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老僧一声令下!
嗖嗖嗖!
四周的灰衣僧人如梦初醒,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冲我袭来!
他们那十几道身影,同时从队列中掠出,将我团团围住!
他们站位极快!
脚步交错间便结成了一道严密的阵型!
金色的光芒从他们身上亮起,彼此连接!
迅速形成一座巨大的金色法阵,将我困在中央!
阵纹在地面上蔓延,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而我就是网中心那只被锁定的猎物!
金衣老僧站在法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中带着一种义正词严的审判意味。
“诸位施主都看到了!”
“毫无疑问,此人的的确确,正是通缉令上那名魔教妖人!”
“黑水镇数百条人命,尽数丧于此人之手!”
“贫僧是真的没有想到,他在黑水镇屠了镇,杀了人,如今还敢潜入我西灵山法会,妄图以妖法混淆视听、栽赃陷害!”
“其心可诛,其罪当斩!”
他说得掷地有声,字字铿锵,仿佛他口中描述的才是真实发生过的故事。
台下的人群中再次出现了骚动,有人开始动摇,有人面露疑色,有人在高声质问,也有人沉默不语,目光在我和那些魂箱之间来回游移。
但那些僧人的阵法已经发动!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化作一道道实质般的锁链,从四面八方朝我缠绕而来,带着镇压一切的气势!
但是!
我没有动!
那些金色的锁链在即将触碰到我身体的前一刻,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在半空中顿住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它们拼命向前推进,却无法再前进分毫,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攥住,进退不得!
那些结阵的僧人脸色一变,同时加大了法力的输出,金色的光芒更加炽烈,锁链上的符文飞速流转,发出嗡嗡的轰鸣声,整座法阵都在剧烈震动!
盯着那金衣老僧,我道。
“是非黑白,全靠你一个人一张嘴!”
“你说我是魔教妖人,我就是魔教妖人吗?”
“倒是你们西灵山,派了两位老僧,住在那黑水镇附近,以术法施展梦魇之地,把那条河变成了黑色的河。”
“这些年来,害人无数,当然,你们西灵山肯定也因此受益无数。”
“我只不过是杀了那两位害人的僧人而已,所以,你们才通缉于我,去黑水镇找不到我,便杀了黑水镇的所有人,以逼我现身!”
“我说的没错吧?”
“怕我不现身,又开了这么一场超度法会!”
“一场超度大会,能够往自己脸上贴金,还能够逼我现身!”
“你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当我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
那金衣老僧立马道。
“休要胡言!”
“速速将他拿下!”
“妖言惑众,大家不要听他乱说!”
“佛门以慈悲为怀,怎么可能做出他口中所言,那种残忍之事!”
金衣老僧说话的时候,那些施展阵法镇压我的僧人,将气场提升到极致,强势镇压我,想要将我镇压的说不出话来!
但是!
我的伤势已经恢复!
他们想要镇压我,没那么容易!
呼!
我深吸一口气!
骤然间!
体内的灵力狂暴爆发!
一道无形的气浪以我为中心向四周炸开,那些金色的锁链在气浪的冲击下寸寸断裂,化作漫天金色的碎片,像是被砸碎的琉璃,在阳光下闪烁着短暂的光芒,随即消散在空气中!
那些结阵的僧人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击中,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滑出去老远才停下来,再也爬不起来!
法阵看起来强悍无比!
但是,在我面前,一击而破!
我放下抬起的右手,迈步朝法坛走去。
脚下的青石板在每一步落下时都会出现一道细密的裂纹,像是承受不住那股无形的压力。
我周身的气场在节节攀升,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那股从体内涌出的力量像是一头苏醒的巨兽,正在缓缓舒展它的筋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连那些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只有我!
一步一步走向法坛的脚步声,在那渡厄台上清晰可闻!
金衣老僧的脸色微变。
他站在法坛上,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色的光罩从他身上升起,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光罩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梵文,散发出一种古老而厚重的气息。
显然,他已经意识到。
眼前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僧众能够对付的。
当然了。
他也想起了,那两位死在黑水镇附近,佛主级别的老僧。
他们都死在了我手上。
他自然要小心。
我走到法坛前,没有停下脚步。
我抬起右手,阴阳图在我掌心重新凝聚,黑白两道光芒交织旋转,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朝着金衣老僧当头压下。
金衣老僧脸色再变,双手猛地推出!
那道金色的光罩与阴阳图的力量轰然相撞,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整座法坛都在剧烈震动!
那些悬挂在四周的经幡被气浪掀得猎猎狂舞,有几根固定的绳索直接被崩断,经幡脱手飞出,在半空中翻卷着飘落!
金衣老僧的实力确实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