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圈,三个女生没挑到自己特别喜欢的,打算等下一批调过来的婚纱。
男人的款式都大差不差,指定了几套还未展出的高定西装,就算敲定下来了。
季锦洲倒是看中了一套白西装,和寻常西装不同的是,西装外套外边用上千颗钻石织了小披风,贵重不厚重,走动时钻石火彩耀眼,形制带着西方英伦的浪漫,深V领口大敞,不显得沉闷。
季锦洲试衣出来的时候,沙发上一众人都十分配合,不约而同地发出感叹。
“哇!”
季锦洲对他们的感叹很是受用,单手扣着袖口扣子,挑眉,“稳重一点。”
关妤小幅度鼓着掌:“白色西装衬托出男人完美的身材,宽肩窄臀,细腰长腿,比例完美,俊美无俦,凤眸锐利,樱色薄唇,鼻梁高挺,天神降世。”
季锦洲有些尴尬,但还是能够接受:“老婆,小声一点。”
有点丢人啊。
温流鹤笑眯眯:“我夸不出来,但是……洲洲好帅。”
季燕舒含笑:“洲洲好帅。”
莫枭亭笑得放肆:“洲洲好帅。”
江昱禾乐得没心没肺:“洲洲好帅。”
季柏棠双手作喇叭状呐喊:”洲洲好帅!”
明洛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皱皱帅。”
顾筠超大声喊:“洲洲你是最帅的!”
季锦洲沉默了好一会,果断转身往外走。
“咦?洲洲干什么去了?”温流鹤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疑惑。
“害羞了吧。”季燕舒拥住她,薄唇轻轻蹭着她的额角。
“这么容易羞涩啊。”
季锦洲往外走,厉声喊道:“经理?经理!”
那位经理本来就在门口候着,见季锦洲一脸愠色走出来,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迎上去,“怎么了季总?发生什么事了?”
“把里面那些人都赶出去,除了我老婆,一个都不许剩。”他指着里面那群人。
经理往里探看一眼,冷汗都快冒出来了,里面的那几位是他能驱逐的吗?
他尽量扬起自然的笑,“季总,请问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吗?”
“不管你们的事,我单纯看他们不爽。”季锦洲腔调,“每一个人。”
你看不爽你自己驱逐啊,经理腹诽。
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季总,这大喜的日子,您和夫人的爱情如果有朋友见证的话,应该会更加圆满。”
季锦洲思索,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经理见他神情有所松动,赶紧趁热打铁,“我看季总和夫人应该是他们之中最先成家的吧?可以给他们打个样,以后也好有个成家办婚礼的经验。”
季锦洲凤眸微亮,这个胖经理说得有点道理,他洲洲……呸,他季锦洲是目前唯一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当着所有人的面秀恩爱的,凭什么把看客赶走。
他拍了拍胖经理的肩,“你不错。”
胖经理的眼睛霎时就亮了,妈妈!儿子要升官发财了!
季锦洲带着愠色出去,满面含春地回来,沙发上的人头顶各自顶了个问号。
“洲洲,谁给你哄好——”莫枭亭视线追随,正要笑着调侃他,忽然看到他的动作,瞳孔骤缩了缩,突然扼住了话头。
季锦洲径直走向关妤,不由分说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柔软,灼热。
关妤茫然地眨眨眼睛:“你怎么了?”
见她在众人面前亲吻并不抗拒,季锦洲摩挲着她的唇角,蹲在她面前,“可以吻你吗?”
关妤没说话,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在他脖颈后交叉,低头用行动来回答他。
季锦洲唇角微微上扬,很高兴她配合自己,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其他人已经石化在原地,十分不自然地错开视线。
搞什么啊,大庭广众的!
顾筠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关妤送的墨镜熟练戴上。
装瞎子。
季锦洲很满意地从余光的视野中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
还想恶心他?
来啊,互相伤害啊。
一吻作罢,关妤按住季锦洲的肩推开,他跟狗似的又要凑上来,被她一把捂住嘴。
他带着水色的凤眸无辜看着她。
关妤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她的手心对着他的唇瓣,季锦洲反而笑着迎上去,隔着手掌,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子,吻在掌心上,才把她的手拿下来。
他低声笑着开口:“你不想亲洲洲吗?”
几人面如菜色:“……”
好……恶……心……
温流鹤小脸皱成了包子,“我感觉中午要吃不下饭了。”
江昱禾满脸无所谓,“那正好啊,你可以减肥了。”
温流鹤一听,恼怒地一拳捶在季燕舒小腹上,“你说我胖?!”
“你自己说要减肥的啊。”江昱禾觉得这女人莫名其妙。
季燕舒悄悄地包住她的小拳头,突然来一拳还真的蛮疼的。
季柏棠深有同感地点头,“何止,感觉早上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顾筠心有余悸:”何止,昨天的饭都要吐出来了,燕舒哥不想请客直说,还让我们吐着还出来。”
季燕舒:“……”
他抬脚,皮鞋尖冲着季锦洲的臀部就过去了,在上面留下了个浅浅的灰色印迹。
季锦洲差点弹起来,跟看着仇人一样瞪着季燕舒,“季燕舒,你踹老子屁股?!”
季燕舒眼里没什么歉意,“抱歉。”
季锦洲哼了声,傻子才会信他不是故意的,都把刻意写在脸上了好吗?
温流鹤抱着季燕舒的手臂,嘟着嘴替他撒娇,“洲洲哥哥,我们家燕舒哥哥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这么凶的对他。”
季锦洲面无表情:”……”信他的傻子来了。
他慢悠悠地扫视一圈,从桌子上发现了个这家婚纱高级定制公司的吉祥物,是个憨态可掬的熊猫,穿着的衣服还迎着公司logo,脑袋顶上有个挂链。
漫不经心的素指勾起挂链,他直接顺手挂温流鹤嘴上了。
季燕舒:”……”
温流鹤尖叫:“锦洲哥哥!”
把她的嘴当挂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