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她几乎可以肯定,那个杀了镇魔殿殿主的金仙,肯定就是常乐,要不然也跟他有关系。
她心中涌起一股急切想要见到他的冲动,但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她向那几个男修道了谢,然后转身离开。
她没有回住处,而是直接朝着飞升登记处走去。
登记处的文吏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到她进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今天已经下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
叶月棠走到桌前,平静地说道。
“我要申请调到镇魔殿。”
那文吏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翻了翻桌上的册子,找到了叶月棠的登记信息。
“叶月棠,地仙一重,刚飞升上来……你确定?镇魔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在仙界负责干粗活的,又脏又累,而且最近刚死了殿主,正乱着呢。你一个女修,去那儿干什么?”
叶月棠没有解释,只是重复道。
“我要申请调到镇魔殿。”
文吏耸了耸肩,也不再多劝,在册子上记录了几笔,然后递给她一枚玉简。
“录个申请。我给你递交上去,但镇魔殿那边要不要你,还得等他们回复。你回去等着吧。”
叶月棠接过,很快录了一段申请,阐明自己的特长优势之类的信息,交给文吏,然后转身离开。
她走出登记处,刚拐过一个弯,迎面就撞上了那个蓝袍纨绔。
谢展恒明显是在等她。
他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看到叶月棠出来,脸上立刻堆起一个自以为潇洒的笑容。
“哟,叶师妹,好巧啊。你这是去哪儿了?”
叶月棠面无表情地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谢展恒也不恼,快步跟了上来,与她并肩而行,喋喋不休地说道。
“叶师妹,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谁。
我叫谢展恒,我父亲是仪轨殿的礼赞官。
你应该听说过,前段时间仪轨殿出了事,三位礼赞官殉职了。
现在我父亲他们在殿中的地位可是水涨船高,连带着我也跟着沾光。
你要是跟了我,保证你在天宫里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欺负你。”
叶月棠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我对你没兴趣。”
谢展恒被她那冰冷的眼神看得一愣,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别急着拒绝嘛。你可能还不知道,在天宫里,道侣都是靠分配的。我已经让人把你的名字加进了这次的道侣名单,和我配对。等审批下来,你就是我的人了。”
叶月棠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我已经申请调到镇魔殿了。在镇魔殿的回复下来之前,我的归属尚未确定。仪轨殿无权强行将我配给任何人。”
谢展恒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叶月棠会来这一手。
他皱了皱眉,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镇魔殿?你去那破地方干什么?还刚死殿主,你一个女修去了能干什么?”
叶月棠不再理会他,转身快步离去。
谢展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去了镇魔殿我就拿你没办法了?等着吧,早晚有你求我的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谢展恒开始日日骚扰叶月棠。
他每天都会出现在叶月棠的住处附近,要么堵在路上说些轻浮的话。
要么让人送去一些昂贵的礼物,要么在公共场合故意大声宣布叶月棠是他看上的人,试图用这种方式断绝其他人的念想。
他甚至动用了父亲的关系,试图加快道侣配对的审批流程,但被其他的官员以“规则所限”为由挡了回去。
毕竟,如果仪轨殿可以随意截留申请调往其他殿的弟子,那天宫岂不是成了仪轨殿的一言堂?
叶月棠不胜其烦。
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要直接吸收那枚金仙光球,一剑劈了这个色鬼。
但她最终还是生生忍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还没有找到常乐,还不知道他是否安全。
如果现在暴露实力,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甚至会打乱常乐的计划。
她只能忍着,一边应付谢展恒的骚扰,一边等待镇魔殿的回复。
同时,她也在暗中留意着天宫中的各种消息,希望能找到关于常乐的蛛丝马迹。
然而,常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
......
话说叶月棠为了确保自己一定会被镇魔殿录取。
她在给镇魔殿的申请里面,写了自己是五行极品灵根。
这个资质别说是一个地仙,天宫中估计都找不出几个来。
任何一个殿都不会拒绝这样的人才。
哪怕这样的人才招过来扫地,也是让人倍有面子的事情。
果然,镇魔殿那边的审批很快通过,调令下发到了仪轨殿,只等最后的手续完成,她就可以正式前往镇魔殿报到。
“什么?!镇魔殿同意了?他们没收到我的消息吗?”
谢展恒得知这个消息后大怒。
一把拍碎了跟前的茶盏,在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转了几圈。
他不知道镇魔殿看上了叶月棠什么?
完全无视自己的请托,直接接纳了叶月棠。
他本以为叶月棠一个刚飞升的下界女修,无根无底,自己稍微施压就能让她乖乖就范。
没想到她竟然来了这么一手!
镇魔殿虽然现在群龙无首,但毕竟是天宫七殿之一,他父亲的手再长,伸过去也得看人家有没有意见。
一旦叶月棠去了镇魔殿,虽然也不是没有机会,但是就会麻烦很多了。
他越想越不甘心。
自己堂堂礼赞官之子,天仙修为,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偏偏这个刚从下界来的小丫头,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让他面子上挂不住。
这件事已经在仪轨殿里传开了,不少人都在背后看他的笑话。
如果他不能把叶月棠弄到手,以后还怎么在仪轨殿混?
他咬了咬牙,心中生出一个歹毒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