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毅听着曹经理的专业分析。
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新来的俩人，果然是柳瀚找来专门压价的专业狗。
面对这种常规的施压手段，孟毅不卑不亢，直视曹经理：
“曹经理，我和他们做的内容不一样，价值自然不能一概而论。我相信我做的东西，远超于目前市面上的同类产品。你们的投资，绝对物有所值。”
曹经理立刻反驳，步步紧逼：
“哦？孟毅先生我听说您要做的是即时通讯？”
“咱们都晓得，这个行业目前的变现能力极差，连企鹅都没成熟自己的盈利模式。市面上变现能力最强的，公认是游戏行业！”
曹经理冷笑一声：“难道孟毅先生认为，您的产品会比网络游戏更挣钱吗？”
孟毅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
“我们做的这款软件，绝不是一款简单的即时通讯工具。”
孟毅的眼神里闪烁着超越这个时代的野心：
“它是一个生态！我认为我的这款软件，能在未来建立起一个互联网商业帝国！你们如果愿意一直持股跟投下去，我保证你们的收益……绝对不少于百倍！”
百倍收益！互联网帝国！
柳瀚和崔明浩听着孟毅这番宏伟的蓝图，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眼神交流中的意思很明确：这小子，真他妈能吹牛逼！
不过，他们干风投的，这种拿着几张破纸就敢来吹宇宙飞船的创业者见得多了。
哪个不是画大饼的高手？
柳瀚没急着表态。
转过头，对身边的技术大拿郑经理使了个眼色。
该验验这小子手里的干货了。
郑经理扶了下眼镜，看着孟毅，语气严谨而挑剔：
“孟毅先生，您刚才在论坛上说您的软件比企鹅的QQ还要厉害。”
“空口无凭，您有没有什么实际可以展示的地方呢？”
孟毅就等着他这句话。
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对着郑经理扬了扬下巴：
“我这有一份做好的PPT，里面有我这款软件相比于QQ遥遥领先的功能。你们可以现在看一下。”
郑经理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接过U盘。
马上插进了会议室里的电脑内，连上了墙上的投影仪。
幕布亮起。
孟毅手里捏着投影仪的翻页遥控器。
“啪嗒。”第一张幻灯片打在幕布上。
“第一个展示的，就是分组和备注功能。”
孟毅指着PPT上极其精确、直观的操作界面演示图，开始讲解：
“只要对着这款软件的好友列表右键一点，就会弹出一个‘新建组’的功能。建立新组后，直接可以拉好友进入，一目了然。”
“啪嗒。”孟毅按下遥控器，画面切换。
“接着，是备注功能。”
“这个备注功能呢，是为了防止你的好友频繁改名导致你找不到人的情况。直接可以在本地保存备注姓名。”
这几句简单的讲解配合直观的界面演示，瞬间震撼了在场的人。
这几个功能看似简单，却直击亿万网民的痛点！
郑经理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盯着孟毅急促地问道：
“孟毅先生！您这软件这个操作功能的延迟大概是多少？需要什么级别的处理器电脑才能流畅实现？”
孟毅看着郑经理这副懂行的样子，嘴角微扬：
“几乎没有延迟，处理器就市面上最普通的处理器就可以完美运行。”
郑经理听到这儿，眼神更亮了，立刻追问核心技术：
“您这程序……是用C语言编写的吗？”
“如果用传统的C语言编写这种复杂的数据结构处理，恐怕会……”
孟毅直接抛出了答案：
“这些新功能，我是用JAVA写的。”
“JAVA？！”
郑经理听到这门前沿语言，激动得浑身一震，连连赞叹：
“孟先生……你年纪这么小，没想到竟然已经熟练掌握了这门语言！真是不敢想象啊……”
郑经理转过头，激动得脸都红了。
直接对着主位上的柳瀚大声下定论：
“柳少！”
“如果孟毅先生的软件，真的能用代码完美实现这几个功能。我敢断定，绝对能打得企鹅丢盔卸甲！这用户体验领先他们一个时代！”
柳瀚看着幕布上的演示图。
听着自己手下技术官的极高评价，他的心思瞬间活泛了起来。
眼底的贪婪像野草一样疯长。
如果这个软件真的能做出来上线！
就凭这几个直击痛点的功能，估计一上线就能迅速抢占极高的装机量！
如果能赶在国庆节前上线……一个月的时间，只要同时在线人数能突破五十万！
这软件绝对能卖出个天价！
至少能卖五千万！
如果再找点门路好好包装一下，找个冤大头接盘……卖个八千万也不难啊！
想到这，柳瀚兴奋得手都有些发痒。
