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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章！】
孟毅这句话一落地，会场里像是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短暂的死寂后。
“哗——！”
底下媒体席的记者们瞬间兴奋到了极点。
一个个双眼冒着绿光，手里的录音笔举得更高了，照相机的闪光灯连成了一片刺眼的白昼。
这小子！果然没让大伙失望！
这胆色，太生猛了！
霍婷更是激动得浑身战栗，她立刻抓紧手里的无线麦克风，趁热打铁继续问孟毅：
“孟毅！你的意思是说……企鹅的李总，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创新者，对吗？！”
孟毅站在后排，身姿挺拔。
他拿着话筒，语气依然保持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平淡：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大伙只要用过QQ，再对比一下国外的ICQ，两者之间的关联，不需要我多说。”
“大家如果还不了解ICQ长什么样的，现在去网上下一个看看嘛。软件还在那儿摆着呢。”
前排。
胡长涛坐在真皮椅里，看着孟毅游刃有余地带节奏，激动得直搓手。
他倾过身子，凑到助理冯媛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狂喜：
“嘿嘿！小冯！看见没？”
“今天就因为孟毅当面硬刚李泽伟这几句话，咱们这论坛的热度，绝对能炒到天上去！”
“你看看这帮记者，一个个激动的跟打了鸡血似的！头版头条，肯定全是咱们论坛的！”
冯媛却没有老板这么乐观。
她手里捏着文件夹，偷偷瞥了一眼主桌方向，脸色微变。
赶紧拿手肘碰了碰胡长涛，低声提醒：
“老板……热度是有了。可是您看云少那边……”
“他这脸色，难看得很呐。”
胡长涛一怔，赶紧用眼角余光偷偷瞄向云擎的座位。
果然。
云擎此刻脸色铁青，眉头拧得死紧。
正偏着头，跟身边的贴身心腹马长金快速交代着什么，眼神冷厉。
下面观众席。
郑海滨、东子和斌子这几个土包子，听到孟毅的言论，全都惊得张大了嘴巴，下巴险些砸脚面上。
几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孟毅胆子竟然这么肥！
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甚至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镜头，直接奚落身价亿万的互联网大鳄！
这他妈也太狂了！
而主位另一侧。
柳瀚激动得直接把架在头顶的蛤蟆镜一把拽了下来，在手里兴奋地转着圈。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手下低声大笑：
“我操！这小子厉害啊！嘴真够毒的！”
“老子喜欢这脾气！”
手下则是凑上前，指了指云擎的方向，小声汇报道：
“少爷，您看云擎那边。”
“他明显是憋不住了，这会儿正让马长金去找胡长涛呢。估计是准备施压，不让孟毅这小子再胡说八道下去了。”
柳瀚顺着手下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马长金正快步走向胡长涛的座位。
他冷笑一声，直接对着手下下令，语气张狂：
“你也去！现在就去找胡长涛！”
“就说是我柳瀚原话：这是个开放的论坛，不许打压年轻人自由发言的权利！让他畅所欲言！”
手下一听，面露难色，有些迟疑：
“少爷……这……咱们为了一个外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跟云家对着干……会不会有点……”
“怕个卵子！”柳瀚脸色一板，厉声打断：
“老子看李泽伟不爽很久了！今天就要恶心恶心他！快去！”
手下不敢再废话，立刻起身，快步朝着胡长涛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台上。
李泽伟被孟毅不留情面的发言，噎得老脸通红。
纵横商海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被人当众这么扒过皮，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而霍婷这个嗜血的记者，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质问的矛头再次指向了他：
“李总！”
“孟毅刚才明确表示，您不是一个合格的创新者。对于这个直白的观点，您到底是什么态度？！”
全场数百双眼睛，死死钉在李泽伟脸上，等着他的回应。
李泽伟身边的副手，以及他儿子李长源，此刻也气得满脸通红，双拳紧握。
还没等李泽伟斟酌好措辞，坐在他旁边的百度创始人范青阳实在看不下去了。
一把从李泽伟手里夺过话筒，猛地转过身，凌厉的目光直逼后排的孟毅。
大声质问道：
“孟毅！”
“你今天在这个场合，故意这么贬低李总，是不是别有用心？！”
“你是不是就是为了给你们那帮‘黑客’出头，才在这儿胡搅蛮缠？！”
