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几乎忘记了这一点——只是经过姜知许提醒,陈安才想起来,南帝只是跑了,不是死了。
南帝即便被英灵之力驱逐,依然是很难对付的一方神明,对她熟视无睹也不是正确的态度。
他和她没有办法沟通,好在以人类之躯成就神明的南帝,依然有着人性,无比重视自己的后裔。
陈安怀疑她这一点和其他天生神明或者别的什么超自然存在进化的神明是很不一样的。
其他神明可能从来就没有过族人,也没有后裔,而这个名叫姜茶茶的商周时代古人就不一样了。
她作为人类生活的那个时期,自然环境生存环境恶劣,她大概也是和族人抱团群暖,一起挣扎求生又或者四处征战才得以成长,在这个过程中,族人的重要性以及团结互助的思想,都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以至于数千年过去了,她依然在照顾着自己的后裔血脉。
这样的老祖宗,她的后裔是能和她沟通的,她最多也就是对陈安过于凶狠了一些。
同时陈安也留意到了,南帝对陈安是一口一个“类人生物”,姜知许可能没有注意这一点,但陈安基于自身的本源,却有点儿怀疑南帝可能看出来了他并非自然诞生的人类。
很有可能。
“她和你沟通应该是比较正常的。至少不会一口一个虫子,而且还是不同的虫子。”陈安想起南帝的说话方式,莫名像极了王鸯姳。
王鸯姳也没有南帝那么暴躁,那么傲慢,只能说是一脉相承还是有些变化的,大概是王鸯姳融入了王家的基因吧,而陈安对王家还是很欣赏的。
姜知许微微颔首,陈安没有明说,但意思应该也是准备得到南帝的许可后,才和她要孩子。
这是很正常的态度,但姜知许还是觉得,他好像有点不积极……如果自己魅力足够大的话,他应该按捺不住,管不得南帝不南帝的,就迫不及待地先和她搞了起来。
就像有些皇帝,明明大军压境,但此时得到了一个美人,也会从此君王不早朝,且不管以后后悔不后悔的,反正现在先爱美人不爱江山。
终究还是年龄大了吧……姜知许有些自怜自艾地想着,别看自己天生丽质,是比常曦月脸蛋身材相貌都要更加优秀的美人,但终究不敌岁月啊,以后还是要更加注重保养才行。
姜知许已经看出来了常曦月就极其注重保养!
当常曦月把道袍披到姜知许身上时,姜知许就闻到了一股香气,这种香气绝对不是什么美人体味,而是各种各样的护肤品保养品混合在一起,把她的衣服都腌入味后产生的。
想到这里,姜知许不禁冷笑。
这说明常曦月的实际状态比姜知许更差。
既然在差不多的年龄,常曦月现在的状态更差,那就说明她的体质不如姜知许,她更没有姜知许那么天生丽质?
根据这个逻辑,那么当初姜知许怎么会输给常曦月?由此推断,就是黑幕!当初就应该是姜知许排名更前!
一想到这里,姜知许就忿忿不平,只是躺在陈安怀里,她倒也不至于又跳起来,只是很肯定一点,那就是常曦月真的老了。
老女人才会用这么多护肤品化妆品,所以人们在日常生活中,会发现上了年龄的女人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郁热烈,这就是她们因为青春不再体质变差,不得不使用更多挽救方法的明证。
另外一个例子就是王鸯姳。
王鸯姳就不会用那么多护肤品和化妆品,所以美少女身上的气息是清清淡淡的,跟常曦月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
和常曦月比起来,姜知许身上的味道更像王鸯姳,也是清清淡淡的。
王鸯姳=美少女,王鸯姳的味道=姜知许的味道,那么姜知许的味道就是美少女的味道,就等于姜知许看起来依然是美少女。
这个结论还是让她有些羞耻的,只能暗暗得意,抿了抿嘴唇侧头炫耀意味浓厚地看着陈安——只是他多半体会不到她这种简单直白的小心思吧。
陈安低下头看着姜知许,她抿着嘴唇露出些得意的笑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原本应该成熟的妇人,却没有那种精明和圆滑的感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少女气的娇憨和天真,饶是知道她平日里更像个冷艳的仙子,但是这种只在他怀里见过的反差感,还是让人心动不已。
性感的女人,一定要可爱才是尤物,否则最多就是欲望解决设备,让人清清QQ内存的功效而已。
陈安接着说道,“你的这位先祖,既然是商周时期的人,并且早就成为了神明,她为什么会那么熟悉许多虫子的现代命名、别名?按道理,商周时期对那些虫子的称呼,和现在应该不一样吧?”
