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脑子不好的有两个,傅总见笑了。”顾特助对着傅焚息眨了眨眼。
“没关系。”
关妤抬手往他腹部就是一肘,“说谁脑子不好呢。”
“反正不是我去医院测智商,双双测出了个弱智。”顾特助不服气地嘀嘀咕咕。
关妤:“……”
傅焚息瞳孔微微放大,“弱智?”
他以为最少也会是个正常偏低的,没想到……居然是弱智吗?
那季氏在他手底下居然能发展到今天的规模——
傅焚息有些肃然起敬了。
“顾筠,你别在那给我造谣哇哇叫。”关妤苍白地解释,“那是我们被针对了。”
傅焚息疑惑:“针对?”
测智商还能被针对吗?
“那医生和我们有过节,故意测成这样的。”关妤再三强调,“我们不是弱智,不是。”
傅焚息迟疑地点了点头。
医生会无缘无故针对他们?不信。
关妤看向季柏棠,“柏棠,点餐点完了吗?”
“点完了。”季柏棠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没有人想点餐,所以是她自告奋勇揽下这一重责大任的。
“那你给我们念念,看其他人还有没有想加的菜。”
“好哒。”季柏棠坦然大方地打开菜单,“酸奶慕斯,布丁酸奶碗,泡泡马卡龙,蔬菜沙拉,还给大家都点了草莓拿铁。”
她期待地看着其他人,“怎么样?听起来很好吃吧?”
“毫无食欲。”顾特助很不给面子地摇摇头,“怎么连主食都没有?”
他饿肚子来吃饭,不是来吃什么酸奶布丁碗的!
季锦洲勾起唇角,他倒是觉得还可以。
草莓拿铁,一听就不错。
“我忘记说了,我还给大家都点了一份粉色芭蕾圆舞曲舒芙蕾。”季柏棠眼神纯净地看着顾特助,“这算主食吧?”
“你就打算让傅总,季总还有我三个大男人,吃这个什么,粉色芭蕾圆舞曲?”
傅焚息沉默片刻,他还真没尝过什么……粉色芭蕾圆舞曲。
“那你来点啊。”季柏棠鼓鼓腮,把菜单扔给他。
“我来就我来。”
“那我们先开始聊正事吧。”关妤吸引回注意力,“傅总打算什么时候回申城?”
“明天。”
“明天?”关妤想了想,“那明天就让我和柏棠和你一起飞回去。”
季锦洲抬眸,“那我呢?”
顾特助接过菜单翻了几页,跟着抬头,“对啊,我呢?”
“只有我和姐姐,没有你们。”季柏棠挑衅似的抱住关妤的手臂。
“你们跟过来干嘛?”关妤眼神疑惑。
季锦洲眼神坦然,“去帮你们啊。”
“我们女孩的事,你们跟过来不方便。”关妤想也不想地拒绝,“你一个总裁三天两头乱跑,季氏还能好吗?”
傅焚息欲言又止:我们……女孩?好吧。
季锦洲轻轻哼了一声,“那厉霆南还三天两头住院呢,厉氏也还好好的啊。”
关妤笑着看他,眼神却没有太多的笑意,满是威胁意味,“你也想住院了?”
“……不想,谢谢。”
季锦洲见关妤态度坚定,也不是他死缠烂打能改变的决定,只好答应了。
顾特助勾选着菜单,闻言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心想:
天地良心,难道厉总不是碰到这两口子,才开始三天两头住院的吗?
“你们要跟我见她,要小心。”傅焚息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她们,“白樱被宠坏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万一动手了,你们还是跑吧。”
“阮白樱应该只打你,不会打我们的。”关妤对此倒是有几分自信,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傅焚息身处局中而不自知。
“是么?”傅焚息闻言,嘴角小幅度勾起笑,波澜不惊的语气中居然有几分愉悦。
关妤:???
到底又在愉悦些什么?
“咳。”傅焚息察觉到她的眼神,敛去笑意恢复如常,“关小姐,这个方法真的会起效吗?白樱……她是真的恨我,应该不会在意我的。”
“不对哦。”关妤摇着手指,“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你的意思是……”傅焚息似懂非懂,“我要用菜刀吗?”
关妤:“……”脑回路无敌了。
“我让你换种方式和她相处!”她拔高声调,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又慢慢降下来,“你知道欲擒故纵吗?有一种人的心态,是越触手可得的,就越不珍惜,但是只要脱离掌控,就会怅然若失。”
支着下巴的季锦洲似有所感,突然严肃地坐直身子。
“怎么了季总?”顾特助问。
“我觉得,我好像中了这个女人的圈套了。”
顾特助更奇怪了,“怎么说?”
“刚结婚的时候我对她爱答不理,后来她对我爱答不理,再后来我就开始对她芳心暗许……这不是也是欲擒故纵的一种吗?”
季锦洲越分析越觉得自己说中了,关妤对他肯定是蓄谋已久。
“季总。”顾特助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你扪心自问,她会花这么多心思在你身上吗?”
季锦洲:“……你这么说话太伤人了吧。”
“太直白了吗?那我换一种说法,欲擒故纵,先放远再拉回来,我估计夫人都没有想把你往回拉的心思,她这不叫欲擒故纵,叫放生。”
放生……
季锦洲破大防,“你这么说话更伤人了吧。”
“实话总是刺伤人的。”顾特助专注地选菜,头也不抬地抽空回答他。
季锦洲:“……”
“欲擒故纵?”傅焚息点点头,“我知道的,我最近几天已经刻意冷淡她了。”
关妤:“比如?”
“比如,以前她打电话给我,我一般立刻接起。”傅焚息郑重其事,“现在,我响三秒才接。”
关妤张口想说什么,又通通咽回去作罢,傅焚息这种标准的老婆奴,可能三秒就已经是度秒如年了。
“下次,六秒再接。”
“可是六秒,她挂了怎么办?”傅焚息担忧地皱了皱眉。
“出息。”季锦洲不屑冷嗤,“我一般能放五秒。”
顾特助凉凉:“你也没好到哪去吧。”
季锦洲眼睛微眯,眸中寒芒闪过,平时威慑力十足的表情,顾特助却只是轻飘飘扫了一眼,“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你等我也没用。”
他自顾自地吐槽,“一天天的眸中寒芒闪过,小心老了得老寒眼。”
季锦洲:“……”
他只听过老寒腿,老寒眼是什么?
“就这些菜吧。”顾特助合上菜单,按铃叫来服务员,把菜单递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