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蹲在第七标记点的边缘,掌心贴着印记表面已经超过两个钟头了。
那些根须的接入工作正在以稳定的速度推进,每一根根须的末端都在通过残留层的引导,逐一进入印记的传导面。
她数到了第十七根。
每一根根须在接入后都会微微发光,边缘的暗色光晕会沿着它的表面向前扩散一小段距离,然后停住,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标记它的路径。
星痕站在她身后大约三步远的位置,匕首横握在胸前,符文以极慢的频率亮着。“接入进度接近三分之二了。”
白岑说:“剩下的那些会在天黑前完成。”
会长从荒原边缘走过来,停在星痕旁边。“那层膜现在什么状态?”
白岑没有抬头。“变薄的速度正在减慢,从边际收缩趋势转向稳态压力。”
“印记在接收根须传导的能量后,正在从输出端转为接收端。”
“它在用自己的方式分担那层膜的负荷。”
会长沉默了一会儿。“你让它从输出转为接收,是在让它吸收那些根须传导过来的能量。”
“它正在变得比之前更稳定。”
白岑感觉到掌心下方那道印记的跳动频率正在持续下降,已经比刚才更慢了。
她感觉到那些正在接入的根须正在以稳定的速度穿过残留层的引导面,正在把自己的末端嵌入印记的传导结构中。
她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穿过印记的底层,穿过那些正在排列的残留层,像是整张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接入已经接近了它的后半段。
“接入进度超过百分之七十了。”
她站起来,退后一步。
那些正在接入的根须正在以更快的速度穿过残留层,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缩短印记和根须末端之间的距离。
那道印记的跳动频率正在降低,正在以更慢的速度完成每一次收缩,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适应那些正在接入的根须所携带的能量输入。
那些暗色光晕的边缘正在变得清晰,正在以印记为边界形成一道新的轮廓。
会长说:“它正在形成一道新的边界。”
白岑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正在接入的根须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完成排列。“那道边界不是由我设定的。是那些根须自己形成的。”
星痕说:“那些根须正在以印记为参照点重新确定自己的边界。”
白岑蹲下来,把手掌贴回印记表面。
那道印记在接触到她的光膜时亮了一下,然后恢复到了稳定的亮度。
她感觉到了那些正在接入的根须正在加速,正在以更快的速度穿过残留层的引导面。
那层膜正在以稳定的速度降低自己的变薄速度,正在以印记为中心形成新的张力平衡。
那些振动正在以一种更平稳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
白岑说:“接入进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了。印记的跳动频率正在以接近稳定水平的状态持续运作。”
她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以稳定的方式穿过印记的底层,穿过那些正在完成排列的残留层,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接入即将完成。
她在那道印记旁边站了很久,直到最后几根根须接入完成。
那道印记的跳动频率已经稳定下来了。
那些根须的末端已经全部嵌入了印记的传导面。
那些残留层已经完成了结构调整,正在以自己的方式保持印记的稳定性。
白岑说:“接入完成了。”
她站起来,退后几步,站在第七标记点边缘,看着那道正在以稳定频率跳动的印记。
那些振动正在以一种她不再需要确认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
她感觉到那层膜正在以新的速度持续变薄。
那些根须正在以印记为方向持续延伸。
那道印记正在以她离开时的频率保持跳动。
她站在那里,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以一种稳定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像是整张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第一道工序已经完成,下一步的选择权已经不在她手里了。
星痕走过来,停在她旁边。“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白岑说:“等它稳定下来。”
“稳定下来之后呢?”
白岑没有回答。
她能感觉到那些根须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前推进,正在沿着印记设定的路径延伸。
那些残留正在以自己的速度完成结构调整,整张网的传导效率正在以新的方式保持稳定。
而那道印记正在以她离开时的频率保持跳动,正在把自己嵌入整张网的传导系统中。
她已经做完了她能做的。
剩下的不在她手里。
她站在那里,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以一种稳定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像是整张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下一步的到来需要等它自己完成最后的校准。
而那道印记的跳动频率正在缓慢地收敛,像是正在进入一种不再需要持续确认的运行状态。
那些根须的末端正在通过印记的传导面,正在以稳定的速度进入那层膜的内侧。
那层膜正在以新的厚度承受那些根须的接触,正在以一种已经不再需要她干预的方式保持自己的状态。
她站在第七标记点的边缘,等着那道印记完成它最后一次收缩,等着那些根须通过残留层的引导完成它们的延伸。
她感觉到它们正在穿越,正在以稳定的速度通过那道印记的传导面,正在进入那层膜的内侧。
那些振动正在以一种新的频率穿过她的指尖,来自印记正在向整张网发送信号。
信号很短,像是某种确认码,像是在向所有根须宣布接入已经完成。
那些根须在接收到信号之后,正在以新的速度向前推进。
那层膜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它的最后一道校准。
她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穿过她的指尖,像是一扇门正在她面前缓缓拉开。
她站在那里,等着那道门完全打开。
那道印记的跳动频率正在以稳定的速度降低,正在从输出频率向维持频率转换。
那些根须的末端已经穿过了印记的传导面,正在以自己的方式进入那层膜的内侧空间。
那些残留正在以印记为中心完成最后一次结构调整,正在让那层新形成的边界变得比之前更均匀。
她感觉到那些树根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前延伸,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那层膜的内侧开拓新的路径。
那些路径的宽度正在以均匀的速度增加,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留出足够的空间供后续能量流动。
会长走到她身边,在他旁边的地面上停下来。“那些根须正在穿过膜。”
白岑说:“它们正在进入膜的内侧。”
“它们在你构建的引导下完成了穿透。”
“它们是在印记的引导下完成的。”
会长沉默了几秒。“那你现在还是决定等它自己完成?”