陈安可是亲耳听到她喊了一种虫子的学名,而这个学名其实是西方命名的,并非本土叫法。
“她是那个时代的大祭司啊,掌管自然科学、文字、天文历法、礼乐、典礼仪式等等,当然十分博学。”姜知许有些含含糊糊地说道。
陈安疑惑地看着他,也意识到了即便南帝的存在被外界得知了,姜家依然会保守涉及她的其他信息,不会轻易吐露。
他也能够理解,就像他至今也未向任何人吐露自己是金身神像转化的生命,哪怕王瀌瀌猜到了,他也没有亲口承认。
他便也不多问,同时也能够分析得出,如果南帝和小羊羔已经碰过面了,南帝凶多吉少的概率是很大的。
毕竟小羊羔一点事情都没有,依然活蹦乱跳的,而南帝则没有再出现。
这事儿他就不和姜知许说了,免得她担心,毕竟他也没有实际的证据,等到姜知许传达南帝对他和姜知许生孩子的事情意见时,自然就知道南帝有没有事了。
他也有点怀疑小羊羔可能是公的,否则它怎么会对陈安熟视无睹?明明他遇到的所有雌性,都对他天然亲近。
陈安看了看天色,有点腹诽王鸯姳的速度了,他都要忍不住把姜知许亲自送回去了,因为如果再不把她送回去,再这么抱下去,他真的要不管南帝的意见,今晚就和姜知许试试生孩子的事情。
“你的眼睛里散发出蠢蠢欲动的光芒。”姜知许发现了,抿了抿嘴唇后,还是说了出来,她害羞地笑,因为觉得陈安是顾忌着南帝所以在强忍什么。
在安全可以自己决定的环境下,感受到男人对自己的欲念,对于女人来说其实是一件很有成就和满足感的事情。
姜知许也不例外,尤其是在这个年纪,依然能够做到这一点,能不得意吗?她在第一眼看到陈安和宛月媛在一起时,陈安看着宛月媛的眼神虽然温柔,但明显不像现在这样暴露明显。
她又赢了,姜知许得意。
“那你知不知道我同时还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陈安逗她,却也因为过于亲密的姿态,轻而易举地占了一些便宜。
姜知许大羞,她想起了《关雎》,就像此情此景。
《关雎》里的那位君子天天躲在草后边偷看洗澡的姑娘,后来还利用权势、财富和奢华的享受夺得了姑娘,那位姑娘其实和君子也没有太多的基础和培养感情的时间,但最终依然躺在了君子的床上,姑娘的心情应该和姜知许现在差不多吧——得偿所愿,又羞又喜同时要顾忌矜持,却又压抑不住内心的甜蜜。
笃笃笃——
急促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听到这无比熟悉的脚步声,姜知许敏感地察觉到了来人是谁,急忙从陈安怀里挣脱站在地上。
后一瞬,王鸯姳就从后门冲了进来。
“小姨!”
王鸯姳抬起双臂,仿佛那是飞机的挡流板可以帮助她减速似的,一只脚往前抵住陈安的脚急刹住,朝着姜知许就大喊了一声。
不愧是完美美少女,急刹都这么优雅,胸口也蹦蹦跳跳得像跳舞的小熊,王鸯姳看到姜知许安然无恙,不禁有心情对自己生出夸赞之心,若是陈安不在这里,她更要脱口而出夸几句“阿姨我来得飞快”“我一路尘土飞扬”“我身上披挂着星光”诸如此类的。
“呼——你总算来了,我在这里干等,脚都凉了。”姜知许长吁了一口气似的,从王鸯姳手臂上取下袋子,首先把鞋子拿出来丢在地上,然后拍了拍王鸯姳的后背,“辛苦了,等会儿回去阿姨请你和奶茶。”
“我要喝霸王茶姬的伯牙绝弦。”王鸯姳马上提出了要求,很多奶茶品牌在南岳帝宫的开放区域都有店铺。
在郡沙,再怎么有钱的人往往也和普通人一样,吃吃喝喝差不了太多,有一些高端餐饮,但又没有那么高端,让诸多赶往郡沙游玩的有钱人趋之若鹜的,其实还是那么普普通通的品牌,“天宝兄弟”、“费大厨”、“茶颜悦色”诸如此类的。
姜知许低头看鞋子,然后还是忍不住瞄了一眼陈安,想起了刚才陈安握着自己脚的时候,白皙敏感的脚趾头似乎还留有他手掌的余温,心想如果王鸯姳这个电灯泡不在这里,他应该会帮她穿鞋,那会不会是一个暧昧的场景?
他给她穿鞋的动作或者会有些迟缓,毕竟在男女之间还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时,任何身体的亲密接触都会带来悸动一般的心跳,一点点的探索都让人心跳加速,更何况是小脚这种半隐私的位置?
那时候他或者会用手指头穿过她的脚趾头?或者会因为她痒痒发出的轻笑而抬头和她对视?也不知道那时候彼此的眼神里会不会柔软如丝?
