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说的对,”大姑说道,“老大,老二,你们都请了几天假,不能在拖延时间了,我和你爹反正要退休,工作方面是不影响的。”
三阳公社的人进厂本来就有优待,大姑和姑父进厂工作这么多年,多请几天假也没人说什么,甚至杨姑父摔腿的那次,工厂也有代表来慰问。
杨硕和杨峰就不同了,家里的确有紧急的事情,请几天假没什么,但长假就不行了,会影响生产任务的。
“我们都耽误不起,”杨姑父说道,“的确需要早点解决,那二狗你准备怎么做?”
“交给我就行,我会让他们去自首,指认祁老太,”陈启山说道,“你们和祁天阳谈条件,另外雨琪姐的工作得尽快卖出去,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今晚上就安排,价格比市场价高。”
“没问题。”大姑立马拍板,她之前听二狗说认识黑市的人,那这工作交给黑市就可以。
杨雨琪这妮子有卖工作的钱傍身,也足够让大姑放心,这工作绝对不能便宜了祁家。
事情商量好了,陈启山就直接告辞离开,走出病房之后,陈启山让柳飞带小六去旅馆住下。
至于杨家兄弟,他们都在病房陪护,不管是走廊还是病房里都可以睡,反正这两天都是这么过来的,天热也不影响。
“三哥,你准备怎么做?”小六连忙追了上来问道。
“蔡文龙在这边有黑市,我让黑市的人抓到对大姑动手的那几个,”陈启山说道,“让他们指认祁老太花钱雇佣他们动手,趁此机会定死这件事,顺便让雨琪姐断了这边的关系。”
“那祁天阳那边?”小六问,他心里还是有顾虑的。
“祁老太要想降低惩罚,祁天阳就必须和我们谈条件,”陈启山看着小六,“离婚是第一步,第二步是要孩子,第三步是要经济补偿,三步完成,可以考虑让大姑出个谅解书。”
“谅解书?”小六有点不情愿,“有必要吗?”
“有了谅解书,就能证明这件事错处不在大姑,也不在雨琪姐。”陈启山低声说道,“咱们占理,他们没理,所以离婚这事错不在雨琪姐,明白吗?”
“明白了。”小六点点头,总算醒悟过来了。
的确可以断绝关系一走了之,但就这么离开,有理也容易变成没理,对雨琪姐有影响的。
祁老太什么人?所谓老而不死是为贼,为了达到目的是什么脸皮都可以不要的。
等她出来宣传自己受冤屈,把一切都甩锅给雨琪姐?陈启山可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谅解书看似帮到了祁老太,但要知道这老太本身也活不长,谅解书的作用,不是免除惩罚。
大姑和雨琪姐这边就不同了,写了谅解书,是大姑谅解祁老太,把一切都化作纸面文字。
到时候也有说头,辩解都没办法,毕竟大姑是雨琪姐的母亲,祁老太都找人下暗手,这亲家做不下去,自然是合理的。
语言很空洞,文字很踏实,到时候谅解书在帽子叔叔那边还有备案,祁老太想甩锅都不行。
更何况,谅解书也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祁天阳要不想出血都不可能,否则影响他的工作。
小六彻底了解三哥的打算之后,内心只剩下佩服了,他感觉自己就想不到那么多。
刚看到大姑受伤的脸,他恨不得立马去揍人,他敬爱的大姑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别在医院待太晚,早点回去休息吧。”陈启山说道,“我让柳飞开了两间房,你也不必管我,到时候我自己回去休息。”
“知道了,三哥你小心点。”小六点头。
“还不放心我?”陈启山没好气地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步履稳健,毫无压力。
小六揉揉肩膀,嘴里嘟囔几句,转身回到病房。
大解放就停在了医院外的路口,陈启山在驾驶室抽着烟,两根抽完他才开车离开。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取出汽油,把油箱加满之后,他才开车来到小肖的地盘。
晚上九点四十左右,对大姑下手的五个人全都找齐,被小肖的手下捆绑起来,倒吊在房梁上,像是五头猪。
陈启山没有着急动手,和小肖坐在一起慢慢抽烟,五个人脸色涨红,嘴里被堵住发不出声。
“他们什么情况?”陈启山语气平淡的问道。
“社会闲散人员,没什么家人,在街上随便混的。”小肖低声说道,“本地户,有房产,为了躲避下乡,每周回家一次。”
“我知道了。”陈启山默然道,“你和你的人先离开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你准备怎么做?”小肖迟疑道,“打一顿,发泄一下就可以了,要是死人了,我这边也难办,而且……”
“放心,”陈启山摆摆手,打断他,“我不会下重手的,他们最好的归宿是去农场,为祖国开荒做建设,我不会做傻事。”
“那就好。”小肖看了他一眼,确定没说谎,这才挥挥手,带着手下离开。
陈启山的纳米飞虫一直在夜空之中飞舞,其中一只跟着小肖等人,一只落在大解放上。
剩下的并没有从各条街道上收回,有两只从窗口上飞到屋内,在陈启山的命令下,分裂,化作五只细小的纳米飞虫,钻进了他们的身体里。
五个高矮不同的身形消瘦的男人,脸皮不断地抖动,甚至是浑身开始抽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看起来就相当痛苦。
这很正常,陈启山对自己人肯定是无痛让纳米虫群进入体内,而对这五个人肯定没那么多耐心,自然是粗暴的对待。
陈启山不会对他们施暴,因为他不需要发泄情绪,重要的是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伤痕。
完全没有必要,纳米虫群足够掌控他们的身体,无非是时间问题罢了,他等得起。
抽搐了三分多钟,五个男人才恢复平静,陈启山却继续抽着烟,眼神淡漠的看着他们。
又过去半个小时,陈启山才挥挥手,纳米飞虫啃食了绳索,他们从房梁上跌落在地上。
他们没有哀嚎,眼神空洞地把绳子挣脱,然后跪在陈启山的面前,纳米虫群已经进入他们的大脑之中,相当粗暴的扭曲他们的意识,只需要时间一长,他们就会恢复往常一样。
“说说,”陈启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为什么突然对我大姑动手,有没有人雇佣你们?我要知道实话。”
“没有人,”高个子男人开口,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陌生面孔,我们刚好看到她兜里有钱,找机会抢了。”
陈启山握拳,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