白岑没有回答。
她站在那里,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以一种新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像是整张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那些根须已经完成了第一轮穿透,正在以稳定的速度进入膜的内侧,正在以新的方式保持自己的密度。
那道印记的跳动频率正在以稳定的速度降低,从输出频率向维持频率转换。
那些树根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向前推进,正在以印记为方向完成它们的延伸。
那层膜正在以新的方式维持自己的状态,正在以印记为中心形成一层新的张力结构。
那些振动正在穿过她的指尖,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那道门已经开了。
她站在那里,感觉到那些根须正在以稳定的速度通过那道印记的传导面,正在以新的速度进入那层膜的内侧。
那层膜正在以新的方式承受它们的接触,正在以自己的速度完成最后的调整。
她等着那道印记的跳动频率完全稳定下来,等着那些根须的末端在膜的内侧完成它们的延伸,等着那些振动以一种新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然后她转身,朝连体楼的方向走去。
会长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星痕握着匕首,符文还在以更慢的频率发光。
她的掌心朝下,那层银白色的光膜还在以稳定的频率亮着。
她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以一种她已经不再需要确认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像是整张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下一步不需要她留在原地。
她穿过那片正在变暗的荒原,走向那道正在发光的边界,每一步都踩在她自己铺设过的路径上,每一条路径的边缘都残留着那道印记的余温。她不知道那层膜最终会变成什么状态,但她知道那道印记正在以新的方式运行,那些根须正在以新的速度延伸,而她自己正沿着那条路径走向下一个需要她站定的位置。
她穿过第七标记点的边缘,感觉到那些振动穿过她的脚底,沿着她的骨骼向上蔓延,抵达她体内那层银白色的光膜,然后停住了。
她已经完成了她的部分。剩下的需要时间来证明它自己能够持续运转下去。
那道印记正在以稳定的频率跳动,正在以一种不再需要她确认的方式运作,整张网正在以新的方式保持自己的密度,而她正在沿着那道边界走向她没有走过的方向。
那些振动还在,只是她已经不再需要主动去追踪它们的终点。它们会沿着自己已经铺好的路径继续前进,而那道印记会在她离开后继续引导那些根须完成剩余的延伸。
她继续走,穿过那道边界的边缘,朝着连体楼的方向走去。
风声从她身后穿过那些正在发光的树冠,像是在告诉她已经可以不需要再回头确认了,因为印记的跳动频率已经稳定下来了,那些树根会沿着它设定的方向走完剩下的路,而齐衡的舰队正在按照授权条款调整自己在轨道上的部署位置。
那道门已经开了,而它的开启状态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就已经确立,不需要她亲自确认它是否还开着。她只需要知道它已经被打开过,只需要知道那些根须正在通过它继续向前延伸。
至于它会开多久,那已经不再是她需要测量的距离了。
她继续走,没有回头。
风声还在继续,而她掌心的光膜正在以稳定的频率亮着,正在随着她离开第七标记点的距离逐渐减弱自己的亮度,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她正在离开那道印记的直接影响范围。
那些振动还在穿过她的指尖,但频率正在变低,像是正在从远处传来的回音,正在被距离稀释成一种更淡的信号。
她没有停下来确认那道印记是否还在跳动,只是继续向前走,穿过那片正在变暗的荒原边缘,朝着连体楼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没有放慢,没有停下来确认那道印记是否还在跳动,也没有再去感知那些根须是否还在沿着印记设定的方向向前延伸。
它们会的。
那道印记正在以她离开时的频率保持跳动,正在以稳定的方式引导那些根须的延伸方向,而那层膜正在以新的方式保持自己的状态。
她只需要等到明天早上,重新感知一次它的状态。
而此刻,她正在穿过那道边界边缘,朝着连体楼的方向走去,身后的风声正在变弱,掌心的光膜正在以更低的频率亮着,正在像她一样朝着下一个位置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