“陈安——怎么回事?我阿姨怎么会在这里?”原来的电话里王鸯姳来不及多问,现在当然要追究一下。
阿姨在身旁,王鸯姳有靠山,总是显得特别底气十足一些,她双手叉腰,也敢用狐疑加审讯的眼神盯着陈安了。
谁会在别人长辈面前让她学羊叫啊?等会儿外甥女和阿姨一起上,看他扛不扛得住,干死他。
这应该是姜知许去回答的问题,刚才陈安和姜知许还没来得及统一对外口径呢,但是女人天生就擅长演戏,更擅长找借口编造理由——否则为什么女性出轨暴露时间,总是远远超过男性出轨暴露时间呢?
陈安避而不答,反问道:“你怎么从后门进来的?你怎么知道这时候有后门没关?”
这才是奇怪的地方,前面三清殿的大门开着,但是云麓宫的大门已经被离开的常曦月关上了,也没听着王鸯姳敲门,她自己就知道绕开大门,从西北偏殿旁的侧门进来。
王鸯姳张了张嘴,嗫喏着难以回答,她只是瞪着陈安不想说话了,她总不能说有一天晚上看见宛月媛从后门进入你被啪打吧?
只要转移话题,“今天晚上的切磋虽然不分胜负,但是——不分胜负就是没有赢,没有赢就等于输,输了就要践行承诺,以后你不准再让我学羊叫!不是,不准再让我学任何动物叫!”
说完,王鸯姳微微抬起下巴,让自己显得更加理直气壮——毕竟她的逻辑其实不是那么能够站得住脚,当然就要做出更加颐气指使的姿态来,心虚的人都这样。
闻言,刚刚穿好鞋的姜知许扭头看了陈安一眼,眼神中微微带着些娇柔的祈求,学道之人怎么会不懂得以柔克刚,以阴揉阳,揉平他心中的不满和不愿呢?
姜知许可不是那种有了情人就不要孩子的坏女人,她最心疼的就是王鸯姳,任何时候王鸯姳在她这里都是最受宠的。
“不分胜负?”陈安只知道自己和南帝飞离后,南帝似乎使用了类似于幻术或者人偶操控领域,继续在表演两个人的“切磋”,看来不分胜负就是最后的结局了,这倒是有些意外——以南帝的性子,接下来不应该表演把陈安揍的常曦月都不认识了吗?
“难道你觉得是你赢了吗?”王鸯姳可是全程关注的忠实观众,马上汇报道:“同学,你那些法天象的可都是特效而已,打到最后我阿姨收剑踏浪离去,留你站在那里呆傻木然出神,迟疑了三分钟才敢追逐而去,其实最多就是不分胜负,最后肯定是我阿姨赢,因为她可是在没有无人机特效时,依然释放了道法,震惊全场,震惊全世界,估计连那些诺贝尔物理学家什么的,都会来好奇,来重新探索世界的真相!”
看到得意扬扬的王鸯姳,姜知许不禁有些尴尬,她有点儿怀疑,王鸯姳看到的陈安呆傻木然迟疑三分钟时,正是陈安和南帝在麓山对峙的时刻,那时候南帝无心再操纵表演,才差点让湖心高塔前的表演出了岔子。
“行吧,不分胜负也挺好……能够给云麓宫带来一波流量我也不亏。”陈安无所谓地说道。
他虽然也好名利,但也没有那么热衷,让云麓宫接住这一波流量才是最重要的,想必明天师父脸上都会笑开花,最近有宛月媛这个金主,云麓宫的财政形势一片大好,但没人会嫌钱多啊——神明都不会嫌弃香火多。
“那你是同意了?”陈安这么爽快,王鸯姳都有些意外,她以为陈安应该会最后拉扯一番,毕竟这样的赌注,能够让世界第一级别的美少女听话的赌注,简直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瑰宝,是他们用走向人生巅峰的命运都可以拿来兑换的美梦。
不过考虑到陈安的偏好和取向,只能说世界第一级别的美少女对他的吸引力,可能还不如旁边的阿姨。
这么想着,王鸯姳狐疑地看向陈安,而陈安正在点头表示懒得和她多废话,王鸯姳绕着姜知许转了一圈,“可是……为什么你们打着打着,把我阿姨的衣服鞋子都打没了?”
