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峻从地图边重新回到中央的御前座前坐下，即便是天义军被灭，大奉重新稳定下来对于大汉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尹峻都不准备因此而改变大汉接下来的计划。
打铁还需自身硬，对于大汉来说，接下来做到自身硬才是最为重要的。
大奉那边，尹峻也只能够寄希望于开局一个班的朱元璋能够给力一些了，而他也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尽可能地想办法给对方一些帮助了。
殿内安静了片刻，浊清的脚步声从殿门外传来，他走到御阶下，躬身道：“陛下，杨姑娘已经入宫了。”
尹峻手中的朱笔顿了一下，抬起眼。杨姑娘名义上是来给皇后请安，但谁都清楚，这不过是个入宫的名头。他此前让浊清去办的事，显然，如今人已经到了。
“知道了。”尹峻放下笔，靠进椅背，换一个稍微有些舒服的姿势，这才继续开口道，“人现在在哪儿？”
“已按陛下的吩咐，安排杨姑娘在偏殿候着了。”浊清垂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尹峻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的目光落在案上摊开的奏折上，又移开，望向殿外那片春寒料峭的天光。
李林甫费尽心思，无非是想借这张脸搏一场富贵，而他也乐意给这个机会，从而，以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让李林甫和杨国忠这两个人得以在朝堂之中提拔起来，准备接下来迎接他为这两个人准备的“重任”。
“让她候着。”尹峻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朕手头还有几本折子要看。”
浊清应了一声“是”，却没有立刻退下，似是在等下文。
尹峻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回陛下，没了。”浊清躬身，无声地退了出去。
殿内又恢复了安静，尹峻重新拿起朱笔，折子一本一本地翻过去，笔尖在纸上游走，朱批的痕迹鲜红如血。
窗外的日光缓缓移动，将殿内的光影一寸一寸地拉长。他批完最后一本，将朱笔搁回笔架上，再次靠进椅背，闭了一会儿眼。
然后，尹峻睁开眼，站起身，殿外的浊清听见动静，连忙趋步进来。
尹峻没有看他，只是朝殿门走去，步伐不急不缓，玄色的常服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在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走吧。”尹峻开口道。
浊清心领神会，快步跟上，落后半步，引着尹峻朝偏殿的方向走去。
偏殿在紫宸殿的西侧，离得不远，穿过两道回廊，绕过一座假山，便到了。
殿门半掩着，里面静悄悄的，听不见任何声响。门口守着两个小宫女，见皇帝来了，吓得连忙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出。尹峻没有看她们，抬手推开门，迈步跨了进去。
殿内的光线比外面暗些，窗纱半垂，将午后的日光滤得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似殿中日常焚烧的龙涎香，倒像是女儿家身上的脂粉气，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花香，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
杨玉环跪坐在窗前的软榻边，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外罩月白色大袖衫，发髻梳得齐整，只簪了一支碧玉步摇。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目光与尹峻对上，那双杏眼里顿时涌上一层水雾，既有惊惶，又有羞涩，还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期待。
她连忙低下头，伏身行礼，声音轻得像风：“臣女……参见陛下。”
尹峻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鹅黄色的襦裙衬得她肤白如雪，跪伏时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线条优美，几缕碎发垂落，更显得那肌肤莹润如玉。
尹峻的目光从她的发顶缓缓滑下，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又落在那被腰带束得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起来。”尹峻开口道，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偏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杨玉环应声起身，动作有些急，险些踩到自己的裙摆。她站稳后便垂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着袖口，指节泛白。
她似乎并不敢看尹峻，睫毛扑闪扑闪的，像蝴蝶扇动翅膀，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尹峻走过去，脚步不疾不徐，他走到对方的面前，两人之间只隔了半步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比方才在门口闻到的更浓些，更近些，混着她体温烘出的暖意，丝丝缕缕，往鼻子里钻。
“抬头。”尹峻开口道。
杨玉环咬了咬唇，缓缓抬起头来。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又像是被什么情愫涨满了。
她的目光与尹峻的目光碰了一下，便迅速移开，落在尹峻的下颌处，不敢再继续往上。
尹峻抬手，捏住杨玉环的下巴，他的指腹贴着她的肌肤，能感觉到那层细腻的皮肤下脉搏在跳，一下，一下，急促而慌乱。
尹峻微微用力，将杨玉环的脸抬得更高些，逼着杨玉环与自己对望。杨玉环的目光无处可逃，只能落进尹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怕？”尹峻嘴唇微微勾起道。
杨玉环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臣女……不怕。”
尹峻看着她，唇角越发弯起。
不怕？那颤抖的睫毛，那急促的呼吸，那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的心跳，都在说着相反的话。
但尹峻并没有拆穿对方，只是松开手，指腹从杨玉环的下巴上缓缓滑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她的耳垂边。
杨玉环的呼吸一滞，尹峻的手指在她耳垂上轻轻捻了一下，那耳垂小巧柔软，触感温润，指尖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发烫。杨玉环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不敢动，也不敢叫。
“朕让你进宫，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尹峻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两人之间才能听见的私密感。
杨玉环的嘴唇又动了动，半晌才挤出几个字：“臣女……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陛下让臣女来……来伺候陛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枝头将开未开的花苞。
尹峻没有再问，他的手从她耳垂上移开，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指腹擦过她颈侧的肌肤，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指尖下急促地跳动。他停在她领口的第一颗盘扣上，指尖轻轻一挑，盘扣便解开了。
杨玉环的身子微微一颤，尹峻却没有停下他的动作，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第二颗，第三颗。
鹅黄色的襦裙领口渐渐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一片莹润的肌肤。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片肌肤也随之微微颤动。
尹峻的手停在她锁骨上，指腹在那道优美的弧线上缓缓划过。她的肌肤细腻如凝脂，触感温润，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尹峻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紧张，是羞怯，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伺候朕，”尹峻低头，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可不是站着伺候的。”
杨玉环的腿软了一下，尹峻的手臂适时地环上她的腰，将杨玉环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她的身子随即便顺势贴了上来，柔软，温热，带着那股淡淡的香气，满满地撞进他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
尹峻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她的发丝细软，带着桂花的清香，蹭在他下颌上，痒痒的。他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向上，最后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丰盈。
杨玉环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整个人都在他怀里缩了缩。她的脸埋得更深了，连耳朵都红透了，像两片被火烧过的花瓣。
尹峻的手掌不紧不慢地动作着，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热在掌心下渐渐发烫。
杨玉环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攥着尹峻衣襟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尹峻低头，在她额角印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眉心、鼻梁、唇角，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杨玉环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自己咬住了唇，将那声音咽了回去。她的眼眶红了，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像是随时会落下泪来，却又倔强地忍着。
尹峻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嘴唇，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胸前移开，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杨玉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尹峻抱着她，朝窗边的软榻走去。她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靠在他怀里，温软而顺从，像一只被捕获的雀鸟，不再挣扎，只是安静地蜷缩着，等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