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仁话音刚落。
商望就看到,在那栋三层小楼外的院子里,那些栩栩如生的纸扎人,竟然开始动了。
一个,两个,三个……
不多时,所有的纸扎人都像是活了过来一样。
面对缓缓驶来的车辆,这些纸扎人抬起了脑袋,用一种瘆人的目光,望着他们。
让坐在后排的梁有背脊发寒。
“师,师父……”
“安静。”
商望看到这一幕,心中也颇为吃惊。
但是为了师父的颜面,商望表面上必须要镇定,要表现得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师弟,这是?”
“被邪祟附身了而已。”
王友仁解释道:
“有能力的扎纸匠,都会遇到这种事情。”
“他们做的纸扎人,犹如活人,对于野外的孤魂野鬼来说,就是上等的容器。”
“对于那些在野外游荡,找不到替身的邪祟来说,此类纸扎人,拥有莫大的吸引力。”
“而这些上等的纸扎人,一旦被邪祟附身,就会变成现在这样,好似活过来了一般。”
“不过,有传承的扎纸匠,都会给自己的纸扎人画符。”
“寻常邪祟不经同意,根本不可能附身。”
王友仁说到这里,商望也明白了。
“如此说来,这些纸扎人能够被邪祟附身,都是傅胜同意的?”
“没错。”
王友仁深吸了一口气,道:
“我也想不到,这家伙居然招了这么多邪祟。”
“他想做什么?”
而一说起此事,王友仁和商望对视了一眼,同时想到了傅胜为何要住得如此偏僻的原因。
就是为了找更多的邪祟来附身纸扎人!
“哟?”
“真是想不到,我这个地方,居然也会有客人到访。”
“倒是我……招待不周了。”
却在此时,三层小楼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脸色煞白,身体浮肿,脸上还带着黑眼圈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而在这个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漂亮的纸扎人,一左一右,犹如侍女一般在身边服侍。
“傅胜!”
王友仁停车,推开了车门。
“院子里有保镖,身边有侍女,屋里估计还有别的玩物吧。”
“这家伙倒是会玩。”
商望跟着下车,打量着这个男人。
不得不说,傅胜这家伙,确实会享受。
一个人躲在山里,想玩什么样的,自己做就行了,真正的不求人。
不过,这么潇洒的人生,自己玩自己的不就好了。
又为什么要去谋财害命呢?
“王友仁?”
“你不是隐退了吗?”
“怎么着?怎么今天想起来找我了?”
傅胜站在门边,望着院子外的王友仁,冷声说道。
王友仁认识他,他自然也听说过王友仁的名号。
两人算不上朋友。
但是在以前,也不算是敌人。
可是现在,王友仁亲自找上门来,所为何事,傅胜已经猜到了。
周丰泰那边的邪祟,已经被人除掉了。
傅胜不可能不知道。
而在这件事情的基础上,再出现眼下这种情况的话,那就不难猜测,周丰泰那边的问题,必然是王友仁出了力。
然后,王友仁才会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