这其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是王鸯姳之所以能忍到现在再说,主要是因为阿姨的表情并没有楚楚可怜、梨花带雨,又或者悲情哀怨,又或者站在麓山的岩壁前准备一跃而下。
她站在三清殿里,神色如常,行动间也没有双腿交错在一起或者被什么地方拉扯的疼痛的样子。
更何况这里是正殿,不像西北偏殿那种空荡荡的屋子,陈安虽然既淫且荡毫无下限,但是阿姨是正常人啊,也是虔诚坚贞的修士,她不可能和陈安在三清神像旁边,让陈安啪击其身,阅其满月。
姜知许脸颊微红,却不是娇羞,咬牙拍打了一下王鸯姳,“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阿姨这也不是……算了,等会再跟你说,我先去换衣服。”
说着,姜知许示意王鸯姳在这里和陈安说话,她则急匆匆地往西北偏殿走去,人在陌生环境里,总是会下意识地找到她最先熟悉的地方作为安全屋。
王鸯姳看了看阿姨,又看了看西北偏殿的方向,这里透过门只能看到外面的黑夜,只有淡淡的花香从哪个方向传来。
“陈安同学,既然我们的赌注已经取消了,那我们就能好好说话了。”王鸯姳终于找回了曾经作为陈安班长的领导地位,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了优秀学生干部兼班级干部的姿态,准备和陈安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学羊叫。”
“咩——”王鸯姳叫完,气得直跳。
陈安忍不住笑,这王鸯姳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培养出了条件发射?
王鸯姳气急败坏地蹦了几下后,再也恢复不了刚才淡然从容的姿态了,指着陈安的手指都抖动了好几下才稳住,大怒:“你怎么说话不算话,赌注不是取消了吗?”
“对啊,我们的赌注是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还是带着强迫性质的。”陈安点了点头,“现在我不会再对你为所欲为,也不会强迫你。我让你学羊叫,你可以不叫啊。”
“咩——我嬲,陈安我跟你没完!”要不是可以肯定打不过他,王鸯姳非得一个背摔把陈安丢在地上,然后跳到他身上把他踩成肉泥不可。
陈安也不逗她了,更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这个美少女虽然好玩,但也只是好玩而已,并不适合细细鉴赏和深入交流,他还有常曦月和宛月媛要浅浅交流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呢,没工夫理王鸯姳。
看到陈安转身不知道要去哪里,王鸯姳顾不得发脾气了,连忙拉住陈安,“陈安,我要拜你为师!”
陈安的眉头都皱了川字。
首先肯定是不愿意。
其次是无法理解,女人果然是另外一种物种吗?男人根本无法理解女人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就像养狗人也无法理解他的哈士奇。
“你是不是想通过拜我为师,改善关系,然后在日常接触中突然诬告我,又或者在我睡着的时候学那潘金莲枕头杀?又或者干脆是给我下毒?”陈安十分警惕地看着王鸯姳。
这些招数其实对陈安都没有什么效果,尤其是诬告,这绝对是百分百会反噬的——就像今天在湖边骂他的观众都会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倒霉一样。
可终究都是一些麻烦,也许会影响到自己的挚爱亲朋。
最毒妇人啊,少女就是小妇人,未成熟妇人,同样毒……有些毒物虽小,却比大毒物还毒,这在自然界也是很常见的。
王鸯姳呲牙,然后举起拳头想要打人。
“你要拜师还先打人,有你这么当徒弟的吗?”陈安觉得她实在没有诚意。
“你同意了?”王鸯姳马上高兴了。
“没有,不可能,你想都别想。”陈安三连拒绝。
王鸯姳呼呼喘气,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她知道要拜师陈安却是不是容易让他理解的行为,而且拜师之前遭受一些挫折和考验也很正常,自己既然提出这个要求,当然是深思熟虑的,也准备了一番说辞来说服陈安。
“我作为你的徒弟,是有很多好处的。从你原来提出的赌注说是希望对我为所欲为来看,你也是希望有一个对象能够让你颐气指使,予取予求的,而我拜入你门下之后,作为徒弟,当然要侍奉师尊,可以说基本能够满足你这个潜藏的需求。”王鸯姳说着说着,逐渐有了更多信心,语气平缓中带着一丝女性天然擅长的蛊惑。
略带撒娇的感觉,同时语气轻柔,语调慢慢拉长,好像在他耳膜边,在他心底里回响自己的声音。
王鸯姳不是故意的,但这是女人天生就会的。
陈安没这么好糊弄,他要收徒弟不收王瀌瀌?更何况如果王瀌瀌知道了,陈安宁可收王鸯姳也不收她,那还不得跟陈安没完?
王鸯姳的话,也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要是换个色胚或者喜欢美少女的,基本都会中计。
恰恰好,陈安就是不吃这一套——要是宛月媛这么说,他已经喊“爱徒月月”之类的了。
他对收徒不感兴趣,但是有些好奇王鸯姳这种对南岳帝门来说可以称为“叛徒”的行为逻辑。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想学道法,找你阿姨去。”姜知许对王鸯姳绝对不会藏私,可以说是会什么就会教什么的,而且王鸯姳身上也有姜家血脉,陈安相信南岳帝门的道法功法都更适合王鸯姳。
跟陈安学,陈安会的她学不会,陈安能教的那就是常曦月能教的,估计却不是王鸯姳想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