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的傍晚,二人回到木叶。
玖辛奈回了自己的别墅。宗介则回到了高屋庄园。
庄园的大门缓缓打开。
香织和圆奈公主,站在主宅的台阶上迎接。
“夫君,您回来了。”
圆奈微笑着迎上前。
“嗯。一切顺利。”
宗介点点头。
他脱下风衣,递给香织。
“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一切安好。”香织轻声汇报。
“很好。”
宗介没有在大厅多做停留。
“我先去一趟地下室。晚饭不用等我。”
他走向了地下二层。
地下二层,生物实验室。
千叶趴在显微镜前,观察着一组细胞切片。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
“宗介先生,您回来了。”
“把解剖台清理出来。准备束缚装置。”
宗介大步走进来。
“有新素材了。”
千叶立刻起身,按动控制台,解剖台上,无影灯亮起。
四条机械臂,从台面两侧升起。
宗介走到解剖台前。掏出一个封印卷轴,扔在台面上。
“解。”
嘭!一团白烟炸开。
白烟散去。
一个惨白的人形生物,出现在解剖台上。它的额头上,还贴着【逆涡·金缚符】。
“这是……”
千叶凑了过来。他的目光盯着白绝的身体。
苍白的皮肤,带着树皮的纹理。
“类人型生物?”
“把它固定住。”宗介下令。
咔咔咔。
四条机械臂锁死了白绝的四肢。将其钉在不锈钢台面上。
“嘶啦。”
宗介伸手,撕下白绝额头上的金缚符。
被封锁的查克拉恢复流动。
白绝猛地睁开了眼睛。
“哎呀呀,被绑住了呢。”
白绝转动着黄色的眼珠,看着周围的实验室。
它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发出了极其轻浮的笑声。
“这里是哪里?看起来有很多奇怪的机器。”
它扭过头,看着宗介。
“喂,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我的蜉蝣之术可是从来没有被人看穿过哦。”
宗介没有理会它的废话。
“千叶,取样。”
宗介面无表情地下令。
“是。”
千叶拿起一把手术刀。走到白绝身边,对准它的手臂,一刀切了下去。
没有鲜血喷出。刀口处,流出了一种白色的、类似于植物汁液的粘稠液体。
白绝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们在干什么?切我的肉吗?”
白绝好奇地看着千叶的动作。
它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们人类排泄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舒服吗?”
千叶没有理会它的神经质发言。
他用镊子夹起那一小块肌肉组织,放在了显微镜的载玻片上。滴入显影液。
千叶将眼睛凑到显微镜前。
十秒钟后。
千叶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宗介先生……”
“这东西,根本就不是动物。它是植物。”
“它的细胞壁结构,完全是植物的特征。”
“但是,它的细胞活性,却强大得匪夷所思。”
千叶咽了一口唾沫。
“这种细胞结构……这种无与伦比的阳遁生机……”
“和我们之前研究的柱间细胞,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宗介点点头,并不意外。
白绝和神树有关。其本质上,就是一团活着的柱间细胞,只是强度上有所不足……
千叶看着解剖台上的白绝,眼神狂热。
“这是一具,纯粹由木遁细胞构成的完美素材!”
“如果用它的组织来进行融合实验……”
千叶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们就不需要再费尽心机去中和柱间细胞的侵蚀性了!”
解剖台上的白绝,似乎听懂了千叶的话。
它的眼珠转了转,终于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你们……想把我当成材料?”
白绝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存在。”
“闭嘴。”
宗介转过头。
“千叶,切断它的声带。我不想听它废话。”
“是。”
千叶手起刀落。
白绝的嘴巴张大,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把它切碎。提取所有的活性因子。”
宗介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
“我们去给大蛇丸大人,送一份大礼。”
千叶开始切割。
白绝躺在解剖台上,睁着黄色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拆解。
它对疼痛的耐受力极强。。
但作为神树的伴生物,它本能地对眼前这两个人类感到了恐惧。
他们看它的眼神,没有任何情感。就像是在切割一块猪肉。
“老板,它的再生能力极其惊人。”
千叶戴着护目镜,手里拿着一个装满白色粘稠液体的烧杯。
“切下的组织,只要提供足够的营养液,在几分钟内就能重新生长出完整的细胞结构。”
“这简直和柱间细胞一模一样。”
宗介看着那个烧杯。
“它没有柱间细胞的霸道,是最好的中和剂。”
他想起了大蛇丸那个因为多重血继限界排异而失败的终极实验体。
柱间细胞太过霸道,会吞噬其他基因。
但白绝的细胞不同。它们是“低配”版本的柱间细胞。
“把它的一条腿切下来,装进冷藏箱。”
宗介吩咐道。
“剩下的部分,你留在这里慢慢研究。”
“明白。”
千叶手脚麻利地切下了白绝的右腿。
切口处,白色的植物纤维在缓缓蠕动,试图重新连接。
千叶将断腿塞进冷藏箱里,“咔哒”一声锁死。
宗介提起冷藏箱。
“看好它。别让它跑了。这家伙的潜入能力防不胜防。”
“您放心。”
千叶拍了拍解剖台边缘。
“我已经切断了它的运动神经,并且在台子上加装了封锁术式。它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宗介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
与此同时。
距离木叶几千里之外的一处幽暗地底洞穴。
这里不见天日,几盏幽绿色的磷火在石壁上闪烁。
巨大的外道魔像,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如同枯死的枯木。
黑绝的半个身子融入在石壁里。
那只黄色的独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
“联系断了。”
黑绝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
“怎么了?”
旁边的一只白绝分身探出头来。
“派去监视高屋宗介的那个分身,查克拉信号彻底消失了。”
黑绝的眼神极其阴冷。
“他被抓住了。”
“怎么可能?”
白绝分身有些惊讶。
“我们的蜉蝣之术,就算是千手扉间复生也很难察觉到。那个商人怎么可能看破?”
“我早就说过,他是个变数。”
黑绝的身体缓缓从石壁中渗出,落在地面上。
“他去了火之寺。那里是掌握自然能量的地方。”
“他不仅没有被自然能量反噬,反而抓住了我们的分身。这说明……”
黑绝眼里闪过极度的忌惮。
“他已经开始触碰到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了。”
对于黑绝来说,忍界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无论是宇智波斑的野心,还是五大国的战争,都是他为了复活母亲大筒木辉夜而布下的棋局。
但高屋宗介,完全是个意外。
他用金钱强行扭转了战争的走向,打破了查克拉催生仇恨的宿命循环。
现在,他甚至开始染指神树之外的自然力量。
“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了。”
黑绝低声呢喃。
“母亲的复活计划,不容许任何差错。”
“可是,他太强了,我们杀不了他啊。”
白绝分身摊了摊手。
“让斑大人去杀了他?”
黑绝沉默了片刻。
“如果失败,可能会暴露我们的存在……不过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