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薇的检测结果出来的时候，整个实验室安静了。
进去之前，她的脑域开发度15%，基因开发度10%。
出来之后，两项数据各涨了5个百分点。
林妍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倒吸一口气。
二十和十五。
六个小时。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随着身体适应，加上柳薇自己的修炼，这个差距还会继续拉大。
更让林妍觉得离谱的是，柳薇用的只是初级进化药剂。
后面还有中级、高级，还有星际版本的药剂等着排队。
照这个速度，柳薇用不了一年就能把开发度推到100%。
林妍攥了攥手指，庆幸自己开了挂。
苏婉君凑到屏幕前，嘴巴半天没合拢。
“二十？十五？六个小时涨了五个点？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进去。”她扭头看林妍。
“我要求不高，涨三个点就行。两个点也能接受。”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柳薇抬手捂住胃。
饿了。
开发度突然往上蹿，身体开始要能量。
林妍从兜里摸出营养剂递过去。
自从到了恒星二阶，她随身都会带几管，免得饿起来手忙脚乱。
柳薇接过去，仰头灌了两管。脸色这才缓过来。
林妍转头看苏婉君。
苏婉君正在搓手，嘴唇抿了又抿。
“里面真的不疼吧？”她问柳薇。
“不疼。”
“真话？”
“嗯。”
苏婉君松了口气，但只松了两秒，又凑过去：“你不会是安慰我吧？”
柳薇没理她。
苏婉君在原地站了五秒钟，一跺脚：“行吧行吧，反正就几个小时。但是我跟你们说，万一我出事……”
“进去。”林妍和柳薇同时开口。
苏婉君被两个人盯着，缩了缩脖子，转身往改造舱走。
舱门关上前，她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六小时啊！你们别忘了来接我！”
舱门合拢。
指示灯亮起，机器开始运转。
走廊安静下来。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着，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妍看了一眼时间：23点整。
再过一小时，模拟器就要刷新了。
她没打算干等，转身往训练场走。
柳薇跟在后面，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看得出来还在适应新身体。
训练场的灯是声控的，感应到人进来，一排排亮起来。
柳薇走到场地中央，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修炼法。
林妍没有打扰她。
她能感觉到柳薇身上的能量在流动。
一开始有些滞涩。
但几分钟之后，那股能量就顺畅了，在柳薇体内沿着固定的路线一圈一圈运转。
林妍收回视线，也开始进行修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训练场的白色灯光照在地面上，反射出一片冷白。
柳薇还在修炼，呼吸平稳，身上隐约有一层极淡的光晕。
指针滑过零点。
模拟器刷新。
模拟器的字迹如水波般荡开、重组。
文字开始一行行浮现。
【外祖母悖论】
林妍盯着这个标题，眉头皱起来。
外祖母悖论。
她当然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回到过去杀死自己的外祖母，那自己就不会出生，那又是谁杀死了外祖母？
时间旅行里最经典的那个逻辑死结。
为什么这一次模拟会有这个名字。
“流星”“海啸”“地震”“极寒”“丧尸”……全都是直白的、一眼就能看出灾难类型的关键词。
就算到了后面，标题变得有些抽象，“纸醉金迷的你”“与太阳肩并肩的你”“道可道，非常道”，但也都能从标题里猜出大概方向。
“外祖母悖论”不一样。
这不是在描述灾难。
这是在描述一个逻辑问题。
时间线被动了？
有人回到了过去？
还是模拟中的自己会遇到某种涉及时间悖论的状况？
她继续往下看。
模拟器上的字迹缓缓出现，一个接一个的出现。
林妍真的开始有点好奇这一次的模拟内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