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顾特助递过来两瓶电解质水,“运动过后,补充补充能量。”
“我失去的能量是这瓶水能补充回来的吗?”关妤瞪他。
顾特助严肃纠正,“不,只有半瓶。”
“啊啊啊!”关妤气得挥拳要揍他,被季锦洲拦下,好声好气地哄,“这次先放过他,留点体力留点体力。”
关妤不爽抱臂,“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
“嗯好,看在我的面子上。”季锦洲给她旋开电解质水的瓶盖,递到她唇边,她喝过一口后自然地接过自己喝。
顾特助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震动,他拿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
季锦洲喝着水,百无聊赖地问了一嘴,“谁啊?”
“季氏总裁之母。”
关妤默了默,这种称呼和“奥特曼之母”有什么区别。
“……我妈?”季锦洲怀疑地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来电通讯,“我妈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就是人见人爱怎么办呢?”顾特助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相比一个冷酷无情的儿子,夏夫人可能更喜欢我这个贴心小棉袄。”
他笑着丢下堪称挑衅的一句话,走到一边接起夏舒徽的电话,“喂,夏夫人啊。”
“你!”季锦洲气急,被关妤拉住,她拍拍他的胸膛,抚顺心气,“这次先放过他。”
“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不满。
顾特助心情颇好地到一边接电话,“夏夫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顾啊。”夏舒徽手机夹在下巴和肩头之间,“锦洲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顾特助想了想,“应该还要一个小时。”
“那就好,我打电话是想问你,季锦洲他们可以吃芝士牛肉卷吗?”
“他们今天吃得少,适量吃是可以的。”
“这样啊,我和小观自己在自己做芝士牛肉卷打算给思莱吃,他们能吃的话也给他们做一份,主要是剩的面团有点多。”
给思莱做芝士牛肉卷?
边角料给季锦洲吃?
顾特助想笑,不管他季锦洲在外是大王还是小王,回家还是得吃狗的边角料。
“芝士可以适量吃,牛肉多吃对身体好。”顾特助顿了顿,“……狗和季总都是。”
多巧啊,狗只能适量吃芝士,季总也只能适量吃,牛肉狗可以多吃,季总也可以多吃。
“不是,面团剩了一大堆,但是牛肉没有了,我材料买回来了才知道狗狗不能吃洋葱和菠萝,季锦洲应该能吃吧?能吃的话我就给他们都包上了。”
顾特助:“……”
原来狗不能吃的,才给季总吃啊。
“可以吃的。”
夏舒徽嗯了一声,“行,那你晚上跟他们一起回来吃饭吧。”
“……我也吃芝士洋葱菠萝卷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夏舒徽笑着开口,“怎么会呢,你来当然是准备好吃的啊。”
“好!我会去好好吃的。”
顾特助等着夏舒徽挂断电话,才收起手机走到跑步机前,“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我们可以继续了。”
季锦州一脸狐疑,“我妈找你干什么?”
“哎哟别醋了小妈宝,你妈说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季锦洲震怒,一字一句强调:“我、不、是、妈、宝、男!”
“顾筠,你胡说什么呢。”关妤白他一眼,安抚地摸摸季锦洲的手臂,“别天天惹我们家季锦洲生气。”
顾特助淡定拿捏:“不是妈宝,那妻宝可以吗?”
季锦洲表情缓和了一些,“这个还可以。”
“好了。”顾特助一拍手,“再练一小时,我们回家吃好吃的。”
有了吃的吊着,关妤勉强提起兴致,“接下来吃什么……不是,练什么。”
“卧推吧,走。”顾特助带着关妤熟门熟路地来到卧推机前,“你刚入门,要不要试试2.5公斤的杠铃?”
关妤一言难尽地看着一排重量不等的杠铃,“这是放哪的?放我脖子上的吗?”
“胡说。”顾特助嗔怪地睨她一眼,“你先试试2.5公斤的,我们再逐步增加。”
“哦。”
地上就有没来得及放上去的杠铃,关妤想也没想地单手拎起来,“这个怎么不收好?”
“可能是上一个人忘记放回去了。”顾特助伸出手,“你给我,我放回去。”
关妤单手递给他,顾特助目测她这么轻松,应该也没有很重,也大意地用单手去接。
她松开手,杠铃全部的重量给到顾特助的手上,他一声闷哼,差点脱手,连忙双手拿住。
“嗬……”
“有那么夸张吗?”关妤一脸嫌弃,“再演就过了啊。”
“见鬼。”顾特助不信邪地看了一眼杠铃重量,突然喉口有些晦涩,“二十……二十公斤?”
就这么举起来了?
怪不得被她打一下,就跟被铁锤抡一锤没什么区别!
关妤突然想起自己当初在坠崖的时候,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情急之下把手臂力量全点满了。
她突然一乐,“卧推就是举这个吗?我还可以举更重的——”
“够了够了。”顾特助连忙制止,“20公斤就够了,再重对你都不好。”
“好吧。”关妤有些失望地作罢。
她迫不及待地躺倒在卧推机上,向顾特助展示自己的女性力量,“我就说我只是不适合跑步吧!这很轻松啊。”
顾特助瞪大了眼睛,“……”
好,好可怕的女人。
第一次卧推就直接推二十公斤的杠铃片。
林黛玉倒拔垂杨柳也就是这样了。
他傻愣愣地看着关妤,季锦洲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都不知道。
“怎么了?”他像背后灵幽幽地开口询问。
顾特助脸皱成一团,“你老婆好可怕。”
“怎么了?”
顾特助满脸写着惊悚,“她第一次卧推,就可以推二十公斤诶,二十诶!!”
“那很好啊。”季锦洲神色自若地点点头,“强壮才好,太瘦了我都担心她生病。”
“要是以后她家暴的话,你会被她从地球这头扇到地球那头。”他深深为自家季总以后的命运感到担忧。
“话不是这样说,她是个讲道理的人,我不做出格的事,她就不会打我。”季锦洲眉眼温和,“她就很久没打过我了啊。”
“……没救了。”
毕竟是被关关打一巴掌都会暗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