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愣住了,接近着便是捧腹大笑。
“不是,你们这么不走寻常路?咱们是修士,想弄死我,你们用刀剑砍啊,怎么想到用讲冷笑话笑死我这个法子的?”
他笑的差点要趴地上捶地了。
刘禀:“……”
大哥,这里是执法堂,你严肃点啊!
莫元怒指牧天,喝斥道:“放肆,这里是仙门执法堂,不是外面街道口,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看向霍镇东:“门主,老夫建议立刻将此子逐出执法堂,再剥夺他未来一年的所有修炼资源!”
牧天笑的更大声了,指着莫元鼻子笑。
刘禀:“……”
你快别笑了,感觉你要笑抽过去了!
莫元一脸恼火,指着牧天怒声道:“你在笑个什么?!”
“笑可笑之狗啊!”
牧天说道。
“你……”
“你什么你?”牧天看着他:“宗门设立生死台,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任何人不得出手干扰,你个老狗子违背门规干扰,强行带走你那菜狗弟子,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扯什么并非有意坏规矩,扯什么不是明知故犯?你给我说这不是有意?不是明知故犯?”
“你脑子装的都是屎吗?”
“还是说,你把门主和执法长老当傻逼?”
“还扯什么以下犯上顶撞你,你自己不讲规矩,还想得到尊重?可能吗?你配吗?”
“我要是实力够,我就不是顶撞你了,而是在你登台干扰的那一刻,直接就给你狗头砍了!”
“扯什么出手阻拦是帮宗门留住人才,以前宗门也是有过生死战,怎么就没见你跳出来阻拦?因为要死的不是你徒弟!”
“你那屁股歪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还有脸狡辩!”
“还扯什么生死战是同门相残,敲九响鸣冤鼓是耽搁时间小题大做,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觉得宗门设生死台是故意让同门自相残杀?而设鸣冤鼓,是摆设诓骗弟子门徒?”
莫元老脸涨红,指着牧天,身体抖动,气的说不出话来。
顾青舟看着牧天厉声道:“牧……”
“不着急,现在说你!”
牧天打断他的话,看着他道:“楚山三人拦路勒索淬元丹,在场几十号弟子亲眼所见,你顾青舟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我磕头赔罪,你管这叫理论几句?”
“生死战是我提出来的,可也是你亲口应下的,生死台上,刘执事劝过罢手,你不同意,最后的生死战确认,是双方一起确认的,哪里来的我逼你一说?”
“扯什么可以死在为宗门尽力的战场上,虽死无悔?你这种货色,真若遇到事,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跑路!”
“扯什么把我当自己人?你对待自己人的方式,就是帮着抢劫犯逼迫自己人磕头道歉?装成这个样子,你自己都不觉得不恶心吗?死娘炮,绿茶狗!”
“he,tui!”
顾青舟脸色涨的通红:“你,你……”
牧天道:“你个锤子,九品玄仙修为,打不过我这九品散仙,还有脸狗叫,我要是你,直接找块豆腐撞死!你问为什么找豆腐撞?因为豆腐足够你撞死了,用其它的纯属浪费!”
顾青舟脸色涨的更红了,身体不住的发颤。
刘禀:“……”
他看着牧天,在心里默默翘起大拇指。
这小子这张嘴,简直是太锋利了!
牛逼!
牧天看向霍镇东:“门主,宗门设生死台,便是给弟子了结恩怨的地方,规矩写的清清楚楚,上了生死台,生死各安天命,任何人不得干涉。”
“莫长老身为外门大长老,明知故犯,以地仙修为强行插手,还胁迫执法执事,今日我若忍了,往后,他莫大长老岂非想怎么欺压弟子门徒就怎么欺压?”
“弟子敲这九声鸣冤鼓,既是为自己争一口气,也是为所有同门争一口气,更是为宗门戒律争一口气!”
他说道:“宗门戒律,不是玩物!”
刘禀闻言,神情一肃。
他上前一步,朝霍镇东和严律拱手道:“门主,严长老,牧天说的对,宗门戒律不是玩物,不当被亵渎!”
宗门戒律不是玩物!
作为一个基层执法人员,他信奉的是公正,是有法可依有法可治!
牧天这八个字,戳中了他的信仰!
“如今事情明了,按我北斗仙门律例,莫长老强行干扰生死战,仗势欺压底层弟子,公然坏法乱律,当受万剑穿身之罚!”
他肃然说道。
莫元脸色猛的一寒:“刘禀,你这话什么意思?老夫为宗门效力一千多年,立下功劳无数,如今不过只是出手保下一个天才弟子,你便敢嚷嚷着判老夫万剑穿身之刑?那老夫曾经为宗门立下的功劳算什么?”
“您的那些功劳,换来了外门大长老这个位置!而现在,您犯了罪,便也当以法论处!有功行赏,有罪当罚!”
刘禀面无表情。
莫元寒冷的盯着他:“你……”
他看向霍镇东:“门主,老夫真没有私心,出手阻拦,真的只是为了替我北斗仙门保住一个人才!老夫为宗门出过力流过血,一腔热血都在宗门身上!”
“老夫知晓,他刘禀从下界上来,心理上会站在下界之人那边,但,若真按他那般判,只为一个刚入门有些天赋的弟子,便极力打压为宗门效力千余年的功臣,那,老夫的一腔热血和无数功劳将被置于何地?”
“而这,也岂不是寒了曾经那些老臣的心?以后,还有谁能一心为宗门效力?”
刘禀恼怒:“我是依法判处,并无二心!”
顾青舟指着他说道:“无二心?事情前后,你没有二心,你几乎都是站在那泥腿子身边的!”
“我是站在法与理那边!”
刘禀据理力争。
顾青舟说道:“你……”
“够了。”
霍镇东出声,声音并不响亮,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却是自然而然带着一股莫大威压。
刘禀和顾青舟当即止声。
霍镇东看向莫元:“此事,你的确理亏,但,念你出发点是为宗门保住人才,念在你过往的那些功劳,便罚你一个月俸禄,以后若是再犯,必当严处!”
“至于你……”他看向顾青舟,道:“此番既然被你师父保了下来,便以这新生之躯,好生为宗门效力!另外,此番,你亦不占理,剥夺你未来一个月的修炼资源权限!”
莫元微微一笑,朝霍镇东拱手行礼,道:“门主明鉴,老夫甘愿领罚!”
区区一个月的俸禄,这等于就是没有惩罚。
门主始终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不过,也正常!
他毕竟是宗门的老人,一身功劳,门主岂会为了一个刚飞升上来的泥腿子重罚他?
顾青舟更是心中激动,连忙行大礼:“弟子也愿领罚,日后必定竭尽全力,为宗门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他原本还是有些紧张的,担心门主秉公严惩,此时心中彻底松了口气!
不愧是师父,底子就是硬!
他眼角余光看向牧天,一副挑衅的姿态!
泥腿子,不过有些天赋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居然敢与自己的长老师父硬刚!
搞笑!
牧天不理会他,看向霍镇东:“门主,就这吗?这么处置,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