名称后缀是(180),踢走一个人就变(179),穿西装会不好看的奇葩。
“季总也在群里?”傅焚息挑眉。
“废话,所有总裁都加了就我没加,你们联合起来给我搞破产了怎么办?”季锦洲整了整西装,轻哼一声,“我还要养老婆儿子的。”
“老婆儿子,我也有。”傅焚息沉默了一会,“如果不离婚的话。”
“你居然有儿子?”季锦洲诧异。
“不像么?”傅焚息扯了扯嘴角。
“看你一脸养胃样。”
傅焚息:“……”
“季总,我们傅总不善言辞,请您不要在口头上欺负他。”助理礼貌地开口,“养胃也能生小孩的。”
季锦洲挑眉看他,傅焚息机械扭头,心如止水地盯着他。
“……”助理自觉失言,“傅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回正题吧。”季锦洲双手交叠,“其实你的名字和沈沉离有一样的问题,他‘沉’和‘离’,你是‘焚’,寓意都不好。”
他实在不解,“为什么有父母给孩子取这种名字?”
实在不会取名,那就去翻字典啊,叫傅铁锤沈狗坑也好啊。
“我是孤儿。”傅焚息面容清淡,“养父是从垃圾焚化场把我捡回来的,他不识字,看了焚化场的招牌觉得‘焚’这个字好看,所以我叫焚息。”
季锦洲滑跪得很快:“对不起。”
“没关系。”傅焚息扯了扯嘴角,“我都习惯了。”
“也是,你应该也习惯了户口本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季锦洲笑,“老婆儿子都快走了。”
傅焚息被锤了个暴击:“……”
季锦洲抬手,顾特助递过来一份文件,他低头看着文件上的字,“简单几个问题,测试一下你对妻子的了解程度。”
“可以。”
“生日?”
“1月13日。”
“生肖?”
“虎。”
“喜欢的颜色?”
“蓝色。”
季锦洲提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傅焚息几乎是对答如流,他疑惑地挑眉,“可以啊,这么了解。”
关妤从后面递上一份资料,季锦洲接过扫了一眼,气笑了,把资料丢到他身上。
“你瞎掰都能这么理直气壮啊!”
傅焚息面不改色,“我只是回答了,又不是说是正确的,万一你是诈骗集团怎么办。”
“难怪你老婆儿子都要离你而去。”他冷笑,“每天和一个低智商,又爱耍冷幽默的人待久了,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我们傅总情况比较特殊。”助理看了一眼傅总,“他……一直很喜欢我们夫人,不仅没有对不起她,反而始终很爱她和小少爷。”
“那为什么要分开?”
“傅总他不善言辞,有些话说不出口,挡在他们中间就成了隔阂,因为一些……误会,夫人一直很讨厌傅总,无论他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错的。”
“什么误会?”
助理摇摇头,看向傅焚息,眼神鼓励他自己说出来,“这就只有傅总才知道了。”
“这情节新鲜啊。”顾特助在后面和关妤窃窃私语,“我好像没看过这类型的。”
“最近新起的总裁文类型,儿子老公家人都爱别人,女主死心后,又有了其他的孩子和老公,男主和孩子就都着急了呗,火葬场Pro Max。”关妤眼睛微眯,“不过这应该是性转版。”
“这种情况,他有破局之策吗?”
“找个新孩子和新老婆,让他们追悔莫及咯。”
“妙啊。”顾特助对她竖起大拇指,“原来这就是追妻火葬场和追爹火葬场双拼版。”
“其实……”傅焚息正要开口,被季锦洲抬手打断,“先等等。”
“怎么了吗傅总?”
“你们两个,自己找位置坐。”季锦洲淡淡道。
后面讲小话的两人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好的季总。”
“等等。”季锦洲抬手拦住她,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过去。”
关妤不明所以转了个身。
季锦洲老父亲似的无奈叹了口气,把她因为赶时间而塞进裤子里的衣摆抽出来,心满意足,“好了。”
傅焚息目光落在季锦洲放着女助理腰肢上的手。
“……”
这太明目张胆了吧?
昨天他还看他和夫人在镜头面前甜甜蜜蜜,真以为是伉俪情深,没想到季锦洲也是这种人。
他目光带了些谴责,真是龌龊。
“我去那里坐吧。”关妤准备和顾特助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
季锦洲攥住她的手腕,抬眸看着她笑,“你坐我旁边。”
顾特助折返回来:“哦,好。”
“谁说你了。”季锦洲抬抬下巴,“过去。”
顾特助:“……”
所以感情是会变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