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的目光倒映之中,一艘宝舰越来越大。
“防御。”
作为大师兄的舒旷反应最快,连忙叫道。
郑修齐和杜寻雁听后没有任何质疑,和舒旷一同释放了修为。
三顶橙色的华盖同时出现在三人头顶。
三人也同时释放了防御术法。
砰——
宝舰的速度丝毫不减地撞击在三人释放的防御术法上面,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响。
“谁他妈这么不长眼?”法舰之中,一个青年飞身而来,落在甲板上看向下方的舒旷三人。
舒旷抬头,咬牙切齿道:“我还想问问你们怎么开的舰船呢?”
“你们三个臭……”甲板上的青年刚想继续责怪三人,结果猛然注意到了三人头顶的橙色华盖,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没有任何犹豫,青年立即转身叫道:“长老,你快出来看呐!见鬼了。”
刚说完,身后舰船之中,一个元婴修士瞬移来到甲板上,并向下方看去,随即面色一怔,双眼瞪大。
“这,这怎么可能?”那元婴修士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地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放下手再次仔细看去。
而此时的舒旷三人,正在商量着对策。
杜寻雁:“我们直接干吧,先把那个元婴老登解决了,其他人便不足为惧。”
舒旷听后连忙说道:“别,我们根本打不过,而且也太危险了。”
郑修齐:“要我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如先跑,回头禀明师父,用积分兑换一次化神长老出手,给我们报仇。”
舒旷听后却是沉着脸说道:“我们跑不掉的,元婴修士,能够瞬移,我们飞行的速度再快,也逃不掉。”
杜寻雁:“那可怎么办才好?”
就在三人叽叽喳喳讨论之时,上方甲板上的青年开口了:“你们三个废物,居然敢拦我们的去路,识相的,就自刎将华盖和至尊筑基留下,否则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华盖,就必然有至尊筑基,仙界只要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修士都知道。
至于对方华盖和至尊基座的来路,青年只当是三人巧合之下,遇到一些机缘得到的,走狗屎运罢了。
否则若是顶级宗门的弟子,有如此天赋,又怎么可能不配备舰船,这根本说不过去。
而那元婴长老一听,双眼瞬间亮了。
三个华盖和三座至尊基座意味着什么?那可是为宗门增加无上底蕴之事呢,可是大功一件。
这是,感觉到不对的舒旷抬头开口道:“两位,我们乃天仙宗宗主亲传弟子,今日若是放我们离开,我们便不计较了。”
重活一世的舒旷,深知生命的重要性,跟生命相比,被侮辱的尊严屁都不是。
只要能活下来,仇可以报,尊严可以找回来。
而若是人没了,不仅尊严也没了,还没机会报仇。
只是,舒旷认为的求和之言,听在对方耳中,却是那么的好笑。
两人直接站在甲板上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青年一边笑还一边抬手:“哈哈哈,他,他们说什么?哈哈哈哈,天仙宗宗主亲传?哈哈哈哈,就他们还天仙宗宗主亲传,我还说我是天仙宗太上长老呢!哈哈哈。”
那元婴长老也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天仙宗宗主亲传,那排场,我又不是没见过,结果你看你们,连个护道的都没有,哈哈哈。”
舒旷三人听后心头很不是滋味,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本来肯定有的,凭借之前师父对他们的好,原本这次肯定会安排的。
结果就因为郑修齐的一句话,将师父给得罪了。
以至于,将他们后面的一切超标待遇全部取消了,想要也可以,自己挣积分兑换。
而就算是积分兑换这个规定,其实都算是师父给他们开的后门了。
想到这里,三人心里苦啊!但是又有苦难言。
而此时,宝舰上方的两人终于笑完了,那青年直接抬手指着舒旷三人说道:“长老,别跟他们废话了,杀了他们,拿华盖和至尊基座。”
说完,也不管那元婴长老同不同意,直接一跃而起,飞身向着舒旷三人而来。
旁边那元婴长老却是不急,站在原地老神在在地看着。
活了那么久,见惯了无数阴险狡诈,他早已养成了警惕到极致的性格。
所以就算是面对三个筑基,他也要让青年先试探试探。
毕竟现在,其实还没彻底摸清楚对方三人的底细。
只是,那青年刚冲下来,就被郑修齐一记飞踢,正好踢到裤裆。
而趁他自顾不暇的时候,舒旷和杜寻雁拿出了两杆大锤,疯狂往青年身上招呼。
砰砰砰——
啊啊啊——
锤锤到肉的闷响,伴随着青年的惨叫声,响彻周围整个山林。
“住手!”
最后,那个元婴长老终于是看不下去了,连忙出声制止。
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青年肯定打不过三人,毕竟筑基品质差距在哪里。
只是没想到会败得如此干脆,只是两招就被打成了这样。
而在他说完后,舒旷三人并未就此停手,反而下手更重了,招招都往青年的要害处招呼。
三人的想法也很简单,既然已经逃不掉了,那何不下手重点,讨回一些利息。
见此情形,那元婴长老彻底坐不住了,连忙大吼道:“我让你们住手,没听到吗?”
