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洲回头看了一眼,认可地点点头,“还好,没有很激烈。”
毕竟是速战速决地逮住了蜘蛛,一死一生。
“这还不激烈啊?”夏舒徽咋舌。
真正激烈起来不得把天花板都掀了啊。
季锦洲认真反驳,“也就几秒的事。”
“……几秒?结束战斗?”夏舒徽神情更微妙了,“儿子,你这也不行啊。”
“嗯,她比较厉害。”
“……”
季锦洲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我还没告诉你发生什么事,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
“就几秒干什么都不行吧!”夏舒徽语重心长,“你还年轻,可以补回来的,妈给你食疗。”
“妈,你想到哪去了。”季锦洲无奈,“我们是因为……”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唔。”
季锦洲回头看了一眼。
“里面那位……没事吗?”夏舒徽迟疑。
“没事。”季锦洲淡定,“滚下床了而已,垫了地毯。”
一开始两人的卧室没有地毯这种东西的,季锦洲只是奇怪,为什么每天早上关妤都会往他身上滚,然后上下其手。
后来季锦洲发现,只要他提前起了,或是上了个厕所不在旁边,关妤依旧会往边缘滚,然后……
裹着被子落地。
季锦洲试了各种方法,被子阻挡法,沙发拦截法,大床靠墙法,都拦不住地面对她的吸引力,无奈之下,加装地毯。
“那你把她叫起来,我下去吩咐厨房做早餐。”夏舒徽挽了挽头发。
“行。”季锦洲点头,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老婆比较嗜睡。”
夏舒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知道了,你老婆你老婆。”
“别人叫她都不会有起床气的,就我叫会有。”他语气无奈,甚至有几分享受自豪。
“她起床气怎么不一巴掌扇死你呢?”夏舒徽怒极反笑顶了顶腮,越说越来劲了是吧。
“妈,这么大火气做什么?”季锦洲莫名其妙。
“没什么,走了。”夏舒徽觉得无趣地摆摆手。
世界上就有这种无聊的臭情侣,自己幸福就觉得全世界都要和他们一样幸福。
季锦洲目送她下楼,转身进去准备叫关妤。
他蹲下身,戳了戳地上包成一团的某人,“喂。”
她的手费劲地往外扒拉,季锦洲帮了把手,她的脸才艰难地露出来,意识还没回笼,“嗯?”
“起床。”
关妤闭着眼,伸出双手。
察觉到季锦洲靠近,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借力从地上起来。
季锦洲扯掉她身上的被子,“行了,去洗漱吧,我收拾出地方。”
关妤闻言,蹭地一下睁开眼,“对哦,还没收拾。”
季锦洲挑眉,“嗯哼。”
“那你等我一会,我和你一起收拾。”
“不用,就这几件衣服,一会就收完了。”
“这怎么可以,显得我很懒,等我洗漱完和你一起收。”关妤义正词严。
季锦洲无奈点头,“好。”
关妤扒着浴室门,嘴里还叼着牙刷,不放心地嘱咐,“你别自己收拾啊,等我洗漱好和你一起收拾。”
“嗯。”季锦洲把睡衣钮扣一颗颗解开,换上衬衫。
季锦洲在外面等了她一会,关妤才慢吞吞地从浴室门出来,见他果然站在原地不动,“啊,你怎么不动啊。”
“你不是让我别动?”
“我和你客气一下。”关妤顺势跳到沙发靠背上,悠闲地晃着双脚。
“我以为你要和我一起收拾,培养感情。”季锦洲认命地蹲下来捡衣服,一边抽空回答她。
“我们的感情已经很浓了,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培养嘛。”关妤忙着指挥,“后边还有。”
关妤晃着脚指挥季锦洲收拾好衣服,自己也换好了衣服,两个人一起下楼。
“下来了?”夏舒徽撕着吐司边,抬头看他们。
厉霆南和厉行北也都在餐桌上,闻言一起抬头看他们。
关妤跳下最后一节楼梯,“你们怎么这么早?”
“也不早了。”夏舒徽把撕开的吐司边放在另一个餐盘上。
厉行北自然地把干净的吐司边叉到自己的餐盘里,咬着一边慢吞吞地往嘴里进食。
厉霆南察觉到了,“你喜欢吃吐司边?”
“会浪费。”厉行北呆呆回答。
厉霆南目光满是心疼,他弟弟以前都是过的什么生活,要是可以早点找到他就好了。
关妤拉开两把椅子,边坐下边好奇问,“小夏,刚才是你敲的门吗?”
“是啊。”
关妤敲了敲鸡蛋壳,“那为什么不叫我。”
“你老公说你有起床气。”
关妤把剥好的蛋放在餐盘里,对着旁边笑得没心没肺的季锦洲侧腰就是一拳,“又在外面造谣我,打你。”
“啊,好痛。”季锦洲佯装吃痛捂住被她打的地方,脸上依旧带着笑。
明明就很享受。
“对了,你老婆今天不和你上班了啊。”夏舒徽突然道。
“为什么。”季锦洲急严肃。
“我们有事啊,还能为什么。”夏舒徽莫名其妙。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们。”
“有司机不需要你,别跟个巨婴似的,妈宝男。”
季锦洲:“……”
被亲妈说是妈宝男,这感觉真的是……奇妙。
“你们两个自己去?不安全吧。”他眉心微蹙,“要不然我请个假……”
“有小北呢。”夏舒徽提前预判他要说什么,淡定打断。
“好好去赚钱吧。”关妤笑眯眯地把剥好的鸡蛋放在他盘子里,“我们会努力花你赚的钱的。”
“……行。”季锦洲默默咬了口鸡蛋。
他还能说什么。
吃完了早餐,夏舒徽和关妤,厉行北一起到走廊换鞋。
季锦洲抱臂靠在墙上看他们忙活,随口问了关妤一嘴,“手机拿了没有?”
“这里面呢。”关妤转身给他展示自己的包包。
“酒精湿巾呢?”
“好像带了吧。”关妤含糊不清。
“我看看。”季锦洲打开她的包找,“嗯,带了,你穿的是短裙,坐之前要先用酒精棉片擦一下,不干净的地方就不要坐,充电宝呢?”
“手机有电。”关妤亮起手机给他看。
“差不多行了。”夏舒徽的白眼要翻出天际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孙女。”
就差没当女儿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