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这关头你可要把持住了,别阮白樱对你笑笑,你就又吻上去了。”关妤提醒。
“我知道。”傅焚息点点头,“你放心吧。”
一顿饭结束,季锦洲带着关妤和顾特助回了公司,进办公室之后,关妤和顾特助就坐在沙发上,凑在一起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合同准备好了吗?”
“好了,早上就塞到那堆文件里了。”
“那就好。”
“你说他能答应吗?”
“我们两个在暗中推波助澜,说不定就可以。”
“他不答应也得答应,我们可以……”
季锦洲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背后凑过来,“两个人讨论什么呢?”
关妤吓了一跳迅速弹开,恼怒地倒打一耙,“你这个人,走路怎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的?”
“你那么心虚干什么?”季锦洲狐疑地观察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刚才在聊一些我不能听的话题?”
“谁,谁心虚了!”关妤挺直腰板,眨了眨眼睛,“我看起来有很心虚吗?没有吧!”
季锦洲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你一说谎就眨眼睛,还说不是心虚。”
她直视他的眼睛,开始耍赖,“反正我就是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季锦洲勾了勾她的下巴,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这个季锦洲,怎么这两天对你动手动脚的。”顾特助盯着他的背影,摸着下巴思考,“以前他胆子没那么大啊。”
关妤眨眨眼睛,还没找到个解释的借口,顾特助就已经学会逻辑自洽了,“肯定是他越来越流氓了!真是个色鬼。”
“嗯,流氓!”她重声附和,“色鬼!”
“你可得小心点啊。”顾特助不忘提醒她,“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知道了。”关妤面不改色。
昨晚季锦洲连“把她闭眼默许当成是困了”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这是什么?”办公桌前的季锦洲拿起一份合同,看向顾特助,“你放进来的?”
“是啊季总。”顾特助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这家小公司眼光太有前景了,居然也和我们一样看中了同样的一块市场。”
“就是这个什么……铿锵玫瑰婚姻介绍所?”
他走到办公桌前,激情讲解此公司的规划蓝图前景,“我们季氏的主要市场不在这个新开的部门上,倒不如和这家公司合作,季氏提供客源,权利下放,让他们去实操,我们开辟市场,他们有利可图,双方共同发展,不是很好吗?”
季锦洲挑了挑眉,勉强提起一些兴趣,翻了几页。
“他们抽成居然要占60%?”他眉头微蹙,“刚成立不久的小公司,居然敢狮子大开口。”
“会吗?”顾特助拧着眉心故作思考,“还好吧。”
“你确定,还好吗?”季锦洲眉头皱得更紧,怀疑顾筠是不是疯了,拿这种痴心妄想的东西给他看,“拿走。”
“我看看。”关妤装模作样地接过文件看了看,一脸正直:“挺合理的啊,我觉得这家公司肯定会很有前途。”
“有前途在哪里?梦里吗?”季锦洲直言不讳,“这种异想天开的东西,也敢放到我面前。”
“季锦洲,你要给新人公司一点机会。”关妤站在他身旁不停戳他。
“是啊季总,我觉得这家公司很有前途。”
“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季锦洲盖上笔帽,身子向后悠闲地靠在办公椅上。
关妤比出四的手势,“我只需要四个字,就能说服你。”
“哦?”季锦州挑眉,“愿闻其详。”
“你、妈、开、的。”她一字一顿。
“我妈开的?”季锦洲表情古怪。
“是啊,你妈开的。”她坦然回答,“这下可以签了吧?”
“既然是我妈开的……那就更不能签了。”季锦洲义正辞严,“妈妈变合作伙伴,就太可怕了。”
“你不签也得签。”关妤抓住季锦洲的手腕,将他的指腹在红色印台上戳了一下,强行盖在合同上。
季锦洲被拉了个猝不及防,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她:这还带强迫的。
“签字签字。”关妤点了点文件末尾的签名空白处,催促道,“锦洲。”
季锦洲“嘶”了一声,“你还是叫我季锦洲吧。”
他宁愿被她叫季大炮。
“锦洲——”关妤像是发现了他的弱点,很故意地贴在他耳边亲昵叫他,“锦洲锦洲锦洲锦洲锦洲……”
顾特助在他另一边叫,“锦洲锦洲锦洲。”
季锦洲:“……”像两只苍蝇。
“你们别叫了,我签,我签还不行吗?”季锦洲无可奈何。
关妤和顾特助对看一眼,同时闭上了嘴,看季锦洲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莞尔一笑。
“行了吧?”
顾特助把合同文件拿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了,才朝关妤点点头,“没问题了。”
关妤兴奋地晃着季锦洲,“签好了签好了!”
季锦洲看这两个人兴奋得异常,抱臂靠在椅背上,“这家公司,你们两个应该也有参与吧?”
“没有,怎么会呢。”顾特助露出一抹笑,刚正不阿地挺直腰板,“季总,你知道江湖上号称‘忠心的小顾’说的是谁吗?说的就是我本人。”
“锦洲哥哥,我也只会抱紧你的大腿。”关妤面不改色。
“最好是。”季锦洲扯了扯嘴角,“签完之后,你们应该还有后续的工作吧?还不快去。”
顾特助转头看了一眼关妤,两个人交换了个眼神,互相点了点头。
“走。”
顾特助先走一步,关妤一步三回头,犹豫地把目光落在他身上,“那我走了?”
季锦洲摆摆手,“走吧,再不走就不让你走了。”
“那我走啦。”关妤关上门之前又探出头,朝他眨眨眼,眼里的狡黠怎么也藏不住,“我们会好好干的,锦洲哥哥!”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季锦洲玩着钢笔,回想起来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