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北伐大离,大康上下是有不同意见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乐于这件事情。
甚至,大康五大世家之中,杨、王两家直接对这个决定持反对意见。
无他,他们的家族的实力范围主要集中在大康的南部,而那个时候四大帝国之中纸面实力最强的大玄还没有发生之前的八王之乱。
一旦在北面投入过多,而南部出现问题的话,他们两家必定是首当其冲。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自然是要持反对态度的。
但这一回可不一样了,大玄这个对手终于难得露出了血条,处于了前所未有的虚弱阶段之内,大康上下,至少绝大多数,是想要趁这个机会在他身上狠狠地补上一刀的。
无他,实在是大玄的纸面实力太强,此前他们几家虽然并列为四大帝国,可是,对方不管是人口还是地盘,几乎都是其他三大帝国中任何一个的两倍。
基于这一点,此前,作为与大玄接壤的康、奉两家,在态度上难得地一致。
甚至,也正是因为忌惮大玄,此前,即便是与大玄并不接壤的北部的大离,即便康玄之间发生冲突,也很少趁火打劫。
如果不能把握住大玄内乱的时机,一旦被对方撑了过来,整个大康上下必将再次寝食难安。
再加上,北部大离的战事虽然已经基本结束,可经历了这么一战之后,大离也没有精力再搭理他们大康了。
此时,对于大康来说,真可以说是百年未有之机遇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也怪不得大康朝廷上下难得这么齐心一次。
如此,轰轰烈烈的康玄之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而大玄内部此时正处于混乱之中,各方势力几乎打成了一锅粥。
最开始也只是几名宗室亲王,可是,在六名大玄宗室王合力解决谋逆的楚王刘玮与南阳王刘亮之后,整个大玄不仅没有因此而重新恢复安定,反而还彻底地乱了起来。
皇帝的位置只有一个,在已经没有皇帝的情况下,这六个人又自恃都是平定叛逆的有功之臣,再加上皇室血脉的身份,都想要朝着那个位置展望一下。
毕竟,他们六个既然有资格起兵解决掉谋逆的楚王刘玮与南阳王刘亮二人,自然说明他们六个人手中的势力都不小,自始至终都算是实力派。
这种实力派,当机会到来之后,有野心很正常。
随着这六个人相互间打得不可开交,大玄内部参与进来的各方势力也越来越多,甚至,发展到后来,一些虽然并不是皇室中人,但却同样有野心的人也参与了进来。
至此,大玄内部的混乱便足以管中窥豹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康玄之战的初期,大康这边几乎可以说是无往而不利,光是两国交战的东部战区,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已经轻而易举地鲸吞了大玄三府之地。
仗打到现在,不管大玄内部的其他势力是什么反应,可刘邦这边却彻底地坐不住了。
无他,大康再继续打下去的话,那打到的就是他的地盘了,这种情况下,他不急谁急?
但刘邦也知道,如果没有大玄内部其他势力相助的话,仅凭他一家之力,如何能够抵抗一整个帝国的势力?
而刘邦也从来都不是那种实力不够还硬抗的人,在这种问题的处理之上,他可是圆滑的很。
刘邦直接采取以退为进之计,通过主动让出一部分地盘,成功在一定程度上偏移了大康的行军路线,直接把对方引到了寿阳府的方向。
大康那边不是没有能人,有很多人可以看出刘邦的以退为进之计,可刘邦用的是阳谋,就算是看出来他们也只能撞上去。
大康如果要对大玄造成足够打击,寿阳府同样是他们所无法避开的一个地方。
当大康的兵锋开始威胁到寿阳府的这一刻,大玄内部大部分势力因此坐不住了。
寿阳府,这几乎是整个大玄东部的命脉所在,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大玄的命脉所在。
大玄占据望江天险,先天上就处于防御优势,借助望江天险,自大玄立国至今,即便曾面对各方势力攻打,甚至是多方势力联手来攻,也都守得稳稳当当,将敌人阻挡于国门之外。
而各大帝国之中,大玄也是近百年来所有达到一定规模大战的平均胜率最高的一个国家,只不过因为基本都是防守局,占据天然的优势,缺乏一定的说服力,大玄的将领这才没有人进入到天下四大名将的行列。
但望江天险不是万能的,守江必守淮,如果守不住望江北部的江淮诸府的话,那所谓的望江天险,也只不过是一个筛子,随时可以找出无数的漏洞,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而在北部的江淮诸府之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寿阳府了。这一府,完全可以说是江淮诸府的核心所在,也是整个江淮诸府防线的第一重心。
通过这种方式,原本势单力薄的刘邦迅速为自己找到了一大批援兵。不管这些人是自愿还是非自愿,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捏着鼻子调动兵马齐聚寿阳府。
而在寿阳府大战之中,大玄项羽也可谓是一战成名,在此战之后,隐隐之间开始有了大玄新一代第一猛将的名头。
大康这边有着秦长生这个九州龙虎榜第一猛将在,但凡这个人在军中,几乎没有任何一方势力会存在和对方斗将的想法。
明知道几乎是必输的局,他们自然不会上,不仅会折损己方的士气,而且,就算是遣将出战,对方出去之后,能不能回来就又是一个未知之数了。
也正是因为有秦长生傲视战场,在大玄军中,即便是有着铁血战狂之名的谢雄与号称游龙镇四海的游龙神将刘彦隆都没有任何出战的想法。
可唯独项羽,却初生牛犊不怕虎,即便是面对成名多年的九州龙虎榜第一、天下第一猛将秦长生,也并没有避战不出,而是干脆利落地单骑拔剑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