说完,已经一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三人面前的上空,随即抬手一掌拍向三人。
恐怖的修为从手掌之中爆发而出,伴随着神念打向三人。
三人见此,也不敢有任何保留,全力释放修为的同时,还将师父给他们的所有底牌都拿出来抵挡。
轰隆——
两边的灵力瞬间相撞在一起,发生了剧烈爆炸。
只是,舒旷三人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所以直接被元婴长老恐怖的灵力撞飞出去。
砰砰砰——
噗噗噗——
三人重重砸落在地上,接连吐出一大口鲜血。
“蝼蚁终究是蝼蚁,就算配备了最豪华的武器,也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元婴长老看着三人,表情狰狞地说道。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的内心是震惊的。
要知道,他可是元婴修为。
而对方呢,不过是刚突破到筑基罢了。
结果,三人联手之下,居然能抵挡他的一击。
果然不愧是至尊品质筑基,战斗力已经远超想象。
若是再给他们一些时间,未来何尝不会对他造成威胁。
而现在,他已经将对方彻底得罪,今日必然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
想到此,他不再犹豫,悍然出手。
“你们两个快走,分头跑,我挡住他们。”舒旷见那元婴修士出手,连忙起身大吼道。
吼完,舒旷又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作为重生者的他,本应该最是惜命,结果却为了救师弟师妹,甘愿牺牲自己。
可能,从两人一同指向他,认他做大师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担起那份保护他们的责任了吧。
而郑修齐和杜寻雁听后咬牙,一同转身向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留下来没有任何意义,何不逃走,将来也有机会给大师兄报仇。
只是,两人都没意识到,他们此时的眼眶都已经红了。
十多年的相伴,三人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而此时,舒旷已经释放最后所有的修为,准备抵挡这最后一击。
正好此时,那元婴修士恐怖的灵力已至舒旷的面门。
舒旷已经闭眼准备等死了。
只是,等了许久,也没感觉到任何疼痛。
倒是听到了一个声音:“想杀我天仙宗弟子?我同意了吗?”
同时传来的,还有拳拳到肉的声音。
舒旷连忙睁开眼睛看去,顿时就看到前方一个老者,用神念将刚刚那个元婴长老束缚在身前的空中。
同时拳头和耳光正不断对方身上招呼着。
砰砰砰——
“我让你欺负我天仙宗弟子,我都不舍得打,你居然敢将他们打吐血,你真的是找死。”
说着,手上也没停,不停往对方身上招呼着。
“呜搓嘞!呜不知道太美是呜们天仙宗笛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元婴长老此时已经口齿不清,不停承认着错误。
而那老者根本不带理会他的,手上还在不断招呼。
许久之后,许是打累了,或者是觉得没意思了,老者这才停下。
随即,他转头看向正在愣神的舒旷三人,笑着勾勾手说道:“你们三个小家伙,要不要来过过瘾?”
郑修齐和杜寻雁本来已经跑远了的,不过在没听到后面的动静后,便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
在看到那元婴老登被揍后,便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看着。
此时在听到老头的邀请后,三人顿时惊喜。
杜寻雁下意识抬手指了指自己:“前辈,我们能过瘾?”
老头听后责怪地看了杜寻雁一眼说道:“别叫我前辈,叫老祖,我是你们的老祖,我叫闻拓。”
三人听后连忙拱手行礼叫道:“老祖。”
而那边的元婴老登和青年听后瞬间瞪大双眼,眼球上面,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同时还有不可置信。
他们心头此时在咆哮。
至于吗?为了保护三个筑基弟子,居然派渡劫老祖来保护。
那可是渡劫老祖啊,他们修炼那么多年,都从未见过此等大人物。
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居然会在如此情景之下。
而闻拓根本没注意到两人的反应,而是看着舒旷三人和蔼笑道:“你们三个还等什么?还不快过来。”
舒旷三人听后连忙惊喜上前,随即在闻拓的教导下,对那元婴老登就是一阵输出。
元婴老登和那青年此时也是有苦难言,虽然没被封住修为,却是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勇气和想法。
呵呵,在渡劫老祖面前反抗?开什么玩笑?
与其如此,还不如把这精力用来祈祷上,祈祷对方能够网开一面,给他们一条生路呢。
最后,舒旷三人打累了,实在打不动后,这才停了下来。
而那元婴老登此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你们三个要不要再打打?”闻拓和蔼问道。
舒旷三人听后连忙同时摆手,一同说道:“够了,够了,老祖。”
闻拓点头,一挥手,恐怖的灵力波动了一下,那元婴老登直接在恐惧之中化为了粉末,随风消散。
那青年见此,顿时慌了,连忙连滚带爬地求饶道:“我错了,前辈!我错了,饶了我这回吧!”
闻拓也没急着出手,而是问道:“说吧!舰船为什么飞那么低?”
一般情况下,舰船都是在高空飞行。
就算有时候低一下,也不可能撞到地面的人。
青年听后顿时尴尬,然后有些不情愿地解释道:“贴地飞行,摧毁地面的树木,那种感觉很爽,所以我们就一直贴地飞行,没想到冲撞了三位天仙宗公子和小姐。”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这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闻拓根本就不想跟对方废话,直接一挥手,将青年拍成了粉末。
随即,闻拓像个没事人一样,转头看向舒旷三人,和蔼地问道:“你们三个好歹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怎么连艘宝舰都不配备?”
三人听后下意识低下了头。
最后,还是杜寻雁鼓起勇气说道:“回老祖,并不是师父他老人家不给我们配,而是我们。”
闻拓听后恍然道:“是你们想历练自身,所以拒绝了宗主是吧?”
三人听后瞪眼,杜寻雁刚想解释,闻拓立马打断道:“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天仙宗有你们,真是走了大运了。”
“本来我还想着送你们一艘先天灵舰的,不过既然你们想历练自身,想必你们也不会要的,那我就不能插手你们道心了。”
“好了,我就先走了!”
话音未落,闻拓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三人见此,全部都傻眼了,心里同时都在咆哮,老祖,你其实可以送一下试试的啊!说不定我们不会拒绝呢?
最后,三人只能垂头丧气地走了。
“造孽啊!我当初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啊!”
路上,累得不行的郑修齐忍不住悔恨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