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常乐没有丝毫犹豫掉头就跑。
一方面是不想被误伤。
另一方面,他想趁这段时间,尽可能多掏些小卡拉米的灵根。
在削弱仪轨殿的有生力量的同时,又可以极大的丰富自己的资源库。
常乐这人反正也不事生产,主打一个敌人屯粮我屯枪,敌人就是我粮仓。
要问他怎么快速培养自己的势力。
那就是把别人都打死了,他的势力自然就坐大了。
他如同一道流星般掠过仪轨殿的上空。
目光扫视着下方那些还在逃窜的仙人。
那些仙人看到他追来,吓得魂飞魄散。
有的钻进废墟里躲藏,有的贴着地面低空飞行试图借助地形掩护。
有的甚至直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
常乐哪里管他们那么多,直接发动【弃物盗窃】。
疯狂地掏取他们的修为和灵根。
那些仙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同杀猪一般,一个接一个地从空中坠落,摔在废墟之中,生死不知。
与此同时,三位礼赞官和三位母亲的战斗已经全面爆发。
顾序安的母亲是一位面容端庄的中年妇人,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出手却极其狠辣。
她一掌拍出,掌风化作漫天花雨,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顾序安一边躲避,一边焦急地喊道。
“娘!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他母亲的目光空洞,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机械地发动攻击,一掌接着一掌,招招不离他要害。
沈章甫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面对的是一个面容清瘦的老妇人,手持一根拐杖,杖法凌厉。
每一杖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
沈章甫的领域虽然能压制对手,但他母亲仿佛完全不带怕的,依旧攻势如潮。
沈章甫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此刻也露出了罕见的慌乱之色。
商颂昭是最狼狈的一个。
他的母亲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妇人,力大无穷,拳脚生风。
根本不给他施展天火的机会。
他每次想要凝聚火焰,他母亲就会欺身而上,一拳打断他的施法。
商颂昭被打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三个母亲虽然境界与三位礼赞官相当,但毕竟没有灵智,战斗经验也差了很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位礼赞官逐渐稳住了阵脚,开始反击。
顾序安的天罚之雷劈在他母亲身上,将她劈得身形晃动。
沈章甫的领域之力将母亲束缚住,限制她的行动。
商颂昭的天火终于凝聚成功,化作一条火龙,朝着母亲扑去。
三个母亲很快落入下风,身上的光芒开始变得黯淡,身形也开始变得透明,明显支撑不了多久了。
这招的局限性,到了现在也开始显现出来了。
其实话常乐很少用这招打高端局。
这些掌握了规则的金仙,在对付没有灵智的对手,是占尽优势的。
因为到了这个等级,再也不是靠着拳头大应轰。
而是巧妙的利用领域进行搏杀。
这种时候,就有些吃脑子了。
脑子不好的,很容易被暗算,导致一步错,步步错。
常乐远远看到这一幕,心中暗道不妙。
如果让这三个礼赞官腾出手来,自己这边可就麻烦了。
他一边继续掏取其他仙人的修为,一边快速思索对策。
这才掏了多少修为啊,一千个都不到。
回头到了神州,怎么分呢?
他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极其损的招数。
他对着那三位礼赞官的方向,慢慢的闭上了左眼。
【瞪谁谁怀孕】!
与此同时,正在与母亲激战的顾序安,突然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烈的胀痛。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肚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生长。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手中的金色雷霆都忘记了释放。
“这……这是什么?!”他惊恐地叫道。
沈章甫和商颂昭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三个大男人,挺着高高隆起的孕肚,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困惑。
“你……你们也?”
顾序安指着沈章甫的肚子,声音都在颤抖。
沈章甫低头看着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终于是蚌埠住了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活了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一个大男人,挺着怀孕的肚子,这让他怎么跟人解释?
顾序安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本就是喜好逼格之人。
想他一堂堂仪轨殿礼赞官,金仙级别的强者,竟然被人搞大了肚子!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天宫混?
他怒吼一声,想要冲向常乐,但刚迈出一步,就因为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他挺着大肚子,行动变得笨拙无比,腹部还传来一阵阵难耐的剧痛。
而就在他们一脸懵逼的时候,三个母亲可不管你是有了还是咋的。
她们是毫无理智的召唤物,只知道攻击眼前的目标。
看到三个挺着大肚子的对手,她们毫不犹豫地继续发动攻击。
顾序安一边捂着肚子躲避母亲的攻击,一边狼狈地喊道。
“等一下!娘!你看清楚!我是你儿子啊!你不能这样!”
常乐差点没笑出来,远远朝着他喊道。
“要不你说娘,你就算不在意我,难道也不在意我肚子里了的孩子吗?试试看,可能有用。”
“你!”
顾序安被他气得几欲吐血。
而且他母亲充耳不闻,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打得一个趔趄。
他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还手太重,怕伤到母亲的召唤体。
虽然知道那不是真人,但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他还是下不了狠手。
商颂昭的情况更加糟糕。
他的天火本来直来直去,奔着打爆对手去的。
但现在他挺着大肚子,行动不便,对天火的控制力也大打折扣。
他母亲一拳扫来,他躲闪不及,被打了个正着。
整个人飞出去老远,大肚子先着地,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