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好可爱。”关妤举起其中一个娃娃,忍不住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穿上婴儿服果然更萌了。”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季锦洲吃味地把弟弟从她身下拯救出来,“这么萌的弟弟——还是待沙发吧。”
他冷漠地一个个扔向沙发。
“你怎么这样。”关妤摇头,“你这么粗鲁对待自己的弟弟,是不对的知道吗?”
“没用脚踹已经很善良了。”
袋子里的东西差不多就揭秘完了,只差最后一个有个暧昧logo的袋子。
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里面装的是什么,眼神不自觉交汇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滋生壮大。
“那我去换了?”
“需要帮忙吗?”他笑得散漫。
“不需要。”她轻哼一声,为了保留神秘感,她没提前把泳衣拿出来,勾着袋子进了浴室。
季锦洲听着浴室里窸窸窣窣的动静,整个人惬意地坐在床上,手支在身后,很有耐心地等着。
可能是一个人不好穿,穿衣服的动静持续了很久,季锦洲问需不需要帮忙也被拒绝了。
季锦洲想,他家阿妤不管穿什么,都是最漂亮最清纯最美丽最可爱最魅力四射的小妖精……
关妤拉开浴室门走出来,边走出来边整理着装,“我穿好啦。”
那几秒,季锦洲呼吸都停了。
……怎么是小蛤蟆精。
蹿出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谁家长虫跑出来了。
的确是泳衣,只不过不是三点式款式,而是连体的,紧身的,色泽鲜艳的,从头裹到脚的……浮潜服。
季锦洲不用想都知道罪魁祸首姓甚名谁,挑的时候又是多么得意,甚至还是刷他的卡,硬生生气笑了。
季!柏!棠!
“怎么样?”关妤得意洋洋地在他面前三百六十度展示一圈。
“……”
季锦洲默默捂住脸,不敢直视:像蛤蟆。
关妤略显失望地看他:“不好看吗?很紧呢,我穿了好久。”
“也不是不好看……”季锦洲昧着良心,“就是会不会有点……太创新,太大胆,太野生了?”
往地上一趴,谁不以为是只花色特别体型庞大的毒箭蛙。
“柏棠说市面上这种花色特别少见,要是浮潜的时候溺水了,说不定会被当成珍稀大蛤蟆精早早救起来。”
倒是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季锦洲还是有点不敢看她。
其实,他有点害怕昆虫科动物。
其实,他有点害怕青蛙。
其实,不是有点,是非常。
关妤俯身凑近他,“洲洲,你怎么不看我?”
季锦洲的瞳孔震了震,视线不自然地飘忽,左看右看就是没看她,“你快去换了吧,热坏了吧?”
“不会呀,有空调很凉快。”
滴。
他把空调关了。
关妤:”……”
“快去换吧。”他视线上移,不自在地拍了拍她的手臂。
滑的,更像青蛙了。
“真要我换掉?”关妤鼓了鼓腮,“可是我还要跳舞。”
“不用跳了。”季锦洲笑容不变,“你今天逛街累一天了吧?老公心疼你。”
“可是你不是很期待我的泳衣热舞吗?”
“我已经很热了,不用再热舞了。”
关妤狐疑地打量着他,没过几秒,她摇摇头,“算了,做人要信守承诺,我还是得来两下。”
季锦洲手心覆盖住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对别人可以信守承诺,对我可以不用,因为我不是你的别人,知道了吗?“
关妤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季锦洲拎起来,半哄半骗地推向浴室,“早点洗漱,我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可是我曲目都准备好了诶,你不看一下吗?那我给你唱两句好了,快乐的池塘里面有只小青蛙……”
季锦洲强硬地关上了浴室门,第一次狠下心来拒绝她。
想起季柏棠,他磨了磨后槽牙,这个仇不报,他就不叫季锦洲!
关妤顺便洗好澡出来,随手把浮潜服挂在沙发靠背上,就上床躺下了。
季锦洲进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床上拱起一团,床头给他留了一盏小夜灯,他站在床边莫名发起了呆。
暖烘烘的灯光把床边的男人周身镀上了一层柔意,目光显得温柔又缱绻,他笑了笑,转身差点摔了一跤——
他捂住心口,脸色惨白地盯着立衣架的方向,冷不丁被那套浮潜服吓个半死。
谁把它挂那么高啊!他大爷的以为壁虎,成年人那么大的一只壁虎!
季锦洲被吓出一身冷汗,转身关灯上床求安慰。
关妤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人箍住了腰往后按,她的后腰紧贴着他的小腹,像是要把她压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这姿势过于亲密无间,身形都契合地紧贴在一起,她的瞌睡去了大半,忍俊不禁:“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呀。”
“被你那套衣服吓死了。”他乐此不疲地吻着她的耳后和颈部,说到浮潜服的时候,忍不住泄愤般咬了一口她的耳朵。
关妤觉得痒,忍不住笑着躲开他的吻,“我不是怕挂在沙发上你会吓到,才挂到衣架上的嘛。”
“不管,吓到我了就得赔。”
他的手心温度高得惊人,放在她的腰上,温度透过布料灼烫着肌肤,微微一用力,人就被掰过来面对着自己了。
他的视线直白而赤裸,手箍住她的下巴,终于按捺不住地贴上去。
——
关妤发现,季锦洲真的是狗变的。
她的锁骨,唇瓣,耳朵,肩头都被他咬了个边。
可能是前天几乎没怎么休息,昨天又睡得很晚,关妤睡醒下楼了他都没醒。
夏舒徽坐在沙发上逗思莱玩,厉行北跑步去了还没带早餐回来,她自己先让人冲了杯咖啡。
听到下楼的动静,她抬头看了一眼,“早上好。”
“早上好。”关妤打了个哈欠。
夏舒徽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没见到那个常年跟屁虫,伸手拿起咖啡抿了一口,随口一问,“怎么就你一个下来?季锦洲呢?”
“他还在睡。”关妤走下最后一阶楼梯。
“平时不是都是他先起来,你们一起下来的吗?”夏舒徽很关心,“吵架了?”
“没呢,纵欲过度,让他多睡会。”她淡定回答。
“咳,咳咳……”夏舒徽差点被咖啡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