面对这位互联网大佬的厉声质问，孟毅没有丝毫怯场。
他举起话筒，嘴角带着嘲弄的笑意，直接怼了回去：
“哎呦。范总，这都被您一眼看出来了？您眼光真毒。”
“不过，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得先纠正您一个常识性错误。”
“我们不是黑客。我们是——红客！”
他话锋一转继续道：“我当然是为我们这些红客出头！”
孟毅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会场，掷地有声：
“你们这些大厂，联起手来，在报纸上给我们这群保家卫国的人泼脏水，扣帽子！”
“难道还不允许我们站出来发声辩驳吗？！”
“难道就因为你们是大厂，手握资本，就能肆意垄断舆论，故意抹黑我们这些为华夏互联网尊严做出过贡献的红客吗？！”
“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震聋发聩。
孟毅话音刚落。
“说得好！”主桌前排，突然爆发出一声清脆而激动的女声。
云舒竟然不受控制地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面色潮红，双眼放光地看着孟毅的方向，大声喊道。
然而，这声叫好刚出口。
云舒就感觉身侧刀子一样冷厉的目光，狠狠射了过来。
云擎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压低声音冲她低吼：
“瞎叫唤什么？！”
“给我坐下！成何体统！”
云舒吓了一跳，瞬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赶紧伸手捂住嘴，乖乖地坐回沙发里。
但云舒这一声，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下面的观众席。
郑海滨、东子还有斌子这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听孟毅开炮，直接跟着起哄架秧子。
“对对对！我哥说得太好了！”郑海滨扯着嗓门大喊。
东子更是双手做成喇叭状，大声附和：
“就是！大厂故意引导舆论，抹黑我们红客英雄！”
“仗势欺人！说得没毛病！”斌子也跟着嚷嚷。
这几个人节奏一带，会场里不少年轻的创业者和热血青年，也被孟毅刚才那番话感染。
纷纷跟着起哄鼓掌，交头接耳：
“就是啊，人家好歹抗击了美国黑客，怎么就成蛀虫了？”
“大厂确实霸道，还不让人说话了？”
一时间，整个内场的气氛变得极度喧闹，但也更加尴尬和剑拔弩张。
主桌另一侧。
柳瀚看着被孟毅几句话搅得天翻地覆的会场，看着云擎和李泽伟那两张吃瘪的黑脸。
乐得整个人靠在椅子上，身子来回摇摆。
他拍着大腿，放声大笑，丝毫不顾及形象：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他妈有意思了！”
范青阳一看场子被孟毅搅得火星四溅，脸皮有些挂不住了。
他好歹是互联网搜索领域的领军人物。
今天代表企业家发言，现在却被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抢了风头。
梗着脖子，目光锐利地继续盯着后排的孟毅。
“孟毅！”范青阳拿出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声音里透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你只是个懂点黑客技术的技术人员，根本不懂什么叫互联网产业！”
“如果你是个真正的互联网从业者，绝对不会说出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也绝对不敢在这里肆意抹黑李总对华夏互联网做出的巨大贡献！”
他冷哼一声，继续输出：
“你现在也算个公众人物，说话更要注意分寸！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发表一些荒谬的言论！”
“哦，范总说我的言论荒谬，荒谬在哪？请范总指教。”孟毅追问范青阳。
范青阳继续盯着孟毅，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就是个懂点计算机技术的人，懂技术和懂产业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
“但凡你干过互联网行业，就不会诋毁李总做出的贡献！”
孟毅听完这番爹味十足的说教。
不怒反笑。
他举起话筒，眼神里闪过猎豹盯上猎物的精光，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范总。”孟毅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您说我只懂计算机技术，不懂互联网产业？”
“我说错了嘛，你要是觉得自己有本事就进来试试水！你敢嘛？”范青阳直接对孟毅用起了激将法。
“您还别说，被您这么一激，我还真有兴趣，想来这个行业里好好玩一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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