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典当中衣物是当铺第一大宗当品。
衣物易存放、不易造假、周转快，比金银、古玩稳妥。
明清当铺大半生意都是收旧衣典当。
鱼治可听说了，自己之前送给流民的那些破棉袄，现在在各地可都是硬货。
谁能得到一件，那都是宝贝的不得了的。
而且由于鱼治只发了那一次，所以这玩意都快成了绝版商品了。
大家都是抢着要，都开始抬价了。
谁让这玩意儿保暖呢，比棉絮啥的可保暖多了，实在是上等的过冬好物。
可惜鱼治马上又要再拿出一批货来了。
这些绝版商品马上就不绝版了。
估计到时候价格也就要掉下来了
---------
通话中.........
“鱼总，您这是又没钱了吗？”
“什么叫从垃圾堆里拔点衣服出来？”
“什么又叫看看工厂附近有没有丢弃的边角料捡点回来。”
“鱼总，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这年头就算正常的衣服也不贵啊。”
“短袖最便宜的三四块就能买一件，冬装最便宜的也就十几二十的。”
“实在不行，我还是和上次那样去专门的市场称斤卖也行啊。”
“垃圾堆里捡，是不是有点............”
刀滕在电话那头都快疯了。
上次让他去旧货市场收购衣服已经够离谱的了。
现在又让他直接去垃圾堆里扒拉。
虽然说，要不是他上次去采购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利润那么大。
但从垃圾堆里捡实在是有点..........
垃圾堆里可是脏的很嘞。
哪怕他当年家里再穷，也没去垃圾堆里扒拉过东西。
都是辛苦赚钱买的。
“你懂个锤子，我这叫资源回收利用。”
“现在国家可是大力提倡绿色环保呢。”
“垃圾堆里捡衣服怎么了？”
“你知道垃圾堆能产生多大的价值吗？”
“里面的东西，你要是好好经营一下，利润是你没法想象的。”
“更何况，现在垃圾都不够烧了。”
“这要是拿去其他国家卖，哼哼哼哼，又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还垃圾堆不体面，你难不成忘了你的来时路了吗？”
“没有这些不体面的工作，你能有今天吗？”
“行了行了，废话少说，赶紧干吧。”
“对了，衣服捡出来以后稍微清理一下。”
鱼治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才对电话的那头说道。
刀滕不再多问，立马包了几个回收站。
各小区的垃圾堆经过拾荒者的汇总，到了他的面前。
这其中衣服烂成布条、发霉结块、沾着泥垢的旧冬装成堆堆放。
原本都是要被焚烧填埋的废料，刀滕以极低价钱论斤打包。
拾荒之人本来只能白白丢弃破烂衣裳，见有人出钱收购，争相扒拉垃圾堆攒货，一车车腥臭破旧冬衣接连运回。
短短半月，三间大院库房被成堆破烂旧衣堆满。
空气弥漫霉味，外人路过无不捂着鼻子离开。
就连刀滕也被这味道熏得是晕头转向。
好不容易才花钱雇了点人把衣服稍微清理了一下。
至少味道没那么冲了。
再简单分拣，剪掉朽烂碎布，粗针缝补破洞、填塞零碎棉絮，整理过后总算是有点像样了。
修补后的旧衣虽依旧粗陋陈旧，却能抵挡风雪，价钱不足之前的五成。
------------
外卖小店
“鱼总，衣服已经给您放到隔壁的仓库里了。”
“好几大仓库呢，我看仓库满了，就没再收了。”
“您看看够不够，不够我再倒腾倒腾。”
刀滕推门走进，一身黑衣，身姿挺拔，做事永远利落干脆。
“先这样吧，我看看情况再说。”
鱼治坐在柜台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淡淡点头。
他这些衣服都是卖到古代去的。
得看阿太那边吃不吃的下。
就算吃不下也没事。
估计其他几大势力也会找上门来。
大冬天的，可不止阿太的士兵冷。
其他人也冷啊。
鱼治又不是阿太的附属，如果有送上门的钱他自然是要赚的。
更何况，这也不算资敌。
普通士兵的命，也是命。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功德无量，功德无量。
“明白。”
刀滕站在原地，微微迟疑，明显还有话没说完。
“还有事？”
鱼治抬了抬眼问道。
“鱼总，有件事我必须跟您请示。”
“之前石教授饭局那事，是我提前工作做的不到位，让您不高兴了。”
“石教授心里一直特别过意不去，这半个月天天跟我念叨，说自己当时犯了职业病，一不小心就太投入了，给您添了麻烦。”
“他一直想当面给您赔罪。”
“我劝了好几次没用，他执意要请客，订了最高档的私房菜馆，想正式给您道歉、赔个不是。”
“我的意思是，没必要把关系闹僵。”
“石教授是真有本事的技术人才，就是了犯病。”
“咱还投了他研究所的钱，以后也是要为您办事的。”
“今晚这顿饭，您看……能不能赏个脸？”
刀滕斟酌了一下措辞，认真开口。
“不了。”
听完这番话，鱼治直接摇头，语气平淡却坚决。
“可是........”
刀滕愣了下。
“我早说了，没事的，我没放在心上。”
“他们这些搞研究的，有点奇怪的地方很正常。”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能办事，能出成绩就行，至于其他的，都是虚的。”
“你回去再好好和他说一下，要真觉得不好意思，就早点整点成果出来。”
“吃饭什么的就免了。”
“这不是他该做的事情，技术人员还是要干好分内的事情。”
“交际应酬不是他该干的事。”
鱼治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至极。
他还挺讨厌这些无意义的应酬的。
就好像开会、吃饭、敬酒、道歉、客套，一堆无效社交，对赚钱、对事业、对布局，毫无用处。
“鱼总，我知道您不在意这事。”
“但石教授不一样，他上次那事确实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