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发了七章,让读者老爷(奶奶)们得看爽!】
【方便的给个五星书评,‘为爱发电’什么的如果富余,往我身上砸!】
孟毅看着地上一摊稀碎的烟丝,又看了看乔大虎突然狰狞的胖脸。
心里一愣。
“这个马三,你认识?”
乔大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马三”这俩字,像是一把生锈的带倒刺的钩子,狠狠钩出了脑海深处最不愿意触碰的烂肉。
昏暗的灯光,冰冷的手铐。
那一年东北的雪下得特别大,鹅毛一般。
父亲被带走的时候,没回头,只留下一句咬碎了牙的话:“是被马三卖了。”
没过多久,一声枪响,彻底崩碎了乔大虎的青年。
但他并没有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家丑告诉孟毅。
乔大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猩红:
“这瘪犊子……沈阳那一片混道上的谁不知道?”
“就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出了名的心黑手狠,最擅长的就是黑吃黑!跟他做买卖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乔大虎抬起头,死死盯着孟毅,语气无比郑重:
“老弟,你要是信哥,这买卖绝对不能给他做。”
“把东西卖给他,钱能不能拿到手另说,搞不好连人都得搭进去。”
孟毅看着乔大虎浑身紧绷的样子。
点了点头。
“行,既然这人不地道,那就算了。”
干脆地把“马三”这个名字从备选名单里划掉。
“那我联系那个闽省的。那边的买家叫龙哥,是通过我一个叫‘妈祖守护者’的黑客朋友牵的线,据说实力也很雄厚,现金流足。”
“闽省……”乔大虎皱了皱眉。
“对,福州的。”孟毅盘算了一下:
“既然要交易,还得验货,还得交割源码。我是想着,到时候带着斌子和东子,咱们几个一块儿去趟福州,当面把这事儿办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不行!”乔大虎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回绝:
“绝对不能去福州!”
“老弟,你技术是厉害。但江湖经验……还是太浅了。”
乔大虎又手忙脚乱给孟毅要了根烟点上,狠吸一口,语重心长地分析:
“闽省那边干灰产的,心狠手辣的程度不比东北差。而且那边宗族势力强,都是抱团的。”
“咱们要是去了福州,就是进了人家的地盘。”
“到时候人家要是翻脸,随便找个理由把咱们扣下。或者这就是个局,等着咱们钻。”
“咱们四个,就是送上门的肉包子,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孟毅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确实。
这毕竟不是正规的商业并购,没有什么法律合同保护,全靠“规矩”。
一旦进了对方的主场,风险系数太高。
“你说得对,是我草率了。”
孟毅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华夏地图,还有这个年代火车的交通网。
“既然不能去他们的地盘,他们也不一定敢来咱们这儿。那就得找个第三方……”
“咱们折中一下……”孟毅手指在虚空中点了一下:
“就赣省,南昌。”
“这地方离咱们和离福州距离差不多,坐火车也都方便。”
“南昌……”乔大虎在嘴里咂摸了一下这个地名,吐出一口烟:
“行!这地儿行!在那儿谁也不怕谁!”
大事敲定。
孟毅抬手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14:55。
离跟《新华日报》记者约好的三点,还差五分钟。
“那个……你给我弄点钱,我身上生活费不多了。”孟毅对着乔大虎道,语气自然。
乔大虎听到这,二话没说:
“5000够不?我马上给你去银行取。要是不够我取一万。”
“成,5000够了。也就是零花。”
“那我去银行了,一会包间给你。”
乔大虎叼着烟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晃晃悠悠地走出了胡同。
孟毅靠在粗糙的砖墙上。
看着乔大虎那宽厚的背影,眼神微眯,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
“南昌……”
“三百多万的买卖……”
“这次交易要是成了,原始积累……就算彻底完成了。”
“企鹅,李泽伟,你们等着。”
乔大虎宽厚的背影刚消失在胡同拐角。
“嗡——”
孟毅裤兜里的诺基亚就震动了起来,贴着大腿肉,酥麻。
来电显示:【010-XXXXXXX】。
燕京的座机。
孟毅掐灭烟头,随手弹进墙角的垃圾堆。
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声线,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
“是孟毅同学吗?我是《新华日报》的记者,我叫陈敏。”
听筒里传来一个干练、语速适中的女声:
“《萌芽》的饶主编应该跟您沟通过了吧?我们想对您进行一次独家专访,关于您的新书《幻城》,以及‘新概念’大赛。”
“沟通过了,陈记者好。”
孟毅语气礼貌而平静,不卑不亢。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流程。
陈敏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期许和引导:
“孟毅同学,我们主编非常看重这次采访。您现在是‘新概念’的扛鼎人物,是新一代年轻人的代表,自带流量。”
“我们希望这次访谈不仅仅局限于文学创作。您知道沪市那个叫韩浪的吗?”
孟毅眉毛一挑。
韩浪。
这不就是这个时空的韩寒吗?
“知道。去年拿了新概念的一等奖,但是拒绝了复旦的特招,退学去赛车了。”孟毅淡淡道。
“对!就是他!”陈敏的声音高了几分,像是找到了切入点:
“他现在可是年轻人的意见领袖,经常在各大报刊上对社会议题发表看法,言辞犀利,反响很大。”
“我们觉得,您作为与之同样优秀的天才作家,也应该发出自己的声音。对当下的一些社会现象,谈谈您的见解。比如教育,比如未来。”
孟毅握着手机。
嘴角勾起,眼神却冷得像冰。
正愁怎么把话题引到付权爷俩的事上呢。
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想打炮有人送弹药吗?
“陈记者,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想法。”
孟毅靠在斑驳的红砖墙上,手指扣着墙缝里的青苔:
“其实,我身边最近就发生了一件让我……甚至让我们全班同学都感到极其愤怒和无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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