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
“是吗?”
“宋长老竟如此笃定?”
“不是说,过去天恕飞升,成功的几率很小吗?怎么,这次您就如此有信心?那些谪仙岛的人知道吗?这难道是什么内幕?”
我一连串把这些问题给问了出来。
宋玺则说。
“实不相瞒,就是内幕。”
“我已经与仙灵界使者取得了联系,近期,仙灵界就会被清除一批人,到时候,一定会空缺出很多仙灵界的名额,因此,我们几个,都有飞升的机会!”
“我与你打赌,不过是想要让你好好的看看,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妖言惑众!”
“你小子,根本就了解谪仙岛的情况,就自大的觉得,你用这种办法就能够蛊惑整个谪仙岛,改变整个谪仙岛的格局,我只是要告诉你,你错了!”
我么想到宋玺是这么个逻辑。
看来,这九位长老这是都准备跑路了,可怜西边谪仙岛的人都还以为,单单只靠积累功德就能够飞升,现在看来,居然还要靠关系才行。
我却道。
“可我还是不相信,你们真能飞升。”
“宋长老,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你所谓的关系,你得到的消息是假的呢?”
张晋则插话道。
“好了,不必与他废话!”
“先把他绑起来,绑到外边的广场上,让谪仙岛的所有人知道,这个妖言惑众者的下场!等我们天恕飞升大会完成的时候,再将他,烧死!”
其他几位长老,一个个都点头。
随即。
他们从这大殿之中走出去。
后边那些青甲修士将我押送出来。
此刻。
谪仙大殿的外边,已经聚集了很多很多的谪仙岛的人,他们看到我被抓起来,一个个都在盯着我。
虽然他们都相信,我说的话就是妖言惑众,就是在蛊惑人心,可当再次看到我的时候,他们心中的那种波澜,依旧难以消除。
天恕飞升之事在谪仙岛,原本就是非常脆弱的希望。
这希望就好像是一潭死水。
这么多年过去,这水上一直都非常的平静,因为,连一点点风都没有刮过。
可是,这时候忽然有一大块石头,落在水面上,掀起了大浪花。虽然这会儿可能已经石沉湖底,但湖面上的涟漪,却一直都无法停下。
或许是这种平衡被打破了,风也来了,依旧带着涟漪,引得他们的心在波动。
我被这么押送着,押送往那望天台附近。
但我从人群当中走出去的时候,却时不时的扭头往旁边的人群中看去,我看向他们,带着微笑,他们看着我,脸上却都是害怕。
没错,他们怕我。
因为,我是那个说出真相的人。
我是那个打破他们心中希望的人。
我的纸人,应该全都被他们烧了,总之,此刻是一个都感觉不到。
伴随着青甲修士押送着我往前走,后边,九位长老也都跟着,那些围到此处的谪仙岛岛民,一个个都看向九位长老,有人忍不住开口。
“大长老,那小子说的,是真的吗?”
大长老听到这样的问题,扭头朝着那人看了一眼。
一道强势的气息,将他震退。
几乎将他震飞出去,但大长老又施展术法,将那人的身影稳定下来,他再盯着那个人道。
“你们应该知道的,那小子,妖言惑众!”
“我们谪仙岛的天恕飞升,一直以来都存在,过往,也有人飞升,如今,又快要到了飞升之时,你们宁愿听一个来路不明小子的话,却也不愿意相信,这么多年,你们心中的信仰吗?”
宋玺也道。
“大家都不要胡思乱想。”
“天恕飞升大会马上就要来了。”
“这小子,不知何故,知道了天恕飞升的事情,故意过来扰乱我们的天恕飞升大会,其心可诛!”
一听到这些话,围观的那些人,心中压抑的想法,终于忍不住爆发。
他们大喊了起来。
“杀了他!”
“妖言惑众者,该死!”
“杀了他!”
“……”
谪仙岛的岛民疯狂的喊叫着。
当长老辟谣之后,当他们重新开始相信心中信仰的时候,他们的安全感又回来了,但此前让他们内心动摇的人,他们决心叫将其处死。
此刻的凤奕和寒镜,也在人群当中。
他们看着我被锁了起来,而谪仙岛的岛民都这么喊着,二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的难看。
凤奕看向寒镜,问她。
“寒镜,你说,他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寒镜也看不懂我。
她只是叹息一声,道。
“我并不是那个能懂他的人。”
凤奕叹息。
“看来,我们真的不应该让他来,就知道,九位长老,不会放过他的!”
不一会儿过去,我就被押送到了望天台附近。
望天台上,已然见了一些光芒,这是飞升大会即将开启的征兆。
而我就被他们给锁在了望天台之外的一座石柱上,数道锁链将我整个人都锁了起来,背后的石柱上也有压制我术法的仙界符文。
谪仙岛的岛民都在大喊,要现在就杀了我。
但那张晋大长老却开口道。
“诸位!”
“不要着急,这小子说我们谪仙岛的飞升大会是假的,我们这次飞升大会,就让他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到时候,也可让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