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前召唤完毕,宿主剩余黄金召唤卡*1,百业乱召卡*1,召唤点901点,请问宿主是否继续进行召唤?”
“不必了,这一次就先到这里吧!”尹峻在意识中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随着系统播放完毕,紧接着,有关这一次召唤与平衡的一部分记忆开始植入。
躺在龙榻之上的尹峻,好一阵子才终于消化了这一次植入的这股庞大的记忆。
这一次的召唤和平衡,除了随机抽取到的广成子与吴素之外,其实还有不少其他人也被植入到了大汉之内。
而且,在这些人之中,还颇有不少的能人。
如宇文述,他的身份就植入成了宇文化及之父,当然,在历史之中,他本来就是宇文化及的老爹。
宇文述虽然在历史中的名声不怎么样,可年少的时候也是以骁勇而著称的。
此外,虽然在征伐高句丽时表现不佳,但他在灭南陈、西征吐谷浑等战役中都立下了不小功绩,能力还是有的。
裴蕴,大霄河东府人士,同样也是裴家之人,和裴矩他们一起来到了大汉之内。
作为隋唐前期河东裴氏的代表性人物,他在治政水平上还是不错的,同样也是一个可用之才。
不过,这两个再加上之前召唤出来的裴矩,杨广时期的五贵,直接有三个都跑到了他的大汉之内。
除此之外,还有马援,他的身份植入成了马超的族叔,和已经战死的马阳算是同一辈分的。
当然,虽然同属一个家族,可马阳那一脉和马超这一脉之间的关系比较远,马援则不同,他那一脉和马超的那一脉关系比较亲近。
而在辈份之上,他虽然比起马超大上一倍,但在年龄上就大不了太多了,也就是大个三四岁而已。
这种情况在大家族之中算是屡见不鲜了,高辈分的别说只大小三四岁,甚至是小上十几岁的情况,都不是没有。
在历史中,马援可是一名名将,他的军事能力,就算是放在云台众将之中,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之所以后来并没有评选入云台二十八将,并非是他的能力和功绩不足,一是因为其去世时正因“薏苡之谤”蒙冤,二则是因为其女为明帝皇后,属于外戚,根据当时外戚不得入列的惯例才被排除在了云台将领之外。
而放到演义之中的话,马援就是以勇猛而著称了,在整个东汉演义之中,马援的实力足足排到了第七名的位置,能与梁林旗鼓相当,更是硬扛巨无霸二十多回合。
除了这三个人之外,虽然还有其他人也被植入到了大汉之中,不过,在知名度上就远远比不上这三个了。
当然,或许也有一部分人被植入到了大汉,但传送来的记忆之中并没有提到这一点。
毕竟,系统向尹峻传输的记忆,仅仅是这些人植入的身份能够和尹峻接触到,才会被传输过来。
如果植入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就无法和尹峻产生接触,自然也就不会被传输过来。
换句话来说,能在被植入的记忆中被提到,意味着他们被植入后,在现实中基本已和尹峻认识,就算不认识,至少也听说过他的名字。
在消化了这一次召唤之后植入的这一大通记忆之后,这个时候的尹峻睡意已经相当之重了,不由得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
毕竟,白天本就是处理了一天的政事,晚上又经历了这么连场大战,全都是很消耗体力的事情。
在强撑着精神进行完这一次的召唤之后,抱着怀中的温香暖玉,尹峻当即沉沉地睡了下去。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晨光一点点地透过纱帘,在寝殿内洒落一片朦胧的金色。
尹峻悠悠醒转,入目的便是枕侧那一头如瀑般的青丝。
即墨花雪侧卧在他身侧,面容依旧冷艳,却在晨光中多了几分柔和的线条,她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睫毛轻轻颤动,却不敢睁眼。
另一侧,安曦元已经醒了,正撑着头看他,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
“陛下醒了?”她声音轻柔道,“昨夜可还满意?”
尹峻伸手揽过她的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却并没有说话。
安曦元轻笑,目光扫过装睡的花雪,开口道:“花雪,既然醒了,还不起身伺候?”
即墨花雪睁开眼,面上闪过一丝赧然,却很快就恢复如常。
她动作利落地起身,丝毫不见初承恩泽后的娇弱,赤足落地,长发垂落,垂首立于榻边,等待着皇上吩咐。
安曦元看了尹峻一眼,见他面上并无不悦,便随之开口道:“花雪,去把本宫那套碧玉头面拿来。”
“是。”花雪转身去了。
待她走远,安曦元靠在尹峻肩上,轻声道:“陛下,花雪忠心耿耿,身手又好,如今既已侍奉陛下,陛下打算如何安置?”
尹峻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片刻后道:“即墨花雪,自今日起,册封宝林,仍掌皇后宫中护卫事宜。”
安曦元微微颔首:“臣妾替花雪谢陛下恩典。”
片刻后,花雪捧着首饰匣子回来,见两人都看着自己,脚步微顿。
安曦元朝她招手:“花雪,过来。”
花雪走近,垂首而立。
“陛下有旨,”安曦元缓缓道,“册封你为宝林,仍掌本宫宫中护卫事宜,还不谢恩?”
即墨花雪微微一怔,随即跪地叩首:“臣妾谢陛下隆恩,谢娘娘恩典。”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隐隐多了一丝不同以往的柔软。
尹峻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起来吧,往后好好伺候皇后,也好好伺候朕。”
“是。”
安曦元伸手拉过她,让她在榻边坐下,轻笑道:“往后便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拘谨。”
花雪垂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晨光渐浓,寝殿内一片静谧,三人之间,有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氛围在缓缓流淌。
窗外,宫人们开始了一日的忙碌。
远处,鸿胪寺的客舍里,契丹使节却还在望眼欲穿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