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小时,顾特助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
关妤还有些意犹未尽,“这样就结束了吗?”
“再练就对我不好了。”
关妤把杠铃放回原位,随口一问,“为什么对你不好?”
“对我的心脏有点不好。”他捂住自己的心口。
季锦洲擦着汗走过来,还有些微喘,薄薄的一层白衬衫贴在腹肌上,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肌肉轮廓清晰可见。
关妤眼睛都看直了,喊他的声音都格外热情亲昵,“季锦洲!”
“诶。”季锦洲忙不迭地回应。
“怎么样怎么样?”关妤兴奋地晃着他的手臂,“看到我的完美发挥了吗?”
“看到了,真棒。”他含笑着纵容任由她晃自己。
关妤趁机摸小手,握着他一边的手深沉道,“小季,以后我来护你。”
季锦洲顺着她的戏往下演,“所以以后那些商业对手针对欺负我,我就有靠山了吗?”
“是的。”关妤双目含情地点点头,“以后他们要是骂你,你就叫我,他们骂完我就不会骂你了。”
“你对我真好。”
“……”顾特助翻了个白眼,“回家吧孩子们,回家。”
爱情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会让人变白痴。
这两个人就是白痴中的白痴。
季锦洲推着疲惫的关妤往外走,“走了,回家。”
他们三人回到关苑,宋时观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大餐,刚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
“你们回来啦。”宋时观目露喜色,“刚好,这些菜刚送过来。”
关妤换了拖鞋,迫不及待地小跑向餐桌,“啊啊啊我肚子饿扁了。”
季锦洲和顾特助稍后一步跟上来。
关妤扫了一圈,食指大动,“菠萝咕咾肉,桥头排骨,锅包肉,地三鲜……都是我喜欢吃的。”
“快坐快坐。”夏舒徽招呼,“小顾,你也快坐。”
“好嘞。”顾特助笑着坐在夏舒徽旁边,顺手拿起桌上的透明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
“今天工作辛苦吗?”夏舒徽慰问。
顾特助温和地笑道,“还可以。”
“大家的碗筷。”宋时观一一发放,发完了一圈。
“……我们的呢?”关妤看了看自己和季锦洲空空如也的手边。
夏舒徽笑眯眯,“你们不能吃哦。”
“为什么?”关妤笑容一垮,声音不满又委屈,“明明刚才顾筠说可以吃的!”
“别急嘛,有你们吃的。”夏舒徽抬了抬下巴,“小观,应该烤好了吧?”
“差不多了。”宋时观看了眼时间,起身走去厨房。
“哟,还专门给我们开小灶了。”关妤颇感兴趣地挑了挑眉。
宋时观一边戴着一个隔热手套,拿出了两盆热气腾腾的烤牛肉卷,特地做了不同的标记,分别放在两个盘子里。
“嗯……这个是你们的。”宋时观把其中一盘子放到他们面前,“这是芝士洋葱菠萝卷。”
关妤有些感动,“这是特地给我们做的吗?”
宋时观没敢看他们的眼睛,仓促地点点头,“是啊。”
“锦洲,关妤,这是妈妈亲手给你们做的。”夏舒徽撑着下巴笑,“要好好品尝哦。”
这些还冒着热气,造型精致的牛肉卷,其中一盘上面点缀着葱花,色泽鲜亮,一看就是十分用心。
“妈……”季锦洲眸中浮现起点点感动的希冀,他走到夏舒徽会面,郑重地给她一个拥抱,“妈,辛苦了。”
也许母爱就是如此,润物细无声,如水如山,有时候也不会轻易说出来。
夏舒徽笑着摸摸头,“为了我的乖儿子,一切都值得。”
季锦洲回到关妤身边,突然看到宋时观要捧起另一盘牛肉卷走。
“这是?”
“思莱的。”宋时观解释。
“我们和思莱吃……一样的?”季锦洲迟疑。
“也不太一样。”宋时观含糊其辞,“馅料不一样。”
季锦洲不放心地询问,“没搞混吧?”
别把思莱吃的和他们吃的搞混了。
“不会搞混的。”宋时观嘿嘿一笑。
思莱的是牛肉卷,用的料都是好的。
知道真相的顾特助突然意味不明的来了一句,“得亏狗不能吃洋葱和菠萝。”
不然连这些边角料都是思莱的。
季锦洲咬了一口菠萝卷,鲜甜的洋葱和甜津津的菠萝炒在一起当作内馅,别有一番风味。
他微微眯起眼,斜睨顾特助一眼,“阴阳怪气什么?”
“没什么。”顾特助摸了摸鼻尖。
夏舒徽开始动筷,“大家快吃吧。”
她开始动筷,其他人才后动筷,关妤小口小口地咬着菠萝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红彤彤的菠萝咕咾肉。
顾特助瞥见了她的眼神,主动出击,“关关,菠萝咕咾肉绝对不能吃哦,热量特别特别特别高,吃了今天一天白练了。”
“知道了。”关妤哼哼地打断,“热量热量热量,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热量,那美食和人生的意义在哪里?”
顾特助认真思考片刻,“没有什么意义,但你下周要上镜。”
“……”关妤无法反驳。
“减肥没有捷径,要么就少吃,要么就不吃。”顾特助眼神鼓励,“加油,你可以的。”
“要么就少吃,要么就多吃?”关妤烦恼地托腮,“我两种都要行不行?”
“这么热血?”顾特助诧异地挑眉。
关妤一脸肯定,“嗯,少吃和不吃,我选择不少吃。”
“……”就知道。
“顾筠,我的文件好像落车上了,去帮我拿一下。”季锦洲面色冷然地把车钥匙扔进对面的顾特助怀里。
夏舒徽:“吃完饭再拿不行吗?”
“那文件还挺重要的。”
“没事,我出去一趟很快的。”顾特助接住车钥匙,起身往外走。
顾特助刚走了几步,季锦洲低声提醒,“快吃。”
关妤立刻会意,眼疾手快地冲着目标而去,夹起想吃的咕咾肉就往嘴里塞,脸颊塞得鼓鼓囊囊。
顾特助似有所感地转过来。
关妤一时咽不下去,只能趴在桌子上,脸朝下,还在嚼嚼嚼。
顾特助疑惑,“关关怎么了?”
季锦洲轻轻摸着她的头,像是心疼,“她……因为吃不到东西,哭了。”
“哦——”顾特助没怀疑地转过身。
夏舒徽和宋时观叹为观止。
影帝影后级别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