习惯性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只昂贵的都彭打火机。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弹开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了。
孟毅有些意外。
他刚进这会议室的时候，没见桌上有烟灰缸，还以为这高级地方不让抽烟呢。
既然这少爷都点上了，孟毅也觉得嗓子发干。
随手掏出自己那只银色的ZIPPO，也准备点上一根。
柳瀚吐出一口烟圈。
看孟毅也抽烟，立刻冲着身边的崔明浩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去，给这小子点上。
崔明浩心领神会，拿起柳瀚放在桌上的那只都彭，起身走到孟毅身边。
刚要按下打火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嚓！”
孟毅根本没等他，大拇指在ZIPPO的砂轮上狠狠一滑，一团粗犷的黄色火苗瞬间窜起，自己把烟点着了。
崔明浩举着都彭，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
柳瀚眯着眼，瞥了一眼孟毅手里那只破旧的ZIPPO。
抽了一口烟，语气里带着几分商人的狡黠，开始试探底线：
“孟老弟。”
“你这计算机水平，确实行。但我看……如果光凭这两个功能，想要干掉现在如日中天的企鹅QQ，估计还差了点火候吧？”
孟毅深吸了一口烟，看着柳瀚，眼神里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柳少。这俩功能算啥呀？”
“在我的设计里，这都属于不值一提的边角料功能。”
孟毅拿起遥控器，“啪嗒”翻页。
接着展示了“离线消息接收”和“陌生人防骚扰拦截”两项功能。
这两项功能一出，郑经理又坐不住了。
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步冲到孟毅跟前。
双手眼睛死死盯着幕布，声音发颤地连声追问：
“这……这代码是怎么实现的？！”
“如果不依靠本地硬盘缓存，这离线消息你是怎么实现云端中转的？！”
孟毅被他问得一阵头大。
现在是拉投资的紧要关头，哪有功夫在这里开技术研讨会？
“郑经理，技术细节咱们以后有时间再探讨。”孟毅敷衍了一句，手指在遥控器上重重一按。
“诸位，请看这个功能。”
“唰——”幕布上的画面瞬间切换。
一张全新的演示图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只见图上的鼠标，对着这款软件的操作面板右键一点。
下拉菜单里，赫然出现了一个醒目的选项：【新建聊天室】！
孟毅紧接着给他们展示了群聊的功能。
郑经理看到这几张图，整个人又扑向了投影仪幕布！
脸几乎要贴在那些线条和方框上，激动的不能自已。
猛地转过身，看着柳瀚，歇斯底里地大喊：
“柳少！！”
“不用看了！只要这些功能能够通过代码实现落地！咱们干掉李泽伟的企鹅，简直跟玩儿似的！”
柳瀚听着这斩钉截铁的保证。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真没想到，孟毅这小子，脑子里竟然真的有这么硬的干货！
柳瀚心里狂喜，今天他妈的可算抄着大底了！
如果自己投资给孟毅把这软件搞出来，然后再找几个媒体大肆宣发包装一下。
他有绝对的信心，能把这软件卖出一点五个亿的天价！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暴利！
孟毅看着这群人，因为几个后世司空见惯的基础功能就激动成这副德行。
心里暗自冷笑：‘这就高潮了？老子连空间这种真正的大杀招还没拿出来呢。’
这种最核心竞争力的东西，等投资的钱进了账，合同签死了，再慢慢往外抛。
崔明浩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指着投影仪上的软件界面，看着孟毅问道：
“孟毅，你这款颠覆性的即时通讯软件……有名字了吗？”
孟毅想了想。
目光越过会议桌，看了一眼坐在墙根的郑海滨，恶趣味上来了。
“这款软件，我已经想好名字了。”
“它就叫……”
“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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