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想让我这样吗?装什么贞洁烈男。”她红唇微勾,指尖依旧绕着某处似有所无地打转,贴在他耳边小声开口。
季锦洲对这种被强迫,被迫享受的小白花角色信手拈来,隐忍地别开脸,眼睫轻颤,眼中闪过一抹身体不听自己话,感受到了欢愉的懊恼。
关妤要不是知道这人是什么性格,还真的要被他这幅样子给骗过去了。
明明就是大尾巴狼,装什么小白兔。
她眸底飞快地闪过一抹促狭,她本来就不是要和他调情的。
趁他还在入戏中,关妤唇角微微上扬,手上突然用力,对准他的胸前点重重拧了一圈——
季锦洲护住自己的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狡黠的女人。
她居然……掐他的……奶……奶……
关妤笑眯眯,故作关怀,“没事吧?”
季锦洲没说话,幽深漆黑的眼眸说明了一切,明晃晃写着:“你说呢?”
“我下手好像……也没有很重吧?”她试探性询问。
“我也这么掐你一下试试呢?”他幽幽开口。
也这么……掐她?
关妤想到了那画面,莫名感受到了几分旖旎色彩,脸上突然有点热,烧得慌。
季锦洲满心满眼全是被揪奶的崩溃,没有察觉到她似乎……罕见地害羞了。
前排的温流鹤兔子似的蹭地坐直,警惕地回头看两人:“锦洲哥哥,你刚才是不是说要掐我姐姐?”
季锦洲抬眸:“嗯。”
温流鹤没想到他这么理直气壮,瞪圆了眼睛:“你这算家暴知不知道?”
“嗯,就掐。”
季燕舒接收到女朋友眉飞色舞的眼神暗示,轻咳一声,“季锦洲,你是个男人,跟自己老婆计较什么?”
“哦,就掐。”季锦洲依旧冷漠。
季柏棠转过头来,“我要跟大伯母说你欺负姐姐。”
“去吧,就掐。”
关妤耳根通红地碰他一下,很小声地开口,“别说了。”
季锦洲深深看她一眼,真的不说了,面色漠然,定定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关妤心虚地戳他的腰,“季锦洲。”
“嗯。”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怎么都不说话?就是生气了。”
季锦洲冷漠又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词:“奶痛。”
关妤忍不住笑出了声。
季锦洲冷冷剜了罪魁祸首一眼,眼中满是控诉意味。
“好嘛好嘛,回去我帮你看看呀?”她摸摸他的胸膛安抚。
“你亲它一口。”他厚着脸皮面无表情开口。
关妤毫不犹豫:“滚。”
有人被爱,有人被揪奶,胸前还在隐隐作痛。
季锦洲十分恼怒,选择把气迁怒于前面这对刚在一起的痴男怨女上。
“老钟,麻烦开快一点。”他喊前面的司机。
季燕舒朝后瞥他一眼,“有急事?去哪,先送你。”
季锦洲回以微笑,“不用了,先送温流鹤吧。”
温流鹤哼哼唧唧地往季燕舒怀里钻,“不想和你这么快分开。”
季锦洲偏要,“老钟,给你五分钟到温宅。”
老钟有些为难地从车后镜看他一眼,“锦洲少爷,最多十分钟。”
老狐狸季燕舒哪能看不出来他的意图,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他一眼,“季锦洲,我付的工资。”
他家的司机还能不向着自己不成?
季锦洲挑衅地看着他,却是对着老钟开口的,“钟叔,五分钟要是能到温家的话,这个月工资我给你付三倍。”
三倍!
老钟表面不动声色,车速却以车内人都能明显体会到的程度加快,风声也从“呼呼”变成了“咻咻咻咻咻——”
季燕舒气笑了,“老钟,只打算拿他三个月工资,以后的工资不想要了是吧?”
老钟边踩油门边正经地解释:“锦洲少爷,真的开不快了,到不了,五分钟真的到不了。”
季锦洲愉悦地扬眉,双手撑在脑后靠在车座上,满脸无所谓,“那就算了吧。”
季燕舒:“……”
关妤拧了一把季锦洲的腰间肉,“幼不幼稚。”
“我乐意。”他哼一声。
五分钟后,温家。
温流鹤恋恋不舍地下了车,手还扒在车窗上,看着可怜兮兮的。
季燕舒安抚地摸摸头,“回去乖乖睡觉,明天早上我请假,带你出去玩。”
她把下巴放在车窗上,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可怜小狗,“你带我走吧。”
“咳咳。”季锦洲故意重重咳嗽两声,凉凉启唇,“你们才刚在一起没两个小时,注意一点影响。”
“锦洲说得没错,回去睡觉,嗯?”
“好吧。”温流鹤鼓了鼓腮,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她每次回头都能看到季燕舒都在车里静静地看着她,并且朝她招手。
季锦洲探身越过座位,无情地升上车窗,“老钟,走吧。”
老钟:“诶,好。”
刚才叫他钟叔,现在就叫他老钟了。
关妤点评:“季锦洲,你像个恶毒婆婆。”
季锦洲不屑地嗤了一声,上下扫季燕舒一眼,“他哪里像灰姑娘了。”
“灰姑娘那是后妈,不是婆婆。”关妤好心解释,“我说的是恶毒婆婆,会给人甩支票离开我儿子的那种。”
季燕舒摊了摊手,“非要甩的话也不是不行,说不定真的被你劝分了呢?”
甩多少全部用来当份子钱。
季锦洲冷笑:“还甩支票,这两口子就想合起伙来骗我钱。”
他的钱都是要给老婆花的。
“老钟,走吧,去关宅。”季燕舒对老钟说,车辆慢慢离开温家,他蹙眉看季锦洲:“你不是赶时间?”
“刚才有点赶。”季锦洲悠哉悠哉,哪里有赶时间的样子,“现在不赶了。”
季燕舒:“……”季锦洲这个贱人。
“锦洲哥哥,你也太损了。”季柏棠摇摇头,满脸写着不赞同。
季燕舒脸色好看了一些,这个妹妹没有白疼,懂得替哥哥说话了。
季锦洲惜字如金:“怎?”
“我哥这一大把年纪了,刚谈个初恋容易嘛?”季柏棠叹了口气,“再过几年都可以谈黄昏恋了,你还这么斩他姻缘。”
“没事,温流鹤斩不走,红线钢筋混凝土做的。”季锦洲淡定。
季燕舒:“……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